第64章 要幹就幹大的(1 / 1)
“你是不是要做什麼金融方面的投機行為?”
蕭崢點頭道:“是的,一旦美國對阿富汗動手,我的這套推論就應該成立。阿富汗是小事,美國的戰略意圖之中可是有伊拉克的,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我能考慮的到,別人也考慮的到,你認為伊拉克和伊朗有什麼東西讓美國人一直念念不忘?”
“石油!”歐陽楠想也不想就給出了答案,她反握住蕭崢的手:“只憑一個推斷,就把你全部身家都壓上去,值得嗎?我剛才說了政治因素是最不確定的因素。
先不說現在美國還沒有宣佈要對阿富汗動手,就算是他們真的動了手,他們用什麼藉口?打擊恐怖主義?
華夏和俄羅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而且美國距離阿富汗太遠,就算美國的全球武力投送能力非常強,但他還是沒有華夏和俄羅斯距離阿富汗近。
就算美國真的動了手,在華夏和俄羅斯邊上,他們也討不到什麼便宜,所以我認為美國不會在阿富汗取得什麼實質性的成果。”
歐陽楠分析的一點都沒錯,01年的阿富汗戰爭,美國拉了不少盟友,具體是什麼時候開戰的,蕭崢根本記不得,他只知道這場戰場的開始,還不到911事件結束的一個月。
這一打就打了好多年,美國人在阿富汗和塔利班遊擊隊幹了很久。
但是這些人都有兩個大國在背後支援,就像歐陽楠說的那樣,華夏和俄羅斯距離太近,太好支援,所以美國搞了好多年也沒搞定,最後灰溜溜的退出了阿富汗。
蕭崢嘆了口氣:“美國打不打的贏關我屁事?我不關心政治,什麼樣的結果對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連鎖反應。”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打阿富汗就說明美國有包圍伊朗的意圖,想要包圍一樣就要幹挺伊拉克,這兩個中東國家都富產石油。
歐陽楠明白這個道理:“你這不是投機,是賭博,如果美國真的會對阿富汗開戰,那現在的確是最佳的進場時機。如果美國不開戰呢?你所有的錢就全部打了水漂,知道嗎?”
蕭崢有點懵:“不可能吧!期貨風險這麼大?”
蕭崢根本就不瞭解期貨合約,他還以為和股票一樣,就算再怎麼賠,大不了割肉甩賣,總是有些價值的。
期貨合約不一樣,歐陽楠給蕭崢解釋了這種交易的模式。
比如蕭崢現在要看漲,那就是做多,買入合約,日後石油價格上漲,再以更高的價格賣出合約,賺取其中的差額利潤。
做多這種方式,本來是為了迴避,或者對沖掉日後價格上漲帶來的風險。期貨大部分都是原材料,原材料上漲,產品的價格自然上漲,所以最初才會有人購買合約。
但是金融業發展到今天,做多已經成了一種金融衍生品的代名詞,很多都是為了投機才去做的。
投機要做的就是短期合約,一旦你購買的合約到期,被空頭打爆,那你手裡這張合約就是廢紙,一文不值。
蕭崢聽完歐陽楠的解釋,微微笑道:“人生難得幾回搏,我還年輕,大不了從頭再來,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我也希望你毫無保留的相信我。”
要不是蕭崢重生而來,歐陽楠這個論斷就足以把他嚇退,但他很清楚的知道,美國一定會動手。
歐陽楠站在視窗,這一站就站到了天亮,當晨輝撒滿倫敦的那一刻,歐陽楠突然回頭問道:“蕭崢,你有幾成把握?”
“九成!”
歐陽楠繼續問道:“我不想知道你這九成把握是哪兒來的,我只想問,剩下的一成是什麼?”
蕭崢沉聲道:“不可抗力因素,或者說是命運,我比較信命!”
“你判斷美國會在什麼時候動手?”
蕭崢答道:“下個月的11號之前。”
他只知道911過去還沒到一個月,美國就動了手,具體哪天,他怎麼能記住?
“不可能!”歐陽楠否定道:“戰爭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就算美國在亞洲有軍事基地,但美國本土距離這裡太遠,橫跨了半個地球,戰爭的準備時間都要超過一個月。”
蕭崢兩手一攤:“我說了,這是一個苦肉計,美國早有準備,一直再等機會。”
歐陽楠也是這麼想的,但她要蕭崢給她信心,看他想的和自己是不是一樣。
“好,今天是23號,你先去蘇黎世找辦理離岸公司的中介,那裡非常多,而且辦理的速度非常快,三天時間足夠你辦成,最好辦一個巴哈馬的公司。
辦好之後,你要用這家離岸公司的名義去IPE註冊戶頭,把錢全都存在這個戶頭上。
注意,繫結的銀行一定要瑞士的銀行,如果你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賺了這些黑心錢,很容易被人無緣無故的凍結。”
“巴哈馬是什麼鬼地方?我都沒聽說過。”
歐陽楠說道:“你不用知道這個地方在哪兒。我問你,如果你在IPE交易獲利之後,你的個人賬戶會被公佈,你有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蕭崢搖了搖頭:“為什麼要公佈我的賬戶?”
“因為你要上稅,不止要給IPE上繳印花稅,還要給你所在的國家和地區繳稅,懂嗎?”
蕭崢嗓子有點幹,他嚥了口吐沫,小心的問道:“是不是要交很多?”
“你說呢?”歐陽楠言道:“繳稅只是其中一方面!我問你,如果這次投資成功獲利,你是否願意向外界解釋你的財產來源,是否願意面對蜂擁而至的媒體?”
蕭崢果斷的說道:“當然不願意,那個什麼巴哈馬群島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巴哈馬政府實行自由開放的金融政策和特別優惠的稅收制度,外國銀行可以比較自由地進行金融活動,不僅可以免交個人所得稅、公司所得稅、資本收益和利益收入扣稅,還免交任何財產稅。
而且外國公司及其資產不受外匯管理條例的約束,對經營國際金融業務的銀行免除外幣存款準備金的要求。
由於巴哈馬享有這種“有益的金融氣候”,因而許多金融大鱷把它們在海外的銀行業務紛紛轉到巴哈馬。其中更多的,還是那些收入來歷不明的黑錢,或者不願意暴露在陽光下的隱形富豪。
因此,就催生了不少靠著巴哈馬的這種金融政策討生活的人,比如說註冊公司的中介機構。
“我去辦這些可以,那你做什麼?”蕭崢看歐陽楠好像要走的意思。
歐陽楠已經開始收拾好了行囊:“要幹,就幹大的。我回去馬上做匯力的貸款申請,能做下來多少算多少,既然你把所有流動資金都押上,不如把所有資產都押上,你敢不敢?”
蕭崢抱著她親了一口:“放手去做,別忘了公爵夫人和宏盛地產!”
歐陽楠拎著皮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蕭崢一眼:“我一定是瘋了,才會聽你的蠱惑!”
巴霍琳娜剛剛接過老爸的電話,讓她待在華夏,不要亂跑,特別是不要去中東和歐洲一帶。
這個叛逆的姑娘,越說不讓她去歐洲,她越是想去,何況那裡有蕭崢。
巴霍琳娜得知歐陽楠回到了華夏的訊息,興沖沖的趕到了倫敦,還以為可以和蕭崢偷偷的來一場浪漫的歐羅巴之旅,到了倫敦,她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蕭崢不是偷偷帶著歐陽楠來玩的,而是來工作的。
“我要給我爸打電話,他本來不讓我來歐洲的,我覺得老爸說的很對!”
巴霍琳娜有情緒,蕭崢也不管她正在撥電話,對她上下其手。他看到了巴霍琳娜撥出的號碼,很奇怪的一個號。
“這是你爸的電話?這是什麼電話號碼?”
巴霍琳娜翻了個白眼:“這是衛星電話,少見多怪。”
電話接通,巴霍琳娜就開始抱怨:“爸爸,你女兒被拐賣了!”
季科洛夫一聽女兒的語氣,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危險,但他還是很配合的問道:“天哪!竟然有人綁架你?男的女的?我請他吃飯!”
巴霍琳娜哼了一聲,把電話扔給蕭崢。
“季科洛夫叔叔,你好啊!”
“哦,我猜就是你,你想對我的女兒做什麼?先說好,我是不會付贖金的。”
電話裡的雜音很大,蕭崢聽到有人再喊,說什麼毒刺導彈……進攻……目標區域等等。
蕭崢問道:“季科洛夫叔叔,我現在和莎娃在倫敦,你在哪兒呢?”
“什麼?你們為什麼不待在華夏?現在歐洲很危險。”
蕭崢略一琢磨,試探著問道:“叔叔,你現在是不是在阿富汗?”
電話那邊沉默良久,才傳來季科洛夫的聲音:“你怎麼知道的?”
蕭崢呵呵一笑:“您老人家不會是僱傭兵吧?有保密條例?美國馬上要對阿富汗動手了,我猜,有戰爭的地方,一定不會少了您這種存在的身影。”
“別瞎猜,在歐洲注意安全,我掛了!”
看到蕭崢放下電話,巴霍林娜像條蛇一樣纏了上去……
斷斷續續的折騰了一個小時,洗漱打扮乾淨的倆人才結伴下樓,準備前往瑞士。
在電梯口,蕭崢看到一個拎著黑色手提袋的男人也在等電梯,他留著濃密的鬍子,眼神非常陰冷。
蕭崢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進了電梯,巴霍琳娜想去按電鈕,沒想到蕭崢突然把她按在了牆上,激吻起來。
巴霍琳娜感覺到蕭崢的心跳非常快,她沒有多想,熱烈的回應著蕭崢,其實蕭崢一直在觀察那個大鬍子男人,他按下了B2的按鈕,那是地下二層的停車場。
本來蕭崢也要去那裡的,他租的車也在地下二層,但是他伸手按下的卻是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