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火中取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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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佤邦同盟軍是僱傭兵團也差不多,因為她的性質和很多大型僱傭兵團一樣,也幹黑活兒,比如說販賣軍火等等。

現在他們佔領的這塊地盤,是一塊非常龐大的毒品產區,又有了一個新的財政來源。

本來蕭崢是非常反感季科洛夫做毒品生意的,後來季科洛夫和他解釋之後他才明白。

在同盟軍的地盤上,活躍著不少大毒梟和國際毒品掮客。同盟軍並不販毒,但也沒有義務和心情去管理地盤上的農民種什麼。

那些搞毒品的,不管是誰來佔領這塊地,他們都會上繳一定的保護費,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在緬甸,大部分勢力都這麼幹,也有一小部分是自營自銷的,比如像以前的果敢同盟軍。

現在華夏國威日盛,對毒品的打擊力度越來越大,果敢又靠近華夏邊境,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自產自銷了,也在積極的轉型。

存在即合理,蕭崢不是聖人,也不想扭轉這地方千百年來形成的慣例,但他還是提出一個對本地區來說很過分的要求,那就是任何毒品不許賣到華夏。

在槍桿子的威逼之下,同盟軍控制的地盤上那些毒梟也不想鋌而走險,反正毒品並不愁賣,少了華夏那個荊棘密佈,危險重重的市場,他們照樣能在世界上其他地方找到買家。

季科洛夫知道的就這麼多,他以前沒有地盤,只是租了果敢同盟軍一塊地皮當軍營而已。蕭崢在緬甸待了三個月,才知道他以前的想法有點杞人憂天,看來每年他的投入應該不用了太多,傭兵團自己就能養活自己。

拿著手上的報表,蕭崢嘖嘖稱奇:“怪不得這麼多人願意拼了命去販毒,這玩意果然是世界上最賺錢的買賣。”

季科洛夫也有同感,他不知道那些大毒梟到底能賺多少,只看這些人每個月上繳的保護費,就知道他們賺的一定更多。

“蕭崢,現在傭兵團靠著接任務和收保護費就差不多能自給自足了,過幾年等團隊發展成熟,可能還會給你帶來一份意外的收入。”

蕭崢嘆了口氣:“這些錢我一分不拿,都用在發展武裝力量上吧!”

他閒這些錢髒,蕭崢想賺錢很容易,根本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他投資發展武力,是為了找一個可靠的力量來守護翡翠礦,這才是核心關鍵。

蕭崢不想和別人起衝突,但有人主動找上了門,臨近一個小勢力的頭目派人過來找到黎貴福,要他幫忙演戲。

黎貴福馬上把訊息轉達給了蕭崢,然後他和季科洛夫一商量,覺得這事兒可行,而且必須要做。

“蕭崢,我認為這是周圍勢力對我們的一次試探,我懷疑,背後應該有政府軍的影響。”

不管有沒有利益,這個忙都得幫,因為這是融入緬甸政治生態圈的一個好機會,只有融入了這個圈子,才會避免被群起而攻。

蕭崢同意季科洛夫的觀點,他點頭道:“我們的勢力也成型很久了,政府軍那邊一直沒有給個說法,他們也在觀望,這的確是個上繳投命狀的機會。”

這個小勢力剛剛把一片鐵礦區賣給了一家來自澳洲的礦業公司,他們許諾,事後分給佤邦同盟軍一個橡膠園。

這種事佤邦同盟軍是成立之後第一次幹,卻乾的輕車熟路。

鐵礦區被佔領,來自澳洲的公司員工被強制驅離,然後兩家假裝噼裡啪啦的幹了一架,跌礦區又回到了那小勢力的控制之下,成為了一塊新的無主之地,繼續等待傻B上鉤。

佤邦同盟軍也如願的得到了一個橡膠園,對於這個橡膠園的處理,蕭崢和季科洛夫產生了不同意見。

橡膠園裡有一片私人莊園,那是一片歐式建築群,儲存的非常好,蕭崢一眼就看中了那裡,想要留下來當度假地,但是季科洛夫卻想把這片莊園賣出去。

“叔,這一個橡膠園能賣幾個錢?我們現在是缺錢,但也不差這麼點。我始終認為,賺錢的最終目的是用來花的,用來享受的,而不是用來繼續賺錢。”

季科洛夫摸了摸下巴:“蕭崢,這塊地皮是我們現在手上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它的價值不在於能賣多少錢。”

他的意思是和別的勢力學,也弄那種空手套白狼的買賣,目的確實不是為了錢,而是得到周邊勢力的認可。

季科洛夫對蕭崢說:“從前有個正常人,到了一個村子,那村子裡的人神經都有點不正常,因為他們都喝了同一口井裡的水。

正常人不想喝,也捨不得離開那個風景秀麗的村子,他不走,就被當成了神經病,關進了地牢。

後來他想通了其中關節,就主動要求喝了井水,也變成了精神不正常的人,大家才接受了他,你懂了嗎?”

蕭崢當然聽懂了,如果佤邦同盟軍也幹這種事,就會被周邊的勢力當成同類,關係會更加緊密。

“呵!這裡的人都是瘋子!”蕭崢苦笑一聲:“算了,找個人賣吧,既然不在乎錢,那就放底價格,總有人會上鉤的。”

蕭崢不能出頭,季科洛夫還要在國際上混,也不能出頭,這事只能交給黎貴福去做。

在順利坑了一個法國的富豪之後,黎貴福莫名其妙的收到了緬甸政府的委任狀,任命他為佤邦新區政府主席,兼中部軍區副司令。

聽起來這是個好大的官,可惜的是,除了一張委任狀,緬甸政府連個將軍服都沒給。就連那張委任狀都是郵過來的,郵費到付。

這他媽的是什麼鬼?蕭崢拿著委任狀對著陽光看了半天,疑惑的問道:“為啥沒有水印一類的東西?這也太容易造假了吧?”

黎貴福呵呵一笑:“老闆,就是因為容易造假才好呢,將來我們的勢力如果和政府軍接壤,難免會產生摩擦,到時候政府要撤銷我的頭銜,說是已經收回了委任狀,我好意思拿出這個來嗎?

現在政府給了面子,我更不能拿出來擺顯,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蕭崢楞了一下:“呦呵,沒看出來呀,你的悟性還挺高的。”

黎貴福撓了撓頭:“這邊都知道,不算啥秘密,這種委任狀我沒見過也聽說過。”

不到這種局勢混亂的國家,永遠不知道華夏的和平安定來之不易,蕭崢以前也對華夏的高層有過不滿,認為國家不敢打仗,也不敢對挑釁的勢力動武。

在緬甸這段時間他才知道,戰爭並不是說著玩的,也不是老百姓想象的那麼波瀾壯闊,而是象徵著動盪不安,妻離子散。

不管怎麼說,現在佤邦同盟軍也算是成功的融入了本土的政治生態圈,他可以安心的進行下一步的收購計劃。

在圈子裡面,和圈子外面不太一樣,如果是外人來買資源礦產,那最終的結果百分之九十九是悲劇。如果圈子裡的人互相交易,那就非常有保障,前題是你的武力足以護住你的地盤。

蕭崢頭疼的是價格和歸屬權,這兩個問題讓他難以取捨。

他現在很清楚,要不是他認識季科洛夫,當初冒冒失失的就跟馬餘彪合作買下馬砂場口,以當時他們的價格來說,雖然很便宜,但最終一定是血本無歸。

為啥便宜?因為這礦人家還要賣無數次,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冤大頭,能賺點就是點,誰還在乎價格?

如果本土的勢力要買,那很可能是一杆子買賣,價格就會高出很多倍。而且就算蕭崢買到了手,歸屬權是佤邦同盟軍的,外界也會知道蕭崢和緬甸的某個勢力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這怎麼辦?蕭崢一時間想不出辦法,就把歐陽楠和慕容君都接到了緬甸,在那個又回到他手裡的橡膠園別墅區開會。

同來的還有孔若萱,當然還有她從不離手的蕭念薰。孔若萱是來看兒子的,蕭崢很久沒有回國,她只是知道蕭崢在這邊要搞什麼翡翠礦的投資,蕭崢也沒有和她深說,要求她對外保密。

蕭崢可不敢讓孔若萱在外面亂說,她此時在國外還沒什麼名氣,但是在華夏的名頭可不小,如果她說兒子正在緬甸想要搞翡翠礦,很快就會有華夏的頂級勢力盯上這塊肉。

因為大家都知道,只要孔若萱要乾的買賣,都賺的盆滿缽滿,就沒有一個是賠錢的。

孔若萱帶著兩個兒媳婦在蕭崢的地盤上轉悠了兩天,身邊的十幾個保鏢不算,還有上百荷槍實彈的軍人護衛,她發現這裡根本就不像個礦山,更像是個軍營。

軍隊的頭頭叫黎貴福,管蕭崢叫老闆,管她叫夫人,管歐陽楠和慕容君叫太太。

這是什麼鬼?蕭崢要在緬甸搞事情嗎?孔若萱不放心,所以第三天開會的時候,她也到了會議室,想聽聽蕭崢召喚兩大智囊過來,到底要幹什麼。

蕭念薰看到蕭崢就要抱,孔若萱最奇怪的就是這點,無論蕭崢離開多久,蕭念薰都記得他,見到他就不會搭理別人,而且除了孔若萱自己,誰要想從蕭崢懷裡把蕭念薰抱走,她就會大哭大叫,就算平時經常抱蕭念薰的保姆都不行。

所以蕭崢和女兒分別的時候,就會把她交給老媽,再由老媽交給保姆,時間一長,大家也就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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