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酒莊(1 / 1)
歐陽楠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現在可以確定一點,馮華,或者說馮氏財團必然會對你動手的。
馮家在華夏銀行業的影響力非常大,他們完全有辦法在毀約之後,讓你在國內無法貸款。
按照他們的理解,你唯一的出路就在國外,而且最方便的途徑就是從任氏財團控制的星城銀行獲得新的貸款,堵上這個窟窿!
所以我猜測,他們對你的情報蒐集並不完全。塔圖控股不是上市公司,他們無法得知塔圖控股旗下到底擁有什麼。”
歐陽楠說的沒錯,塔圖控股不是上市公司,不需要對外公開資訊。
如果馮家知道塔圖控股是太古礦業的全資投資方,那麼他們就會知道,蕭崢是緬甸翡翠礦的實際控制者。
如果他們再得知蕭崢還擁有木桐酒莊、蘇黎世信貸18%的股份,相信馮家馬上就會放棄針對蕭崢的一切計劃。
蕭崢冷笑一聲:“人無傷虎意,虎有吃人心。馮華既然一門心思的想搞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爸爸,其實你要想入股渣打銀行,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蕭薰歪著腦袋說道:“現在的核心問題是三家英姿股東的態度,如果他們沒有收購渣打股份的意圖,問題就不就解決了嗎?
你也是華人,我想渣打的那些華人股東既然能同意新加坡的華人資本淡馬錫入股,也不會拒絕你入股的!”
歐陽楠眼睛一亮:“蕭崢,我想你應該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聯絡一下,他們在歐美金融業的影響力非常大,你可以另闢蹊徑,從英國那些股東身上下手。”
蕭崢邀請泰布奇到木桐酒莊做客,泰布奇很高興,帶著夫人一起赴約。
木桐·羅斯柴爾德酒莊的名字沒有變,蕭崢說過,這是一段歷史,他不想把這個酒莊的名字改名為木桐·蕭或者木桐·孔。
雖然蕭崢沒有討好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意思,這種做法依然獲得了泰布奇的好感。
法國波爾多紅酒聞名於世,在波亞克地區就匯聚了波爾多八大名莊中的三個。
木桐酒莊位於法國波爾多波亞克的一個小山丘上。從這裡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拉菲莊園,那個酒莊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產業。
慕容君最喜歡喝紅酒,她還記得當年在出租屋裡用一瓶奧比康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她從未想過,在兩年之後,自己能在和奧比康莊園不相上下的木侗酒莊裡,做為酒莊的女主人,品嚐著1976年的原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並不是酒莊唯一的女主人。
蕭崢發現慕容君很奇怪,她很喜歡喝紅酒,平時自己都能幹掉一瓶,今天就算外人比較多,她也不至於淺嘗即止,只喝了淺淺的一杯就沒有再喝的意思。
以前泰布奇經常在木桐酒莊度假,他對這裡非常瞭解,也以木桐酒莊為素材,畫過很多油畫。
“蕭,你知道這片葡萄園的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蕭崢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不過我的夫人對這方面很有研究。”
“哦?”泰布奇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眼慕容君,問道:“慕容小姐對木侗很瞭解嗎?”
慕容君微微一笑:“都是些書本上的見識,據我所知,木桐葡萄園的土地最早稱為Motte,意為土坡,即Mouton的詞源。”
慕容君身邊的一個老婦人很欣慰的點了點頭:“孩子,你說的很對。這些微微起伏的坡地碩石層非常深,有的地方可達十二米,歷來被認為可以種出最好的葡萄,釀出最好的酒。
1720年JosephdeBrane開闢葡萄園時,確定Mouton的領地權。十八世紀,這塊葡萄園便稱為Brane-Mouton。
1853年,菲利普男爵的先祖購買木桐酒莊時,已有37公頃葡萄園,以種赤霞珠葡萄為主。
1855年波爾多酒莊分級,木桐酒莊被列為二級葡萄園莊。但當時波爾多“葡萄園分級聯合會”也認為木桐在二級中出類拔萃,所以特地列為二級莊園中的魁首。”
老婦人名叫菲力萍.羅斯柴爾德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在紅酒行業的領軍人物之一,是木桐酒莊在羅斯柴爾德家族時期的莊主,世界上幾乎沒有人比她對木桐酒莊更瞭解。
現在酒莊易主,蕭崢誠懇的挽留這位老人,她也欣然同意繼續擔任莊主,蕭崢對她是十分尊敬的。
菲力萍眼中帶著追憶,喃喃道:“當年購買酒莊之後,家族雖然代代在改善葡萄園和釀酒上努力,但誰也沒有親自在波爾多經營酒莊。
直到1922年,我父親正式掌管木桐酒莊,成為家族第一個認真經營酒莊的人。我聽他說過建立管理制度,改善葡萄園的故事。
我父親在1924年首創酒莊瓶裝線,1926年增建100米長的橡木桐陳釀窖,將木桐酒莊從他入主時的一個農村莊園變為世界先進的頂級酒莊。
由於木桐酒保持高質量,使酒的價格一直在最高之列,有時還超過四大頂級酒莊的酒價。我父親提出木桐酒莊升級,併為此努力了20年。
1973年木桐正式升級為一級葡萄園莊,是波爾多分級後唯一升級為一級葡萄園莊的酒莊。從此,木桐酒莊成為法國八大頂級酒莊之一。”
聽完老人的敘述,幾個年輕人同時鼓掌。泰布奇問道:“祖母,您是不是一直責怪家族把酒莊賣出去?”
泰布奇當著蕭崢的面這樣問,也沒有別的意思,他看得出菲力萍對木桐酒莊的感情,他只是希望能解開祖母的心結。
菲力萍颯然一笑:“小泰布奇,這酒莊最初也不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
不要忘記,酒莊再好,也是一個生意,一個企業。我們猶太人始終堅信,企業是可以流通的商品,你不要本質倒末!”
菲力萍反倒是教育起了泰布奇,她說:“這個酒莊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波旁王朝時期。當時,整個波爾多地區因沼澤而無法種植葡萄。
當時酒莊的經營者深知路易十四喜好葡萄酒,便在南方朗格多克省購置了葡萄園並開始釀酒然後進貢皇室。
品質優良的酒立刻就被皇室認可,以至於相當一段時期,太陽王只喝木侗莊園的紅酒。
為了表彰木桐·羅斯喬德家族對皇室的忠誠,酷愛藝術的路易十四將普桑的名畫《酒神節》賜給了木桐·羅斯喬德家族。
酒莊幾次易手,那幅畫卻一直沒有被哪位前任擁有者帶走,這是酒莊的歷史。
無論任何家族的變遷,都無法抹去歷史的沉澱。我相信,有一天蕭崢你要出售酒莊,也不會把那幅畫帶走吧?”
蕭崢微微一笑:“夫人,我們華夏人的觀念可能和你們有些區別,我們可以出售一些企業,但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否則我們不會出售任何祖業,這個莊園,已經屬於蕭家的祖業。
就算有一天我的後世子孫不爭氣,想要出售莊園,我想他們也不會帶走那幅《酒神節》,因為那已經是木桐酒莊的一部分,少了那幅畫,木桐酒莊的歷史就不完整了!”
這一天都沒有談什麼正事,蕭崢很享受如此悠閒的時光。品著紅酒,身邊美人相隨,有年逾古稀的老者給訴說關於這片土地的故事,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晚上蕭崢爬上了慕容君的床,親吻過後,慕容君攔住了他,輕聲道:“蕭崢,我現在不方面!”
蕭崢嘴角掛起一絲邪笑:“少騙我,我怎麼沒發現你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我有了!”慕容君說完,就閉著眼睛轉過了頭,留給蕭崢一個佈滿了紅暈的側臉。
蕭崢能從她顫抖的睫毛上看出慕容君此刻心中的緊張,他輕輕的在慕容君額頭上親了一口:“什麼時候的事?我都沒看到你有孕期反應。”
慕容君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體質問題吧!上個月我沒有來,所以就倒醫院檢查了一下才知道的。”
蕭崢這才知道,怪不得白天慕容君只是淺嘗即止沒有多喝,原來她有了身孕。
上次那個孩子已經弄得洛家很不滿意了,現在洛菲那邊還沒怎麼樣,這邊又來個孩子,蕭崢很高興,也有些忐忑。
“如果你不想要,我可以把他拿掉!”
蕭崢佯怒道:“說什麼傻話呢,咱又不是養不起。你別動,我聽聽。”他把耳朵貼在慕容君的肚皮上,一臉的沉醉。
慕容君噗呲一笑:“傻瓜,才兩個月大,你能聽出什麼!”
蕭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輕聲道:“我能感覺到,你肚子裡有個和我血脈相連的生命在律動。”
慕容君決定辭職,專心和菲力萍學習酒莊的管理,這讓蕭崢鬆了口氣。
慕容君的派系勢力不小,包括時光機和許多從她手底下出來的學生在內。她做出這個決定,應該是做好了遠離漩渦,無心爭鬥的打算。
蕭崢相信,如果他要慕容君打掉這個孩子,慕容君一定不會選擇這條路。有舍就有得,她明白,只要自己退出權力核心,那麼蕭崢就會把這個酒莊給她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