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狂妄的資本(1 / 1)
霸刀決。
聽名字,有些牛逼,似乎應該是使一把九環大砍刀,面對幾十上百個人一陣狂砍狠劈,那才擔得起霸刀兩個字。
可實際上卻正相反,這玩意兒走的並非剛猛之道,用的也不是九環大砍刀,而是一把飛刀。
從小龍女將這法訣傳給姜帆,到如今他已經練的有模有樣,不說大成,但小成卻說得上,威力也是相當牛逼,至少那一刀穿牆的本事,比眼前這飛虎三顆釘子釘進樹幹的本事要強上不少。
這一刀出去,姜帆覺得可能要見血,甚至是出人命。
不過不湊巧的是,他的刀還沒飛出去,飛螢卻已經跑到她面前,身體不歪不斜,正好將他手裡的飛刀擋住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好了飛虎,他現在也是我們的人,說話注意點。”
姜帆覺得奇怪,奶奶的,這傲嬌小娘子竟然會站在自己這邊為自己說話了?
而相對於他的受寵若驚,對面的飛虎無疑就更心冷了。
飛螢是什麼身份他知道,長得漂亮天賦也高,龍霆雖然人才輩出,籠絡了很多高手,但不管是誰,除了那幾個白鬍子老傢伙,誰敢對這位姑奶奶不敬?
身份高,長得漂亮又有一身本事,在這些能人的眼裡,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要說龍霆誰的威望最高,無疑是山羊鬍子那老不死的,可要說誰能一呼百應,可能山羊鬍子還不如飛螢。
美女嘛,走到哪裡不是光環十足,龍霆男人多,一聲令下一批高手組成兩個足球隊捉對廝殺都不是問題。
而他飛虎就正好是這些人裡面的一個,還是最得力的一個之一。
只要能搞定飛螢,那靠山可不是一般的牛逼,自己花了這麼多年的心思也沒見她這種時候為自己說過話,可現在好了,一個從半道上找來當炮灰的半吊子竟然讓她替他說話了,還擋在他身前,這口氣他飛虎能忍?
“呵呵,看不出來,你這下流胚子本事不行,當縮頭烏龜卻還不賴,今天算你運氣好,看在飛螢的面子上,我饒你這一回。不過下次我們說話,沒有允許你最好閉上你的鳥嘴,飛螢能救你一次,卻未必救你第二次。”
飛虎忍著心裡的憤怒,不屑的看著姜帆,但當目光落在飛螢身上的時候,卻又變得極柔和起來。
姜帆目光凜冽,但卻並沒有說話,只是悄悄將手裡的飛刀又收了回去,而此時的飛螢,臉上則是微微放鬆,似乎是鬆了口氣,感激的看了姜帆一眼,同時用手抓了他的手腕一下,似乎是在感謝他給了自己這個面子。
而見到這一幕,飛虎心中的憤怒無疑更盛。
當著自己的面抓了另一個男人的手,而且還是一個半吊子下流胚子,他心中立馬打定主意:這下流胚子的命,要定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剛才不是飛螢求情,現在的他,可能已經是一具屍體。
“飛虎,飛道有說下一步我們如何行動嗎?”飛螢問到。
“凌雲宗的那群人也來了,但現在還沒怎麼露面,飛道利用那群盜墓賊想順藤摸瓜找到他們,我們下一步的行動,就是找出凌雲宗那群廢物。”
飛虎忍住心裡的怒火,給飛螢解釋起來。
“凌雲宗,是什麼東西?”姜帆忍不住問飛螢。
“那是一個傳承久遠的宗門,這次和我們一樣想找一樣東西,所以是對頭。”飛螢道。
姜帆皺著眉頭微微想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道:“龍霆厲害,但凌雲宗也不賴,而且現在你們還沒有絕對的把握能贏得了他們,是不是?”
“所以才找上了我,而之前山洞裡的那夥人是一夥盜墓賊,而且是凌雲宗派出來的,而我和我的朋友則成了一個誘餌,誘騙他們出來,你們再順藤摸瓜找到他們?”
姜帆眼裡寒意漸濃。
這時候他才搞清楚龍霆讓他來的目的,並非是指望他幫忙,或者看他可憐給他一個找到父母的機會,而是讓他來當炮灰,引誘凌雲宗的人出來的!
和一群普通人上山,無疑是最好的掩護,誰也看不出他們有什麼目的。
而一旦他們遇到凌雲宗的人,肯定就會出現戰鬥,不管勝負如何,龍霆的人都能找到凌雲宗的人,然後一路跟蹤他們直到發現他們的老巢。
這也正是他之前正想解決刀疤臉一行人的時候收到飛螢資訊通知的原因,那幾個人是他龍霆的摸凌雲宗這個瓜的藤,所以不能死。
至於他的同伴的生死,也許龍霆根本沒有考慮過,他們要的,只是凌雲宗和那個姜帆所不知道的目的!
飛螢臉色有些為難,道:“神眼,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
“我們雷霆做事便是按照我們的規矩,什麼時候輪的到裡來指手畫腳了?”
不等飛螢說完,飛虎已經眼神一冷,將話茬接了過去,很不客氣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們龍霆要如何做事我的確不想管,但前提是別把我的人也拉下水,我的朋友若是有事,便是龍霆再厲害,我也不介意殺上門去!”
姜帆看得出來,這個飛虎是鐵了心了要和他作對,原本還想著給飛螢一個面子,但這時候心中卻也一冷,不再留任何情面。
“哼,好大的口氣,就憑你這樣的下流貨色也配合龍霆比?口出狂言,我本無心與你計較,但你卻幾次三番侮辱我龍霆,可就怪不得我了。飛螢你讓開,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能在我飛虎面前放肆。”
飛虎幾句話沒說完,人已經站到他的面前,手中幾枚鐵釘閃著寒光。
飛螢心裡一緊,暗道一聲不妙,這一路過來她起初也對姜帆毫不在意,可事實證明姜帆的修為卻和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速度上她不是對手,真要動手,她一樣不覺得自己有那個機會能贏得了姜帆。
而飛虎嚴格來說本事連她都不如,而姜帆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麼和他說話,不就是自己找死嘛。
但她來不及阻止,身後的姜帆已經走了出去,冷冷的看著飛虎道:“如果你現在將我的人具體下落告訴我,此事我可以一筆勾銷。”
話只有一半,但飛虎卻聽得出來剩下半句的意思,嘴角一扯,手裡的鐵釘已經悄無聲息飛了出來。
“大言不慚,這麼和我飛虎說話的人大有人在,不過可惜,說過這話的人,都已經死了!”
數枚鐵釘飛出去,飛虎眼裡寒光更濃,他自幼便拜在龍霆一個高手門下修煉,雖然自己的修為再龍霆只能算中等偏上,但面對姜帆,他卻有十足的把握能贏他,取他性命,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姜帆仍舊不動,目光中龍源凝聚,那數枚鐵釘的軌跡在他眼中展露無遺,即便速度飛快,可在他看來卻也不過如此。
只等鐵釘就要落到他身上時,陡然一道寒光從他衣袖之中飛奔出來,嗡嗡作響,叮叮叮接連幾下,那飛過來的鐵釘立刻倒飛出去,落在了飛虎面前。
但不同的是,飛回去的鐵釘,都只剩了一半,前面一半,悉數被斬斷,落在姜帆的腳掌邊上。
“什麼……這怎麼可能?”
飛虎正得意的等著姜帆血濺三尺,卻不料飛出去的鐵釘竟然又回了回來,他低頭一看,還只剩了半截,那斷裂處光滑如鏡,顯然是被利器瞬間切斷了。
可自己的鐵釘都是寒鐵打造,極其堅硬,什麼東西能如此輕易將它切斷?
他正不解,猛然一股凜冽的殺機已經將他籠罩,冰冷的寒氣從他脖子上傳來。
他低頭一看,心臟差點沒爆了。
“如果你想死,可以動一下試試。”
姜帆冰冷的聲音響起,配合著那一把憑空貼在脖子上的冷冽飛刀,飛虎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隔空御物,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修為!”
飛虎死死地盯著姜帆,蒼白的臉上除了驚恐,就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了。
憑空將一把飛刀掌握,這樣的絕技他在自己師父身上見過,可眼前的姜帆明明根本不如他的眼,現在卻能做到和自己師父一樣的本事,怎麼可能?
“我再問一遍,我的人,在哪裡。”
姜帆卻如同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手指微微一動,飛刀嗡的一聲顫鳴,一道鮮血已經沿著飛虎的脖子流了下來。
飛虎怕了,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進一步,這把飛刀就會毫不留情的切斷自己的脖子。
“在……在後庭。”
“後庭?帶我去。”
姜帆只是略微思索,寒光一閃,那飛刀已經消失不見。
但飛虎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了,能以這麼快的速度收回飛刀,似乎自己的師父也沒那個本事,眼前這人,到底有多牛逼?
“我希望你能搞清楚場合,正如你所說,你今天運氣不錯,對我有用,我留你一命。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狂妄得有狂妄的資本,而你,顯然沒有。”
“我不和你計較不是怕你,而是你還沒那個資格,但我得告訴你,殺人的事,我卻從來不分有沒有資格。”
姜帆雙手負背,走到飛虎旁邊,冷冽的眼神看的飛虎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遍體發寒。
此時他才明白,自己在這個一直被他所看不起的人面前,到底有多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