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坑爹岳父(1 / 1)
“怎麼會,在我心裡,陳靈永遠是最可愛,最好看的。”
林燁當即就是認真的衝著陳靈說道。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由落在陳靈身上,剛才進來時,他沒來得及看,現在才發現,陳靈穿著一套寬鬆的粉紅色睡衣。
因為此時陳靈是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腰微微弓著,所以林燁也是能看到,那寬鬆的上衣深處,有一雙令人瞠目結舌的隆滿。
林燁也沒想到,這個小妮子長得一張蘿莉臉,沒想到身材卻這麼的有料。
在林燁的印象中,能在身材上打敗陳靈,估計也就妖妃和魅影兩人。
不過那兩女都是走嫵媚路線了,身材火.辣些,也是正常的。
陳靈似乎察覺到林燁那發亮的目光,俏臉頓時一紅,雪白的小手連忙捂住胸.前,而後嬌羞的衝著林燁,嗔怒道:“林燁哥,你耍流.氓,你無恥!”
林燁這才從陶醉的神情中回過神來,聽到陳靈的話後,他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的說道:“陳靈,我如果說,我剛才什麼都沒看到,你信嗎?”
“鬼才信給你,給我出去,你這個臭流.氓!”
陳靈直接把頭埋進了粉色的被子裡,衝著林燁嬌嗔道。
看到少女暴走了,林燁也是一臉尷尬,而後無奈的衝著陳靈說道:“那我先出去了,你早點休息。”
陳靈整個人躲在被窩中,滿臉俏紅,也沒有回答林燁的話。
待林燁出去,並且把門關上後,陳靈的小腦袋才悄悄的從被窩中探了出去,美眸羞澀的望著房門的方向,貝齒輕咬。
旋即,她的小.嘴不知什麼時候,又是揚起了一抹羞澀的笑容。
林燁回到了房間後,躺在床上,心情一時間也是無法平靜,腦海中,不斷的出現陳靈那雪白的身影。
他蓋得被子同樣是粉紅色的,似乎是陳靈從自己的屋中拿來的,上面還洋溢著一股少女的氣息,讓林燁越聞,越覺得心裡癢癢的,一股無形的燥火在胸口中四處衝撞。
最後,還是林燁運轉了“白閻決”,運轉了三十六個周天,才終於是把心中的燥火壓制下去。
臨睡前,他的嘴角不由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低聲呢喃道:“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林燁起床後,便看到陳靈已經做好了早餐。
“林燁哥,你起床了,快過來吃飯吧?”
看到林燁後,陳靈俏臉微紅,低聲喊了一句,顯然,昨晚在閨房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介懷。
“嗯,好!”
林燁也是應了一聲,坐到了飯桌上,便吃起了早餐。
“陳靈,陳大叔去哪了?”
一邊吃著油條,林燁一邊掃視著長春堂,彷彿陳廣不知去哪了,不由開口對陳靈問道。
“徐家那邊派人來說,病人馬上就到了,讓我爸爸去接應一下。”
陳靈臉上浮現一抹擔心之色,但還是衝著林燁說道。
林燁也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
等他吃完了早餐,沒一會的功夫,長春堂外便是傳來了一陣吵雜聲。
緊接著,便是看到許多徐家的保鏢們,分別抬著四個擔架走了進來,在擔架之上,分別躺著四名病人。
林燁一眼掃去,眉頭都是微挑,這四名病人的病,似乎多不簡單。
這時,長春堂大門外,又走進了三人,分別是陳廣,徐凡,還有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青年。
只不過此時陳廣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看,看到林燁後,臉上露出苦笑,對林燁道:
“林燁,對不起,都怪我這臭手,居然選了兩名根本治不了的病人,這次我們長春堂的招牌,恐怕要沒了……”
說到最後,陳廣的老眼居然泛起血絲,似乎都快要哭出來了。
“陳廣,你的運氣真是不好,明明一人挑兩個病人,可你偏偏挑了這兩名病人,這次,恐怕你必敗無疑了。”
這時,徐凡也是開口,衝著陳廣譏笑道。
說到這裡,徐凡又是扭過頭來,衝著林燁,嘲諷道:“林燁,就算你這次醫術再高明,恐怕也沒有用武之地了!”
“陳大叔,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燁並沒有理會徐凡,目光直盯著陳廣,問道。
“林燁,我……”陳廣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點什麼,可是他的眼神中卻佈滿了陰霾,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旁的徐凡見到此幕,譏笑道:“林燁,還是讓我說吧,我們這次比試,本來是雙方各選兩名奇難雜症的病人,誰能率先治好,誰就贏,可你這個便宜岳父,卻給你挑了兩名幾乎不可能治好的病人!”
“幾乎不可能治好的病人?”林燁眉頭微挑,在他眼裡,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治不了的病。
這時,徐凡已經走到了陳廣選的那兩名病人面前,指了指他們,衝林燁說道:“你的便宜岳父給你選的病人一個是血癌,一個是艾滋病!”
此話一出,一旁的陳靈的俏臉驟變,驚呼道:“什麼,血癌和艾滋病,這兩種病,不是不治之症嗎!”
陳廣面若死灰,死死的拽住林燁的手,重複呢喃道:“林燁,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長春堂啊!”
看到陳廣和陳靈一臉沮喪的模樣,林燁不由咧嘴輕笑,道:“陳大叔,靈兒,你們這是幹什麼,誰說血癌和艾滋病不能治好了?”
林燁此話一出,陳廣和陳靈都是一愣,齊聲說道:“林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兩種病,能治?”
“林燁,先不說這
艾滋病,就單單說血癌,也就是常人所說的白血病,這種病必須找到相同骨髓的人,移植骨髓,才能治療,可這個病人是孤兒,想要找到合適的骨髓,何其容易?”
還沒等林燁開口,一旁的徐凡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肆意的嘲諷道:“你一箇中醫,你居然跟我說,治得了這病,真是可笑!”
不僅是徐凡,就連他身旁的那名白大褂青年,也是哈哈大笑起來。
林燁瞥了正在哈哈大笑的徐凡一眼,臉色淡然,語氣平靜的說道:“誰說沒有合適的骨髓,就不能治了?你敢和我打賭嗎?”
徐凡一聽,也樂了,嘴角揚起一抹不屑,衝著林燁譏笑道:“打賭?行啊,如果在沒有找到合適骨髓的情況下,你一樣能治好這個病人的白血病,我就吃屎,你要是治不好,你就吃屎!”
徐凡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陣譁然。
那些徐家保鏢無不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少爺,這個賭注,也太狠了吧?”
“管他呢,反正這場賭約,那個叫林燁的小子是死定了!”
“也對,這個世界上,能治療白血病的方法,那就是找到合適的骨髓,這小子居然說不用骨髓,也能治病,這怎麼可能!”
就連陳靈,也是一臉緊張的望著林燁,想要開口阻止林燁。
但這時,徐凡已經開口,打斷了陳靈說話的機會。
看到林燁聽到他提得這個賭注後,閉口不語,徐凡以為林燁是怕了,譏諷道:“怎麼,林燁,你這是怕了嗎?不敢和我打賭了?怕吃屎了是嗎?”
林燁卻是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徐凡,淡淡的說道:“光吃屎,太便宜你了,再加泡尿吧!”
“額……”
徐凡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林燁這是在嘲諷他,一定會輸。
旋即,他的臉色便變得十分難看,怒視著林燁,咬牙切齒的說道:“行,林燁,我倒想看看,等一下三爺爺來了之後,你是怎麼在他面前,把這白血病病人治好的!”
林燁彷彿沒有聽到徐凡的話,扭頭衝著
陳靈說道:“靈兒,你幫我準備酒精燈,銀針,水盆,紗布……”
“林燁,這可是白血病,你確定你能治嗎?”
陳靈卻不由嘟了嘟小.嘴,衝著林燁低聲問道。
“放心吧,相信我。”林燁摸了摸陳靈的小腦袋,衝著她安撫道。
陳靈這才將信將疑的去準備東西,只不過那俏臉上的擔憂之色,卻沒有半點消失的意思。
“林燁,這白血病和艾滋病都幾乎是不治之症,你真的有把握嗎?”
一旁的陳廣面帶愧疚,目光緊張的望著林燁,問道。
雖然在自己抽到這兩個病人的時候,陳廣就感覺整個天都塌了,這兩個疾病,幾乎就不可能有治癒的可能。
可是看到林燁那自信滿滿的模樣,他心中又不由生起一抹希望,希望林燁能給他一個肯定耳的答覆。
“在我眼裡,這天下就沒有什麼病,是不能治的。”
看到陳廣那緊張的模樣,林燁也是自信一笑,道。
不多時,長春堂外也是傳來了一片動靜,緊接著,徐三老便帶著一名鼠眼老者,快步的走進長春堂中。
“這裡就是長春堂,這也太破舊了吧?老徐,你就算收購了,也沒有什麼商業價值吧?”
那名鼠眼老者一走進長春堂,看到這長春堂中的破舊環境後,頓時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善的譏諷道。
這名鼠眼老者,名為袁鐵,是中醫協會的執事之一,平日裡不去寫中醫論文,開醫館救人,反
而喜歡鼓弄一些中醫藥劑。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經常和徐家混在一起,一起鼓弄藥劑,醫學器材,也算是臭味相投。
這些年,他也賺了不少錢,出沒的都是高階場所,看到長春堂那破舊的模樣,不由厭惡了起來。
聽到袁鐵這話,陳廣不由皺起了眉頭,但也並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