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誰踩我,我踩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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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腿……好像斷掉了……”

楊浩辰疼得冷汗直冒,哪怕是跪在地上,他也不敢亂動。只要一動,膝蓋就傳來劇痛。

沐七兒見識過易風的身手,自然是不吃驚,就靜靜地站在原地,雙手環抱在胸前。易風和楊浩辰還有李雪之間的事她都知道,所以她不覺得易風過分了。

相反,她反倒是覺得解氣,像楊浩辰這樣的人就該由此下場。

雖然跟易風認識並不久,但她看得出來易風是個善良的人,一個善良的人被逼成一頭猛獸,那這些人對他所做的事,得有多過分?

王文濤則是驚駭萬分,他跟易風也算是認識時間最長的,但他從不知道易風這麼屌。楊浩辰可是練過的,還是跆拳道高手,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易風整成這樣了。

“這小子……居然這麼厲害……”

王文濤頓時重新整理了三觀,開始重新審視起易風來。

“易風,你太過分了!”

李雪見楊浩辰傷成這樣,頓時心疼不已。站起身,目光怨毒地望著易風。

易風也望著她,臉上並無表情,他對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失望了。

“李雪,今天我是來給你慶生的,我連禮物都給你準備好了,雖然不貴重,但我用心折了一個多月。”

易風冷聲說道:

“可我今天,成了這聚會上最沒有存在感的人,甚至沒人把我當人看。這也就罷了,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要來踩我一腳。就因為我窮是吧。”

“既然你們都是一路,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誰踩我,我踩誰。我不想傷害你,你退下!”

李雪聞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目光裡的怨毒更甚。本來今天請易風來,她也是想看易風出醜的,哪知道易風竟然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

她目光怨毒地說道:“易風,你就是個小人,我不知道你的錢哪來的,但你就算有這麼多錢,你也是個不入流的人。你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易風彷彿沒聽見一般,冷聲道:

“退下。”

李雪絲毫不妥協,同樣冷聲道:“我不退下,你能怎麼樣,有本事你也把我打一頓!”

“退下!”

易風再次一吼,聲如悶雷,桌上的玻璃杯都被他給震碎了。

李雪雙腿一軟,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上,呆滯地望著易風。這一刻,她只覺得易風十分恐怖,好像要殺人一樣。

連王文濤都被易風剛才那一吼給嚇了一跳,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過他知道易風就算再憤怒,也不可能對李雪動手的。只見易風冷著臉,一步步地朝熊文走去。

熊文直嚥唾沫,連連此時往後退。早在楊浩辰被易風打得跪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嚇破膽了。他現在甚至對易風充滿了恐懼。易風這個瘋子,發起瘋來連楊浩辰都敢打,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楊浩辰是跆拳道高手都擋不下易風一招,他熊文一個半吊子,就更別提了。

“易風,你你……你別過來,咱有話咱好好說,老動手動腳地幹啥!”

熊文面如土色,驚慌失措地說道。

“我在跟你好好說,你有好好做嗎?你今天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除非你另外一條腿也不想要了。”

易風望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易風,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逼人,好歹都是同學。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嗎!?”

熊文咬牙說道。

“你說得好!”易風忽地一笑道:“但是你們凡事對我易風留一線了嗎?”

他這話問出口,熊文頓時語塞,無法反駁。這個時候要是說他們留了一線,熊文自己都不信。

眼看易風繼續逼近,熊文冷汗直冒,此時也只能寄希望於秦會他們了。好歹這裡這麼多男生,一起上總不能不是易風的對手吧。

不過熊文轉頭看去時,卻是傻眼了,只見秦會他們早已經悄無聲息地躲在了角落裡。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臥槽!你們幾個也太他媽現實了吧,不管老子了?”

熊文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們,咬牙低喝道。

秦會聞言,忙對他道:

“熊文,不是我們不幫你,你和辰哥都不是他對手。我們也管不了啊,我們要是幫你,沒準兒不是斷手就是斷腿,你體諒一下!”

他一說話,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熊文,要不你就給他跪下吧,反正是你自己放出的話。你今天就叫他一聲爸爸能咋地,他還能真變成你親爹啊!”

“就是就是,文哥,你就跪吧,否則不光是你,我們幾個恐怕也要挨個被他收拾!”

“文哥,認了吧,別跟他剛了!”

熊文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聽著秦會他們說的話。他原以為這個時候,這群平日裡關係跟他最好的人會站出來幫他。卻不想,這些人不幫他也就算了,還勸他下跪。

“好好好,我草你們大爺的,你們這幫孫子!”

熊文破口大罵道。他轉過頭來望著易風,不再猶豫,‘撲通’一聲給他跪了下去。

這個時候,再裝硬氣就太傻了,他不想另一條腿再被易風打斷,否則他就真成瘸子了。

“易風,我跪了,我都照做了,可以了吧!”

熊文咬著牙,垂著腦袋,說道。

易風望著他,面無表情道:

“熊文,你自己說過的話,你自己就要做到,非要我一個字一個字提醒你嗎?”

這話一出,熊文幾乎將牙齒都要咬碎。他都已經跪下了,易風還要逼他喊出那兩個字,這不是咄咄逼人是什麼!

“易風,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熊文氣得眼睛都紅了,抬起頭,怒目而視。如果眼神能殺死人,易風現在已經被熊文千刀萬剮了。

易風站在原地,俯視著他,冷笑道:

“我不僅要做絕,還得做狠一點,否則以後你們不是還要繼續踩我?”

“之前你們不是踩我踩得挺歡實的嗎,剛才還想看我出醜呢,甚至想看我被斷天剁手跺腳,不是嗎?”

“你們心這麼狠,我做絕一點,又有什麼不對呢?”

熊文咬著牙,卻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了。

王文濤望著易風那冷冷的樣子,都不禁有些駭然。他跟易風認識最久,知道易風一向都很溫和。不過如今,那溫和的易風似乎已經不再了,被逼成了一頭猛獸,誰惹他,就會被咬斷骨頭。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當老實人舉起屠刀的時候,你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至少這熊文還有下跪的機會。

王文濤還不知道,斷天的手下李虎,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了。

眼看易風又抄起一個酒瓶子,殺氣騰騰的模樣,熊文徹底認栽了,他閉著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吐出了那兩個字:

“爸……爸!”

包廂裡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滿含屈辱的兩個字,認識熊文的人,都有些唏噓不已。不為別的,以前欺負和羞辱易風最厲害的就是熊文,沒想到熊文也有被易風羞辱的這天。

誰也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誰都可以踩一腳的易風。也有震懾住所有人,把熊文欺負成這樣的這一天。

果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易風彎下腰,似笑非笑地望著熊文,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這兩個字聽得我心裡很舒暢,不過也有些噁心。幸好我沒你這樣的兒子,否則我還不如撞死算了。”

熊文聽到易風再次補刀,瞬間癱軟在地上,雙目呆滯起來。他今天所受的打擊,讓他所有的尊嚴都沒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也許今後他會一蹶不振,也許他會忘記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此時,他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易風面前。

這時候,易風蹲了下來,收回嘲諷的表情,肅然道:

“很無助,很屈辱是吧,其實這就是我這三年來的寫照。”

“而我受到的侮辱,不止一次,可以說不止很多次,難以細數。熊文,你現在,終於感同身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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