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會變成跟他一樣的人嗎(1 / 1)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你今天動靜鬧得這麼大,你殺了我,你也要坐牢的!”
丁豹見易風執意要動手殺他,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連連往後爬。
“濤哥,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出去吧。”
易風望著丁豹驚恐的樣子,頭也不回地說道。
“你殺吧。”
王文濤沒有出去,但還是把輪椅掉了個頭,深吸了口氣,平靜說道。
“丁豹,下輩子投胎,千萬要做個好人。”
易風持著匕首,一步步地朝丁豹走來。
“不!你別過來!”
丁豹嚇得肝膽俱裂,一邊往後爬,一邊下意識地朝易風扔東西。
但幾百個保安都攔不住易風的腳步,他又怎麼能阻擋。
不一會兒,易風到了他身後,直接把他頭髮抓了起來,刀架在他脖子上。二話不說,直接抹了脖子。
丁豹死不瞑目,眼睛瞪得渾圓,他恐怕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縱橫江湖這麼多年,沒有死在火拼知道,也沒有死在對手的圍剿之下,偏偏死在了一個小毛孩子手裡,可謂死得憋屈。
易風抹完他的脖子,就把刀上的指紋擦了乾淨,然後把刀扔向一邊。如此麻利的動作,易風顯然是殺人殺得麻木了。
如果是以前,別說殺人,殺雞他都不敢。可現在呢,他想殺人嗎?他不想,都是被逼的。
此時那整張辦公桌都劇烈晃動了起來,丁豹的助理還躲藏在辦公桌下面。看到丁豹死不瞑目,那雙眼睛還直直地朝著自己這邊看來,那助理捂著嘴,差點沒哭出來。
就在這時候,一隻手伸了進來,一把抓住那助理的小腿,直把他往外面拖。
“啊啊!!”
“別殺我,我是無辜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那助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叫聲驚天動地,把易風都嚇得渾身一抖。
“閉嘴!”
易風冷聲呵斥道。
助理趕緊閉上了嘴,但還是發出嗚咽的聲音。
“想活命可以,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丁豹是我殺的嗎?”
易風瞪著他問道。
那助理渾身都在發抖,哆哆嗦嗦地回道:
“不……不是你殺的,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沒看見你殺人!”
他還算聰明,知道易風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記住你說過的話。待會兒警察會過來,你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我沒殺人,你可不要說我殺人,你要是說錯一句話的話,我反正都要被槍斃,臨死前,再拉你陪葬!”
易風威脅道。
那助理哪敢揭發易風這個魔鬼,斷然說道:
“我怎麼可能說你殺人,人本來就不是你殺的,不是你不是你!”
易風聞言,笑了笑:“好,你入戲很快。”
此時王文濤坐在椅子上,還在發抖,易風走過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王文濤猛顫了一下,又顫聲問道:
“他……他死了嗎?”
易風點點頭:“死了。”
王文濤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你不會被警察抓吧,這麼多人都看著你闖進來的。”
“放心吧,衛老爺子既然答應替我擺平,他就一定能擺平,我不會有事的。”
易風說著,見王文濤面色不對,他問道:
“濤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王文濤一愣,嘆道:“不知道,我們還都是學生,殺人這種事,以前哪想過……而且上一秒還是活生生的人,這一秒,已經變成了屍體了。”
易風哪不明白王文濤的話,他也是深有感觸,以前別說殺人,打架他都沒打過,只是被欺負,連還手也不敢。
可是事實證明,軟弱只會換來更大的屈辱,唯有反抗,才能保住尊嚴,甚至是保命。
“你以後……會變成跟丁豹一樣的人嗎?”
王文濤又問道。
易風沒有絲毫猶豫,回答他:“永遠不會,我會尊重每一個!”
“那就好。”王文濤聞言,點了點頭。
易風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易風變成那樣的人。
丁豹這種人,簡直反人類。
沒多久,王長風就帶隊趕來了,當他們從外面衝進來的時候,還個個舉著配槍。本來他們是沒打算掏槍的,但這一路走上來,看到地上躺著那麼多人,他們也不得不把槍拔出來,生怕遇到的是悍匪。
王長風衝進來時,只看到易風、王文濤、還有那個助理。
辦公室裡面還有兩個死人,一個是丁豹,一個是被丁豹打死的那個保鏢。兩個人都躺在血泊之中。王長風見狀,微微皺了皺眉頭,丁豹,果然是死了。
“誰是易風?”
王長風沒有放下槍,問道。
“我是。”
易風應道。
王長風望了他一眼,轉頭對其他警察道:
“你們先出去吧。”
那些警察都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王長風忙瞪了他們一眼,訓斥道:“兇手已經和被害者同歸於盡了。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那些警察聞言,瞬間反應了過來,不是兇手和被害者同歸於盡了。而是這裡面有人,王長風必須要保他。
他們只是一群小警察,哪敢不聽王長風的指令,全都退了出去。
“易風,你好,我叫王長風,市警察局的最高領導人,你叫我一聲王叔就行了。”
所有人都出去後,王長風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彷彿跟易風是親戚般,語氣態度好得不行,連忙伸手跟他相握。
他這態度,把易風都搞蒙了,他雖然知道這王長風是衛長庚派來的,但這王長風也不用這麼巴結他吧。
“你好,王叔,是……衛老叫您來的吧?”
儘管王長風態度巴結,但易風還是十分有禮貌地問道。
“是,是衛老叫我來的,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待會兒就在這裡,給你做個筆錄,你就可以走了,不用跟我去警局。”
王長風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那助理和王文濤見狀,都有些傻眼了,沒想到王長風這樣的人,竟然會對易風一個殺人犯說話這麼和氣,還幫他開脫罪責。
王文濤還好,畢竟他早就知道。但那助理卻是嚥了口唾沫,他原本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警察丁豹是易風殺的。
但現在看來,就是他給警察說了,易風會不會被抓他不知道,但他肯定是要被抓的,說不定還要當易風的替罪羔羊。
一想到這兒,他便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說是易風殺的人。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王叔!”
易風也笑道。
“對了,易風,你跟……衛老到底是什麼關係,他說你是他的晚輩,難道是親戚?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呢?”
王長風彷彿閒聊般,隨口問道。
但易風哪會看不出來這王長風的意思,淡淡一笑道:
“我不是衛老的親戚,但我跟衛老是忘年交,相見恨晚。”
王長風聞言,頓時明白過來,如果兩人的關係不是相見恨晚的話,那衛老爺子,也不可能放棄原則來給易風走後門。
“哦,原來是這樣。易風,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你儘管找我幫忙,其實我也是衛老的學生,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後要多多走動嘛!”
王長風見易風年紀不大,把名片掏出來,說著說著直接就給他塞兜裡。
易風見此,只是笑了笑,點頭道:
“那是必須的,這次的事,還要多謝王叔。”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王長風這才把目光移向那助理,換了副冷峻的面孔,把他叫了過來。
“你是幹什麼的?”
王長風問他。
“報告領導,我是丁豹的助理,不過丁豹做的那些事,我可全都不知道,我就是個打工的!”
那助理忙不迭地說道。
“你剛剛……看到是誰殺的丁豹嗎?”
王長風一副肅然的模樣,繼續問道。
那助理眼珠子轉了轉,忙道:
“看到了,是我們公司的保安,他跟丁豹火拼,結果兩個人同歸於盡了!”
他說著,指向被丁豹用槍打死的那個保安。
王長風見此,滿意地點點頭道:
“好,待會兒做筆錄的時候,你就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