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另藏玄機(1 / 1)
對於那玉佩和佛珠為什麼會有邪氣和邪祟,不光馮中正不明白,衛子萱也不明白。
要知道鬼怪和邪祟最怕的就是佛,還有‘道’。
這時候,衛子萱已經給王長風打完了電話,聽到馮中正問易風,她也湊了過來。
易風聞言,坐到沙發上,老神在在地給這兩位解釋道:
“這個玉佩和佛珠是佛門之物沒錯,但是再聖潔的東西,長期受到汙染,他自身也會變得汙濁起來。所以即使是佛門之物,在邪氣的長期浸染下,也會被汙染,變成邪物。”
“這也是人們為什麼常說,正邪不兩立。我猜,這個玉佩和佛珠應該是長期放在陰邪的地方,所以才會被養成邪物。不過具體是怎麼樣的,就只有這清徽道長才知道了。”
聽完易風一番理論,馮中正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嘆道:
“原來是這樣啊,小兄弟不光法術了得,還通曉大理。少年英才,老夫佩服,佩服。”
他抱了抱拳,舉手投足都是江湖上的禮節。
不過易風的這一席話,確實讓馮中正和衛子萱茅塞頓開。
“易風,真是謝謝你了,你不僅治好了我爺爺的病,還救了馮爺爺。你要是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一定滿足你。”
衛子萱衝他眨了眨美目,是打心眼裡感激他,說道。
馮中正雖然沒有子嗣,但家底也不可謂不雄厚,尤其是他在部隊和系統裡的關係,關係網比衛長庚還要複雜。
易風聞言,倒沒什麼要求可提。雖然他現在說不上多有錢,但也不差錢。
既然不差錢,其他方面,他就更不差了。擺擺手道:
“酬勞方面就不用了,我今天誤打誤撞救馮老,也算是緣分。不過馮老要是願意的話,就把你那玉佩送給我吧,那玉佩對我還有些用處。”
易風說的那玉佩,就是清徽道長最初給馮中正的那塊。
“小兄弟若是有需要,拿去便是,這玉佩我是再不敢碰他了。”
馮中正聞言,連忙將玉佩遞給易風。
雖然這玉佩裡面的邪氣已經被易風清除乾淨,但一想到這玉佩曾經是個邪物,馮中正心中還是有些膈應。所以二話不說,直接就給了易風。
“那就謝過馮老了。”
易風收起玉佩,心情大好。
這玉佩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塊玉佩,頂多就是玉佩的材質上乘一點。但對於易風來說,這塊玉佩,很可能另藏玄機。
要說玉佩的話,大部分的玉佩,即使材質再上乘,也只能當做裝飾物或者擺件來看。說什麼可以安家宅,驅邪避害等等,都只是賣玉的人編的一個噱頭罷了。
就說這塊玉佩,即使是放在邪氣橫生的地方任其浸染百年、千年。也只是一塊普通玉佩,還遠遠達不到變成邪物的地步。
這玉佩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易風懷疑這玉佩裡面藏有一塊玉髓。
玉髓是玉中珍品,已非俗物,乃是真正的天材地寶,是築基期修士能用上的最好的寶貝。
“以我現在的修為,終究還是肉體凡胎,若是不小心被子彈打中,或是被車撞。也會有致命的危險,我要是用這玉佩裡面的玉髓製成護身符,就不用懼怕小口徑的火器,就算是子彈打在我身上,玉髓也能替我抵擋。”
易風這般想著。
“對了馮老,衛小姐。我想再向你們打聽一件事,這六盤山山頂上的那棟大別墅,裡面住的是什麼人啊?”
易風有些好奇地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易風想租下那棟別墅,他也就不用再住校了,每晚都可以在那山頂上修煉,而且又方便。
馮中正和衛子萱聞言,對望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衛子萱調皮地說道:
“易風你不是神通廣大嗎,要不你掐指算一算,那別墅的主人是誰?你要是算得出來,我就算你厲害。”
易風見她這樣子,不由得好笑。
“好吧,那我就算一算。”
說著,易風一副大師做派,裝模作樣地掐算了一番,然後說道:
“如果我算得沒錯的話,那別墅的主人,應該就是馮老吧。”
衛子萱聞言,捂著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難道這易風,還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大師不成?
他居然真的算出來了!
馮中正哈哈大笑道:
“子萱,就你那點小聰明,你是難不到小兄弟的。”
衛子萱有些不服氣,撅著嘴巴道:
“他……他肯定是蒙的!”
“誒,這你可就說錯了,我還真不是蒙的。”
易風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
“剛剛我問你們的時候,你們若是不知道別墅的主人是誰,便會直接告訴我你們不知道。但你們相視一笑,說明你們不僅知道別墅的主人是誰,而且我也認識這個人,所以你們笑得有些玩味。”
“我們互相認識的,也就衛老,衛小姐,還有馮老您。而衛小姐,雖然你是衛家的人,但你年紀尚小,還沒有那個實力能買得起山頂的別墅。而衛老,馮老只是剛剛知道我認識衛老,我要是問的話,他直接就說是衛老了。
“所以,不是衛小姐,也不是衛老,那別墅的主人,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易風用最簡短的話,給衛子萱解釋了一遍。
衛子萱聞言,徹底服了,抱了抱拳,一副‘你牛逼,我認輸’的模樣。
“哈哈哈,小兄弟這番分析著實是絲毫不差,那山頂別墅的主人,的確是老夫沒錯。
馮中正連連點點頭,讚歎說道。
易風笑道:
“那山頂的別墅無論是採光還是格局,都比這半山腰的別墅要好太多。馮老為什麼不去上面住,要住在這裡呢?”
其實易風是想問,空著山頂上那麼大那麼豪的一棟別墅不去住,又在半山腰買一套。這錢得是多燒得慌啊?
“是這樣的,那山頂的別墅是我七十大壽的時候,泉州那邊的首富小趙送給我的。那別墅確實是不錯,是咱們渝州市最大的一棟獨立別墅。”
馮中正解釋道:
“不過我嫌那上面太高了,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像早些年那麼能走。上去下來一趟實在是要我的老命,所以我就在這半山腰重新買了一套別墅,上面那棟就空著了。”
易風聞言,不禁嚥了口唾沫。土豪果真是不一樣,買別墅跟買菜似的,說買就買,說空著就空著。
衛子萱不禁得意地說道:
“山頂那棟別墅和我們衛家的別墅可是渝州市最大的兩棟別墅。山頂那別墅很多富豪想買都買不到,因為那是泉州的趙叔叔為了討好馮爺爺,才送給他的。”
“原來是這樣啊。”
易風點了點頭。
見易風打聽這棟別墅,馮中正大方地說道:
“小兄弟是不是看上那棟別墅了,如果你喜歡的話,老夫就送給你了,也算是報答了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易風聞言,眼皮跳了跳。
如果真能接手那棟別墅那是最好不過了,倒不是他貪圖豪宅。而是住在那山頂上,方便他日後的修煉,也不用跑來跑去。
但他也不願意輕易欠別人的人情,想了想,說道:
“馮老,那山頂清淨,有助於我修身養性,所以我才打聽。”
“如果馮老願意割愛,易風也就不推辭了,但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不如這樣吧,馮老你找那清徽老頭兒,也是為了治病。我就負責將你身上所有的病痛醫治好,你再把那別墅送給我,你看如何?”
要治好馮中正的病,也不難,就跟治好衛長庚一樣,煉製培元丹出來就行了。
馮中正聞言,激動得直接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小兄弟還會治病?”
不怪馮中正如此不淡定,他身上這些頑疾都是打仗的時候留下來的,年輕的時候還好,到了中年的時候,這些頑疾就已經開始隱隱作痛。年老的時候,更是時常痛得他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如果不是疼痛到他生不如死,他也不會輕信這清徽,被清徽所矇騙。
易風笑了笑,說道:
“放心吧,馮老,那衛老爺子的病比你嚴重多了,我都把他治好了。”
“沒有什麼病是一顆培元丹治不好的,如果有,那就兩顆。保證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