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誰狠誰是大哥(1 / 1)
面對易風的毫不退讓,甚至有咄咄逼人的氣焰,費總也沒了耐心,有些慍怒地說道: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老子是費家的人,我警告你別太過分了,小子!”
這費總,一直都是身居高位,又背靠費家,何曾向人低過頭。向來都是他把別人踩在腳下,什麼時候讓別人踩在腳下過?
他能主動向易風示弱,已經是奇聞了。
“黑子,費總可能還沒意識到他現在是什麼狀況,你過去讓他清醒清醒。”
易風也不再多言,直接對站在一旁待命的黑子命令道。
“是,老闆!”
黑子冷冷一笑,朝費總走過來。
“草!你們想幹什麼?”
費總面色一變,轉身就想跑。但他胖得跟球一樣,還沒跑兩步就被黑子一隻手給拉了回來。
“幹什麼?當然是給你鬆鬆筋骨了。”
黑子嘿嘿一笑,狠狠一巴掌就朝著費總油膩的臉上扇了過去。
只聽“啪”地一聲脆響,費總直接被扇懵在原地。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圓滾滾的肚子上又捱了黑子一記膝頂。
黑子是內勁武者,哪怕是小成,這一記膝頂也可以直接把人頂得癱在地上。但費總皮糙肉厚,只是‘哎喲’了一聲,便捂著肚子蹲在地上,哀叫連連。
“你……你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嗎?費總可是費家的人,你們不想活了啦!”
為首的那混子驚恐大叫道。
“哦,對了,還有你們。”
易風吐出一句,氣勢猛地擴散開來。
“都給我跪下!”
他爆喝一聲,氣勢洶湧如泰山,聲音澎湃如驚雷,在那群混子腦海裡炸響。
易風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們無法抗拒。費總叫來的那些混子,如同被人押著一般,齊刷刷地就跪在了地上,場面十分壯觀。
“草泥馬!”
為首的混子似乎是個硬骨頭,衝易風破口大罵道。
易風皺著眉頭,沖斷天一揮手:“廢了他。”
斷天二話不說,衝過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斷天跟著易風之前就是狠人,下手哪會留情,只聽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本來還有一些人對易風不服,現在誰也不敢再言語,連表情都變得極為畏懼。
聽著那人的慘叫,費總也怕了,“撲通”一聲就給易風跪了下來。
“小兄弟,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費總把頭埋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道。
他本來就胖,現在又被黑子打得鼻青臉腫,一顆腦袋就跟豬頭一樣。
這費總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是魔鬼。他可不管你什麼背景什麼身份,估計就是他費家的老爺子,費總的親爹在這兒,易風都敢讓他跪下。
易風冷眼看著費總,默不作聲。
這時,衛先行低聲在易風耳邊道:“易先生,這死胖子對您不敬,自然該死。但他畢竟跟我們衛家有生意上的往來,跟我大哥也有交情。還請易先生高抬貴手,別殺他,我怕會影響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
易風點點頭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讓他先跪著吧!”
他本來也沒想過要費總的命,只是想給費總一個教訓。畢竟費總跟衛家有生意上的合作,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衛老爺子的份上,易風也不能破壞了衛家賺錢的機會。
這時候,斷天也把那為首的混子收拾舒服了,他衝其他人叫道:“你們好好在這跪著,誰再對我們老闆不敬,老子把他打死扔河裡餵魚!”
這時,黑子也走過來問道:“老闆,還有什麼吩咐嗎?”
“去把那邊的人給我帶過來。”
易風看了一眼孫子楊他們。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嚇得孫子楊等人魂不附體。還不等黑子來抓他們,他們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風……風哥有什麼吩咐嗎?”
孫子楊一副狗腿模樣,衝易風掐媚點頭道。
從他聽到黑子叫易風老闆的時候,他就懵了。他原本以為那兩百個人是過來找易風麻煩的,可沒想到居然是易風的手下。
一時間,他就感覺眼前發生的一切跟做夢一樣,在他的認知裡,易風不是個窮逼嗎?不就是個小混混而已嗎,怎麼會搞這麼大的排場?
而且還直接讓費家的人給他跪下了。
可不管他如何不信,事實就擺在他眼前。連費家的人易風說踩就踩,像他這樣的小人物,易風踩他豈不是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
孫子楊還在發愣的時候,易風已經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孫子楊的心臟就顫抖一下。
“風……風哥。”
孫子楊顫聲連連,聲音如蚊子般大小。
“站著幹什麼,跪下吧。”
易風冷冷出聲,臉上面無表情。
孫子楊微微一皺眉,神情猶豫,不過下一秒,他還是跪了下去。
他不敢不跪,易風的手段他已經領教過了,也見識過了。他今天要是不跪,可能會死得很慘。
“我記得你在楊浩辰那個圈子裡面,是最看不起我的。雖然你很少來找我麻煩,那是因為在你眼裡,像我這種底層小人物,連讓你羞辱的資格都沒有,我說的對嗎?”
易風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極為平靜。
“我……”
孫子楊渾身發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如果說是,就是承認了自己看不起易風,如果說不是,誰知道易風這個瘋子會不會因為自己撒謊,再毒打他一頓。
易風冷冷道:
“你也不用太過害怕,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像你這樣的人,連讓我手下動手的資格都沒有,你就在這跪著吧,我什麼時候走你再什麼時候起來。”
孫子楊跪在地上,頭不敢抬,話不敢多說,就這麼乖乖跪著。
那輝哥也不敢上前來幫忙,他雖然不知道易風的真實身份,但見易風敢打費總,也知道這人他們惹不起,也沒必要去得罪。
此時易風轉身走到費總面前,突然換上一副笑臉:
“費總,起來吧,你身份這麼高貴,就先別跪了。”
在斷天等人驚訝的目光中,易風竟然親自將費總扶了起來。
費總渾身發抖,絲毫不敢跟易風對視,他只是顫聲道:“兄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千萬別廢了我!”
易風笑道:“費總說笑了,你是衛老大的朋友,又跟衛家有合作關係。我怎麼會做出那麼狠心的事呢,你說是吧?”
“是是是!”費總連連點頭道。
“當然,我也不希望我們今天發生的一些小矛盾,干擾到你們費家和衛家生意上的合作,也不希望事後你去找衛老大的麻煩。當然,如果你想找我報仇的話,我是絕對歡迎的!”
易風一邊說著,一邊湊到費總的耳邊低聲道:
“如果以上前面兩條你沒有做到的話,我就殺了你,再殺你全家。”
費總聞言頓時一個肝顫加肺抖,整個身子如墜冰窖,從頭涼到腳。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是魔鬼,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我我,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他忙不迭地點頭說道。
“那就好,我還有事就不陪費總了,費總打哪來回哪去吧。”
說完,易風朝黑子吩咐道:
“你去把弟兄們都遣散了吧,這裡的善後工作交給你處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是,老闆。”
易風跟衛先行打了一聲招呼,約定好晚上吃飯的時間地點後,就帶著斷天離開了現場。
衛先行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以費總在商界的地位,就是他大哥也不敢說踩就踩。良久,他才喃喃自語道:
“敢逼這個胖子下跪,整個渝州,恐怕也只有這易先生敢這麼做了吧……”
……
易風和斷天朝著地下停車庫走去,上車以後,斷天問道。
“老闆,現在去哪?”
易風想了想,說道:“先送我回六盤山吧,晚上再來接我去和衛先行吃飯。”
車子行駛在路上,斷天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老闆,你今天這麼羞辱那個死胖子,他回去以後會不會找我們報復啊?”
易風點點頭,說道:
“當然會,難道你沒看到我們要離開的時候,他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殺氣麼?”
“啊?那你還那麼對他……”
斷天驚聲道。
易風聳了聳肩,冷笑道:
“我那麼對他,就是等他來報復我。他如果不來報復我,我又怎麼能光明正大地找藉口訛他一筆?他可不像龍雲海丁豹這些人,再怎麼榨也榨不出幾個錢來。費家有錢,這個我必須得承認。”
斷天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哈哈大笑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競拍最後一件東西的時候,你怎麼跟不要命地往上叫價。原來你老早就打算訛他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