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江北的擂臺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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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面。

韓野冷著臉問道:“那小子還是沒有改變主意?”

黃老搖搖頭:“那個傻小子,冥頑不靈,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先不管他了,給他機會他不要,日後瑩瑩也不能怪我。”

韓野冷哼一聲,又道:

“聽說這次的擂臺大賽,戴明峰那邊來了位非常厲害的高手?”

“是的,韓爺。”

坐在前座的手下回首恭敬道:“這是我們從夜鷹那裡買來的訊息。”

“戴明峰從金三角請來一位高手,聽說是楚門林震南的親傳弟子。那人揚言說要在這次擂臺大賽上壓倒所有人,稱霸江北,給楚門在國內鋪路。”

“哼,他區區戴明峰,也敢放言稱霸江北。”

韓野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黃老:“黃老,這次還要勞煩你出手了。”

“韓爺放心吧。”黃老雙眼微眯,森然笑道。“老夫雖然年事已高,但還寶刀未老。江北的這些小崽子們想挑戰我,還不夠格。”

“有黃老在,我就安心了。”

韓野笑著點點頭。

“韓爺,聽說這次的擂臺大賽戴明峰還聯合了費總以及其他幾位大佬,想一舉把衛家從江北除名,我們要不要跟他們合作?”坐在前座的手下又回首問道。

韓野淡漠地搖頭道:“我韓野從來不與人同流合汙,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

“他們若是把衛家除名,也算是為我掃清了一個障礙。就讓他們先內鬥起來,我再蟄伏個幾年,積聚勢力,將來厚積薄發,將他們一一壓下去。到時候,整個江北的人都會尊我韓野為王。”

黃老看向韓野的目光中頓時愈加欽佩。這才是那個威震楚州的梟雄韓野,雄心勃勃,但也能屈能伸,大丈夫,就當如此。

……

易風從昨天晚上回家就開始加快進度地修煉,一點也沒做停歇。

“這次擂臺賽肯定高手如雲,我雖不懼任何人,但也不能託大,畢竟這次我可是整個江北的公敵。”

就在剛剛一大早,易風就收到了夜鷹傳回來的情報,說讓他散發出去的訊息幾乎已經震動了整個江北,江北的眾多大佬龍頭揚言若不滅了這個狂妄的易先生,就不死不休。

易風不再多想,迅速運轉聖心訣,任由山頂別墅裡面龐大的靈氣灌入體內,不斷沖刷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穴竅、骨骼乃至丹田識海。

煉體訣帶動丹田全力運轉起來,易風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引得周圍的靈氣如風起雲湧一般。

很快,內臟彷彿被純鋼打造一般強經有力。易風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乃至腳趾骨都逐漸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這股金色光芒越來越盛,最後竟然將易風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一種神秘的變化在骨髓內部悄悄發生演變,最後這些骨頭如同玉石一般晶瑩剔透,堅硬無比。

隨後,易風睜開眼,長出了一口氣。他緩緩站起身,只覺得全身都擁有了比之前還要強大無數的力量,甚至每根骨髓都比之前強大了十幾倍,哪怕是天底下最鋒利的利刃,也無法傷他半分半毫。

這時,衛先行突然來了電話。易風接後,眼神一凜,嘴角劃過一絲期待的微笑。

地下擂臺賽終於要開始了。

這次前去參加這個擂臺賽,不知道要耽擱多長的時間,估計最少也得好幾天。易風便先給沐七兒去了個電話。

這段時間,他們的關係愈加升溫,哪怕晚上各自回了家,都要打半個小時的電話。總有拉不完的家常,聊不完的天。

好幾天不能去尊客看沐七兒,自然要請個假。

衛先行的車此時已經停在了六盤山腳下。

這次似乎路途比較遠,所以易風只准備帶斷天一個人去,剛剛衛先行把斷天也接了過來。

除了衛先行以外,還有衛先行帶來的十幾個手下也在後面跟著,三輛別克商務和一輛凱迪拉克。手下人開車,斷天坐在副駕駛上,衛先行則陪著易風坐在後座。

“看這方向,好想去的不是楚州?”

車上,易風問道。

“自然不是。”衛先行解釋道:“擂臺賽是地下舉辦的,沒有那麼多規矩,動輒就會打死人。楚州那邊查的嚴,所以我們每年都是在巫溪鎮那邊舉行。”

“巫溪鎮?那裡好像是一個小古鎮吧,據說住的都是少數民族的人?”易風問道。

衛先行點頭道:

“沒錯,巫溪鎮在渝州和楚州交界的地方,那裡民風彪悍,每年這個時候附近的居民都要舉行摔跤或是拳賽。基本上很多人都會來參觀,那叫一個熱鬧,我們的擂臺賽也就趁著他們辦的拳賽,偷偷舉行。”

“難怪了。”易風點點頭。

渝州離巫溪鎮很近,衛先行的車隊在路上開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已經進入了巫溪鎮的地界。

這裡屬於交界處,加上住的都是少數民族的人,所以隱隱有點三不管的地帶。

但是這裡的經濟也比較落後,有些地方還保留著80年代的住房。不過好在這裡也算是山清水秀,平時很多人都會來這裡遊玩,這幾天來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衛先行身為衛家的人,代表衛家,自然在巫溪鎮有自己的根據地。車隊很快就到了一棟豪華小樓前。

“三爺!”門口的守衛看到衛先行,連忙打招呼道。

“喲,三爺,我可在這裡等候你們多時了。”

這時,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從小樓裡面跑出來。

“易先生,這位是巫溪鎮的陳鎮長。”衛先行介紹道,不過語氣並不是很熱情,似乎沒把這個鎮長放在心上。

“嗨,叫什麼鎮長啊,叫我老陳就行了。”

陳鎮長連道不敢。

他雖然也算得上是政府官員,但面對衛先行也得巴結。巫溪鎮畢竟是有些落後,像衛先行這樣的大人物,隨便給巫溪鎮捐點善款,都能讓巫溪鎮的這些官員笑醒。

“這位是?”

見衛先行一行人對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都十分客氣,甚至有些恭敬,陳鎮長不免有些驚訝。

“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們家老爺子的朋友,易先生。”衛先行介紹道。

陳鎮長聞言頓時肅然起敬,光是衛先行就足以讓他恭敬對待了,更別說是衛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看來這個少年來頭不小啊。

想著,陳鎮長十分熱情地握住易風的手,連連點頭道:“易先生能來我們巫溪鎮,真是另小鎮蓬蓽生輝了。”

“你好,陳鎮長!”

易風淡淡一笑,頷首道。

“不敢當不敢當,易先生來巫溪鎮,就是我們的貴客,有什麼吩咐儘管跟我說。”陳鎮長連連點頭道。

一行人進了小樓裡面,幾個眉清目秀,長得十分水靈的少女便迎了上來,這些少女雖然沒有都市麗人那種精緻的打扮,但好在生得亭亭玉立,天然秀麗。

坐在易風旁邊的妹子,長得最為水靈,模樣也十分俏麗。

易風隨口問了幾句。

才知道這些少女都是家境比較貧寒,由於長相比較漂亮,平時就在這招待所裡面當服務員,迎接一下往來的貴客。

席間,易風隨口問道。

“這個擂臺賽是怎麼安排的?”

衛先行連忙放下筷子,說道:“易先生,這個擂臺賽一般是在巫溪鎮的摔跤比賽快舉行完的時候舉辦,白天是摔跤比賽,傍晚的時候就是擂臺賽。”

易風點點頭,吃完飯後,他實在有些不適應這種氛圍,便提議想一個人出去逛逛。

斷天立馬起身,形影不離地跟著易風。

陳鎮長見狀,忙說道:“易先生,巫溪鎮這邊民風比較彪悍,要是不小心跟這裡的人發生口角,很容易就會鬧出人命,要不我找個隨從陪您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只是出去逛逛,不會跟人發生口角的。”易風淡淡道。

隨即便跟斷天一起離開了這棟小樓。

走在小鎮上,時不時能看見一波遊客路過,看他們的打扮,應該都是從大城市裡面來的。

除了一些小情侶和同學夥伴結伴過來遊玩之外,還有不少富商挽著年輕的美豔女子,慢悠悠地踱步,身後跟著一大群虎背熊腰的保鏢,顯然是帶著小三過來看擂臺賽的。

易風和斷天正在大街上走著,迎面走過來一大群人,各個氣度不凡,走在最中間的赫然就是昨天剛見過的韓野。

這群人人數眾多,走在街上把路都給堵死了,易風進退不得,乾脆站在原地。

韓野見到他,也是微微一愣,停下腳步看著易風。

“你怎麼在這兒?”

“韓先生。”易風淡淡打了個招呼,並未回答。

韓野微微皺眉,不滿地望著易風,顯然對易風的不回答有些不滿。不過在大街上他也不好多問,只對易風淡淡交代道:

“這裡民風彪悍,別亂跑,小心被人打死。”

說完便從易風身旁走了過去。

易風和斷天側身站在路邊,發現有不少人都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人不乏都是一些內勁武者,但易風絲毫不在意這些。

和韓野並肩而行的一箇中年胖子問道:“韓爺,那小子是?”

“我一個晚輩,不知怎麼回事,跑到這裡來了。”韓野語氣平淡地說道。

“呵呵,現在的這些小孩啊,一聽說有什麼擂臺比賽,就像瘋了一樣想過來看看,卻不知這些擂臺賽動輒就要死人的!”

待韓野他們走遠後,斷天這才皺眉問道:“老闆,那個人好像是楚州大佬韓野啊?”

“就是韓野。”易風點點頭。

“這什麼擂臺賽也太高大上了吧,連韓野都來了。”斷天感嘆道。

“老闆,這次就我們兩個人來,黑子他們一個人也沒帶,人是不是太少了?戴明峰他們可都要對付我們!”斷天又問。

“你怕了?”易風淡淡道。

“我倒是不怕,由你在,我一百個放心,不過他們那麼多人,總感覺我們有些吃虧。”斷天有些擔憂地說道。

易風笑了笑,要是現在跟斷天說他已經得罪了江北所有的大佬,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被嚇回渝州去。

兩人逛完一條老街後,就走到了鎮外的一個廣場上。

此時這個廣場早就擠滿了人,無數鄉民和遊客都蜂擁而至。廣場中間擺著一個巨大的擂臺,這就是巫溪鎮本次摔跤比賽的擂臺。

這擂臺很大,一次能供幾對人在上面比試。

臺上正在進行著摔跤,不時就從人群中傳來一陣陣喝彩聲。

易風看了兩眼就沒再看了,完全提不起興致。在他眼中,這些臺上的人一點章法都沒有,純粹是拼一股蠻力,就是和他手下那些內勁小成的武者比起來也差遠了。

“這摔跤比賽也太沒意思了。”斷天嘀咕道。

易風笑了笑,問道:“這些日子你練功了沒有?修為如何了?”

斷天嘿嘿笑了笑:“放心吧,老闆,我每天都在勤加練習,功夫這東西我肯定不會落下,畢竟跟在您身邊,我要是太菜了,也丟你的臉不。!”

易風點點頭,不置可否,又道:“這次的地下擂臺賽肯定不會太平,戴明峰他們不僅要對付我,還要對付衛家,所以衛先行的安全就交給你負責了,畢竟他是衛老爺子的兒子。”

“這個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斷天點頭道。

兩人一路逛著,逛到一家酒吧門口。

旁邊有一群人往酒吧裡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聊著什麼。

“原助理,聽你說你這次去渝州幫費總幹了件大事,到底是什麼大事啊,給兄弟幾個說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去渝州收拾一個人,那小子得罪了費總。”

“我去,還有人敢得罪費總,什麼人啊,活膩了吧!”

“先進去吧,待會兒老子慢慢跟你們說,那小子可是把費總得罪慘了,你們都不知道……”

那群人聊著聊著就已經進了酒吧裡面去。

斷天眉頭緊皺地問道:“老闆,居然這麼巧,那小子該不會就是來砸我們好幾個場子的那人吧……”

易風冷冽一笑,淡淡道:“看來今天是冤家路窄了,既然這麼巧遇上了,我們也進去聽聽他的壯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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