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掌拍死(1 / 1)
“是他聯絡的殺手,他該死,下一個就是你!”
易風殺了左助理後,望著衛先明,眼中寒芒暴漲。
衛先明聞言,拍桌而起,皺眉怒斥道:
“易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個老不要臉的!”
斷天也拍桌而起,怒指衛先明。
就在這時,一道陰煞之氣朝著斷天激射而去,斷天根本反應不過來。這道陰煞之氣若是打實,斷天不死也得被陰氣入體,活不過三日。
易風屈指一彈,一道真元射出,將陰氣擊散。
“你先退下去吧。”易風把斷天拉到一邊。
斷天后背不禁滲出一絲冷汗,剛剛那汙頭垢面的半拉老頭怎麼出手的他都沒看見,要不是易風在這兒,他肯定就玩完了。
“真氣外放,看來你果然是武道宗師。”柳大師見狀,陰惻惻笑道。
易風面色不變,淡淡道:
“你不是宗師,卻能真氣外放,而且放的是陰氣,你是術士?”
柳大師愣了愣,驚訝道:
“你居然能看出來這是陰氣?”
“你這氣息極其熟悉,跟我曾經交過手的一個老頭極為相似,馮師傅是你什麼人?”易風問道。
“你連馮師傅也認識?”柳大師再次一驚。
“自然認識,他當時還給我磕頭認錯來著。”易風輕蔑一笑。
“胡說!馮師傅是術法高人,一身術法修為鬼神莫測,我的術法就是跟他學的,他雖然武道修為不高,但僅憑那一手術法就能將你滅掉,你小子膽敢出言侮辱馮師傅,我今天饒你不得!”
柳大師似乎對馮師傅極為推崇,見易風出言不遜,頓時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那桌子頓時被打得稀碎。
易風也聽出了個大概,記得馮師傅曾經說過,他年輕的時候先修行的術法,後來才修習的武道,這傢伙的氣息跟他極為相像,想來應該是馮師傅教了這老頭術法,這老頭又教的他武道。
“看來你把馮師傅的術法修得倒是精湛,都快趕超上他了,不過他的武道就沒有趕上你,上次在擂臺賽上他又給我跪下來著,求我放過他。”
易風故意說道,臉上依然帶著輕蔑的笑容。
“不可能!馮師傅是術法高人,他的養鬼罐有千萬惡鬼,就算武道不如你,也不可能敗在你手上!”柳大師斷然道。
“你說他那小瓷罐啊,我給他毀了。他那千萬惡鬼我也給他滅了,如何?”易風一臉的冷笑。
“那我就替馮師傅報仇,你去死吧,小子!”
不等衛先明下令,柳大師就驟然出手,一拳隔空轟出,帶著陰煞之氣朝著易風轟了過來。
易風隨手一掌將這團陰氣拍散,冷聲道:
“你要是就這點實力,還是直接從樓上跳下去算了,我懶得跟你動手。”
“好狂妄的小子!看來我柳星河二十年未曾出山,已經沒人記得我了,今天我就殺你一個宗師,讓我柳星河的名號再次揚名江北!”
說話間,柳大師迅速掐起手訣,嘴裡念動法咒,一雙眼睛射出兩道綠芒,周圍頓時陰風四起,無數厲鬼發出淒厲慘叫。
斷天和衛先明被這恐怖詭異的場景嚇得雙腿發抖,連忙跑到角落裡躲了起來。
“小子,看我如何滅你!”
柳大師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在這陰氣籠罩的範圍裡,他的速度已經到了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地步,無數陰煞之氣化為的拳頭朝著易風轟擊過來。
易風站定而立,揮動雙手,將陰氣化為的拳頭盡數拍散。
“區區厲鬼,也敢在我面前賣弄,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術法!”
易風冷哼一聲。
由於玉符失效,不能催動五雷法,易風只得掏出一塊石頭扔在地上,隨即催動法訣,放出火龍。
“火煉長空!”
火龍從石頭裡面噴發而出,帶出一聲震懾人心的嘶吼,朝著陰氣之中的無數厲鬼衝撞過去。
火龍所到之處,便有無數厲鬼發出一聲慘叫,而後煙消雲散。
一圈下來,厲鬼全被燒了個精光。柳大師躲避不及,也被燒得狼狽不堪。
“收!”
火龍回到石頭裡面,易風虛空一抓,便將石頭收了回來。
“你……你也會術法!”柳大師驚恐叫道。
“拼術法,我是你祖宗!”
易風冷冷一喝,再次出手,他一掌拍出,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如泰山傾倒,恐怖至極。
柳大師臉色狂變,沒想到易風說出手就出手,完全不給他喘氣的時間。
慌忙之下,他運起內勁,雙手架在頭頂一擋。
易風一掌拍下,將柳大師死死壓在下面。柳大師目眥欲裂,眼珠幾乎爆裂而出,全身的肌肉都鼓漲起來,無數道青筋似巨龍般鼓起,連額頭都有血管膨脹開來。渾身的衣服直接被漲得炸裂。
“啊!”
柳大師發出憤怒的嘶吼,卻也絲毫動搖不了易風的手掌分毫。
“去死吧你!”
易風冷喝一聲,再次揚手拍下,硬生生把柳大師拍入地面,整個人都鑲嵌在地板上,印出一個巨大的手掌印。
20年前威震江北的柳星河,還沒等再次揚名,就被易風兩掌拍死在雲輝酒店。
“衛先明,拿命來!”
易風憤怒地爆喝一聲,如箭矢一般朝著角落裡的衛先明射了過去。
“易先生饒命!饒命……啊!”
……
渝州市,衛家別墅裡面。
易風坐在首座上,冷冷看著趴在地上,雙腿盡斷的衛先明。
此時的衛先明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如同一個廢人,趴在地上不住哀嚎。
聞訊趕來的衛長庚和衛先行看到這一幕,不由渾身一震。衛長庚更是站都站不穩,差點倒下。
衛先明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如今被人折磨成這樣,他這個當爹的怎麼能不心疼。
不過下一秒,他便咬牙切齒地衝了上去,揪起衛先明的衣領,左右開弓‘哐哐’兩下朝他臉上扇了過去。
“你個孽障,我這一生從不做不仁不義之事,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東西,你叫我以後如何面對易風,啊?”衛長庚扇完過後,痛心疾首地說道。
他這一幕,也是做給易風看,聽聞了易風在巫溪鎮的戰績後,他便知道,這個少年是個殺伐果斷之人。而且這件事也是衛先明做得過分,就算易風把他殺了,也是殺得天經地義,他衛長庚沒臉說半個不字。
但衛先明怎麼說也是他親兒子,他又怎麼忍心看到易風將他擊殺在自己面前。
“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衛長庚震怒地狂吼道。
“爸,爸,我錯了,是我貪心,我不該啊。你快求求易先生,讓他放我一條生路吧!”衛先明眼淚鼻涕橫流,整張臉都疼得扭曲了起來,看起來狼狽至極。
“你做出這種事,讓我怎麼有臉去求人家!”衛長庚袖口一揮,揹負雙手,閉著眼睛,臉上全是無奈。
衛先行見此,也是怒不可遏,責罵道:“大哥,你這是糊塗啊,易先生武道通天。更是我們衛家的恩人,你怎敢使出這麼卑鄙無恥的手段!我衛先行雖然不學無術,沒什麼出息,但也知道有恩報恩,你卻如此下作,你這是在丟我們衛家的人你知道嗎!”
“三弟,大哥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跟易先生關係好,你去求求他吧。”衛先明抱著衛先行的大腿,聲淚俱下。
“我沒有那個臉去求易先生原諒你,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你自己解決吧!”衛先行冷聲道。
以前整個家族,最看不起他的就是衛先明,處處在家庭聚會上嘲諷他的也是衛先明,衛先明落得這步田地也是咎由自取,衛先行偷笑還來不及,怎麼會替他向易風求情。
易風冷冷看著這一幕,斷天也站在他身旁冷冷看著這一幕,兩人都默不作聲。
衛先明見自己的父親和三弟都不替自己求情,頓時也慌了。連忙爬到易風面前,痛哭流涕地認錯道:
“易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父親的份上。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易風聞言冷哼一聲:
“衛先明,還記得你在酒店說過的話嗎?我讓你別後悔,你現在就給我跪下了?”
“易先生,我一時糊塗,都是那左助理慫恿我這麼幹的,我要是知道您的身份,哪裡敢這麼做啊!”
“混賬東西,不知道易先生的身份你就敢這麼做了?你真是死不悔改!”
衛長庚怒斥一聲。隨即緊閉雙目,面色痛苦地說道:
“易風,你將這孽子殺了吧,是我衛家對不起你,我就當沒生過這孽子!”
“爸,爸,不要啊,我可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衛先明聞言如墜冰窖,嚇得渾身發抖。
衛先行聞言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心裡不由一驚,老爺子居然這麼狠!
他雖然樂得看到衛先明這個下場,但也不至於看著他去死,好歹是親兄弟,想著,他便躬身對著易風,語氣尷尬地說道:
“易先生,我大哥確實做得過分了,死不足惜,不過老爺子年紀大了,您……放他一條生路吧,老爺子會好好教育他的。”
易風嘆了一口氣,站起身,緩緩道:
“也罷!我原本也沒想殺他,我敬重衛老的為人,也不想看見一位老父親痛失愛子,這次只是給他一個懲戒,若他再敢犯!”
“下次我必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