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作主張(1 / 1)
見沈鐸這般從容不迫,丁克威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眼前這男人,真的如同江河商盟所說,是個不入流的小人物嗎?
如果是,他一個小人物如何知道,是江河商盟在背後指使?
堂堂江河商盟拉下臉來找他出手,明顯就是把他當槍使,都是那五個億的高價,致使他利慾薰心,這麼明顯的矛盾點,都沒有察覺。
丁克威心情沉重,卻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大笑道:“小子,別以為憑几句話就能糊弄我,知道江河商盟指使又如何?就算你真是連江河商盟都忌憚的大人物,但現在孤身一人,手無寸鐵,能奈我何?”
“而我,早就安排好了人手,分分鐘就能把你剁成肉醬。”
丁克威不愧是一省大梟,很快就搞清了利害,既然已經得罪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沈鐸做掉,還能拿五個億的賞金。
他行事向來果斷狠辣,從此處可見一斑。
沈鐸不屑的冷笑,指著地上的三具屍體,“仔細看看她們,再看看你眼前,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丁克威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趕緊看向地上的屍體,卻見她們死狀一致,都是眉心的紅點,一擊斃命。
他也算見過世面,很快就明白過來,這是遠射程強狙,又加了消音裝置,不僅打出的時候沒有聲音,而且直接打穿玻璃,卻不會打碎,只是打出一個孔洞。
所以才能無聲無息,致使他就在房間裡面,都沒有聽到動靜。
他著急的抬頭看去,果然,落地窗玻璃上有三個孔,而就在這時,三道紅線忽的對準他額頭眉心。
死亡的恐懼,讓丁克威瞬間放棄所有尊嚴,雙腿一軟就跪倒在沈鐸面前,惶恐的求饒道:“沈少,我錯了,我願意奉上整個淮南地下世界,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或者我可以幫您管理,所有的收益依舊是您的。”
“丁克威,這樣的好事,你覺得可能嗎?”沈鐸搖頭,擺擺手道:“很抱歉,我只信任自己培養的人,所以你還是上路吧。”
“不……”話音未落,丁克威的眉心同樣出現一個刺目的紅點,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他到死眼睛都沒有閉上,為什麼要信江河商盟的鬼話,為什麼要得罪沈鐸?
現在錢沒有拿到不說,還把自己的命搭了進去。
沈鐸只是平淡的看了一眼,然後就不再理睬,想殺別人就得有被殺的覺悟,不過這死不瞑目的樣子,黃泉路上正好和丁蕊三人結伴。
而沈鐸能輕易解決丁克威,還是得益於他的遠見,天越集團的規模越來越大,而他又做了很大的局,這難免會侵佔別人的利益。
奪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那些人肯定會瘋狂報復。
一個人在極度瘋狂中會做出什麼事情,誰也無法預料,所以沈鐸就暗中培養了特別行動小隊。
專門負責處理重大事件,以及一些突發狀況,而且完全聽命於沈鐸。
也多虧了他這深謀遠慮,不然和江河商盟作對,有十條命也早沒了。
邁步到旁邊沙發上坐下,沈鐸點起一個煙,然後就撥通了張浩的電話。
江河商盟膽敢對他出手,就要有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不顧一切狙擊江河商盟的所有產業。”
“沈少,這樣是不是太……”張浩欲言又止。
江河商盟畢竟是和天越集團同等體量的存在,全面開戰佔不到任何便宜,只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所以即便不敢違抗沈鐸的命令,張浩還是遲疑了。
“放心吧,這個時間不會很長,各自的底線彼此都一清二楚,所以打不起來的,只是給他們一個警告罷了。”沈鐸肯定地說道。
江河商盟有一個盟字,就說明這是一個利益集合體,不可能以一個人的意志而轉移,所以根本不可能全面開戰。
而沈鐸不顧一切的出手,就是要擺出瘋子般的架勢,逼得江河商盟退讓,只有這樣,他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我明白了沈少。”張浩瞬間想通了其中關鍵,然後就去做事情了。
沈鐸碾滅菸頭,也離開了房間。
丁克威死的太突然,還沒有人得到訊息,所以沈鐸也沒遭到圍追堵截,平安的回到了天明城。
已經是凌晨三點,宋悅母女已經睡下了,沈鐸也沒有聲張,悄悄的在床邊躺下。
他睡得太晚,所以難得睡了個懶覺,只可惜有人不願讓他如願,在外面不停的摁著門鈴。
沈鐸煩躁的開門,卻沒想到來的卻是,江河商盟在淮南省的負責人華如夜,後面還跟著齊雲嘯。
“沈少,對於您在淮州的遭遇,我代表江河商盟深表歉意。”華如夜歉意的開口,但接著就開始推卸責任,“這是齊雲嘯私下安排,商盟本身並不知情,所以特意將他帶到,任由您處置。”
齊雲嘯上前一步,硬氣地說道:“是我找的丁克威殺你,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隨你便。”
啪!
沈鐸直接一巴掌抽過去,冷聲道:“你當這是梁山水滸?還是把我當傻子?”
“隨便拉只替罪羊出來,這事就可以了結了嗎?”
“看來還是我出手太輕,才讓你們如此自以為是,既然是這樣,那咱就比比手段。”
華如夜頓時慌了,著急的道:“不不不,我們絕沒有這個意思,為了表現我們的誠意,沈少有什麼要求,就儘管提出來,商盟都會盡量滿足您。”
他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僅僅一個晚上,因為天越集團的反常行為,足足讓江河商盟損失了八個億,上面都開始罵娘了,給他下了嚴令,無論如何,都要讓沈鐸這個瘋子住手。
明眼人都知道,天越也遭受了同等損失,但江河商盟損失不起啊,裡面的利益鏈太複雜了,不可能擰成一股繩針對天越。
而且佔不了便宜的事情,做了也沒有意義。
沈鐸這才露出了笑意,“早這樣不就完了嘛,非要搞得這麼麻煩。”
“我不是瘋子,更不傻,天越和江河商盟如果只是正常的商業競爭,我還不至於不顧一切的反撲,但這次你們太過分了,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即使是賠上天越,我也要讓你江河商盟陪葬,這些話務必轉告給商盟,而我只有一個要求,允許宋氏的百草堂面膜在全國範圍內銷售,商盟不得干涉。”
華如夜嚇得冷汗都出來了,還以為沈鐸要獅子大開口你,可到最後,竟然只是這麼個小要求,他一時都有點反應不過來,竟忍不住道:“就這麼簡單?”
“怎麼,嫌少嗎?那我就多提一點。”沈鐸故意沉下臉來。
“沒有沒有,這個好說,我馬上吩咐下去。”華如夜連連擺手。
“行了,那這事就此了結,我也不想再看見你們,滾吧。”沈鐸說完就直接關上了大門。
齊雲嘯被他的態度弄得窩火,還想說些什麼,但卻被華如夜呵斥,“你給我冷靜一點,還去惹這個瘋子,不要命啦?”
齊雲嘯也只能乖乖閉嘴,他習慣了高高在上,被人這樣呵斥自然不爽,但他卻忽略了意見事情,沈鐸可是和商盟盟主同等地位的存在,能和他說話,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要是惹得沈鐸不高興,弄死他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商盟還不至於為了他這麼個小人物,就和沈鐸對著幹。
離開天臨山別墅的時候,華如夜如釋重負,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正是他這一次的妥協,為江河商盟埋下了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