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該受的懲罰(1 / 1)
與這凌厲的攻擊相比,沈鐸卻像是傻子一般,站在原地沒有一點動作。
眼看著三稜刺就要刺進脖子,他甚至沒有躲避,而是轉過身去,看著就好像把後背留給石啟山,隨便你怎麼刺。
這是自己送死啊!
可就在下一刻,沈鐸伸出了手,猛地抓向側面,輕聲道:“師兄,你這三年倒是有點長進,可憑此就想要殺我,似乎還不夠。”
他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可等所有人定睛看去,卻發現他正掐著石啟山的脖子。
媽呀,這是咋回事啊?我完全看不明白啊!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因為太快了,快到他們腦子跟不上反應,從石啟山動手,到被沈鐸掐住脖子,只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眼睛和大腦都跟不上!
而且石啟山不是從正面進攻嗎?怎麼會跑到側面去?他是會移形換影嗎?
這看著詭異,實際也就那麼回事。
石啟山最擅長的就是速度,和指東打西,只不過他的速度太快,看著就跟移形換影一般,所以才讓人震驚,但在沈鐸看來還不夠。
要是在以前,石啟山從前面進攻,肯定會從後方出擊,但這三年來,他也長進了不少,轉而從側面出擊,就是想打沈鐸一個措手不及。
可沈鐸卻料準了方向,並且準確出擊,根本不給石啟山機會。
“我輸了。”石啟山低頭,儘管很不樂意。
沈鐸成長太快了,完全超乎他的想象,再加上他這幾年忙著賺錢,落下了功夫,此消彼長之下,輸在沈鐸手裡倒也不用太吃驚。
“那就去死吧!”沈鐸冷漠的開口,然後手上的力氣不斷加大。
“沈鐸,你不能殺我,我知道我那個月的身世。”石啟山著急的大吼,再不吼可就沒機會了。
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但沈鐸只是輕笑,“同樣的當,你覺得我會上兩次嗎?”
他的話說完,手上力氣猛地加大,只見石啟山腦袋一歪,然後就沒了動靜。
沈鐸不是不在乎宋悅的身世,而是根據訊息推斷,李如龍和石啟山根本不知道這些,他們應該是找到了宋家老太太,得知宋悅並非親生的事情,然後藉此來針對他。
這是沈鐸的短板,他太在乎宋悅,所以才會上當,不過知道這裡不會有結果,他就改變了目標,專門為石啟山而來。
石啟山死了,周圍的人有惱怒,也有興奮,卻沒有一個人動手,而緊接著一群人湧進來,他們穿著暗綠色的迷彩,全部荷槍實彈,瞬間就把花橋的人給包圍了。
花橋這種畸形存在,早就該被消滅了,所以沈鐸這次過來,也同樣通知了軍方,有他們出手,定能還花橋一片藍天。
而在旁邊的李如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的喊道:“我自首,白敬堯的所有生意我都有參與,你們把我也抓起來吧!”
這是想曲線救國,落到沈鐸手裡,他除了死之外,沒有第二種可能,但要是被抓進去,還有活下來的可能。
以江河商盟的能量,只要稍加運作,就不至於讓他判死刑,最多一個無期,然後他還有三四十年好活,這期間肯定能想辦法出來的。
只可惜……
完全沒有人理他,就好像聽不到一般。
在李如龍絕望的目光中,沈鐸走到他面前,輕拍他的臉道:“有時候踏錯一步,就再也沒機會了,記住,下輩子做個好人。”
噗通!
李如龍直接跪了下去,堂堂江河商盟盟主,竟然對著沈鐸跪了。
“沈少,您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把所有家產都給您,求您繞我一條狗命吧!”在生與死麵前,沒有誰比誰高貴,李如龍就是最明顯的例子。
只是求饒有用嗎?
完全沒有用的,李如龍這種人,權勢滔天,在低谷的時候固然會求饒,可一旦等他翻身,就會想盡辦法,洗刷今天額度恥辱!
那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呢?
自然是殺掉沈鐸!
而沈鐸從來都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與其後患無窮,不如一次解決所有麻煩。
然後,他猛地一腳踢出,正中李如龍脖頸。
一道血箭噴射,李如龍轟然倒地。
和沈鐸鬥了多年,在正大光明的商戰中,他都活了下來,只用了一次陰謀詭計,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正如沈鐸所說,有時候踏錯一步,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李如龍就是最好的證明。
沈鐸這才起身,直接往外面走去,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楊澤曦一眼。
“沈……”看著他的背影,楊澤曦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本來有機會的,倘若不改初衷,直接討好沈鐸,雖不至於得到多大的好處,但也不至於完全走到對立面。
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她想殺沈鐸,那就得付出代價。
楊家完了!
這是楊澤曦最直觀的感受,她已經徹底慌了手腳,只能給父親打電話。
聽到這個訊息,楊振生也慌了,沈鐸逆天到了這種程度嗎?
殺了白敬堯和石啟山,連李如龍都死在他手中,這到底是是什麼妖孽啊?
楊振生簡直不敢想象,卻也知道認命,他楊家這次押錯了寶,恐怕是要保不住了。
“女兒,這件事你別管了,先回淮州,不管怎麼樣,都要先保住自己。”楊振生著急的說道。
產業是不用想了,把沈鐸得罪的這麼死,要是還能保住產業,那才出奇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把人保住。
只要人還在,以他們的見識和手段,很快就能重新建立一個楊家,雖然比不上現在,但也比什麼都沒有的強。
楊澤曦這才反應過來,是啊,她還沒有完全輸,她還有機會。
沈鐸出了花橋縣,迎面就遇到一箇中年軍人,兩人只是點頭示意,誰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本來就不是同一個系統,過多的接觸只會讓雙方尷尬。
沈鐸開車來到機場,然後就準備回金門,出來好幾天了,宋悅應該擔心壞了吧?
只是就在他要登機的時候,卻忽然接到郭文濤的電話,“沈少,您能來一趟淮州嗎?東北狼來了,我有點招架不住!”
“我明早到。”沈鐸直接答應。
對於郭文濤,他只是想在天明城,找個能做事的人,原本還想把其扶到更高位置,但沈家迫不及待下手,讓他去了金門。
這個維度跨越太大,帶著郭文濤已經不合適,所以就把他留在了淮州,有一省的地盤,也不枉他跟自己一趟。
正好,順道一起把楊家給處理了,敢對他動手,那就得付出代價。
不過東北狼這會來淮州,倒是有點意思。
沈鐸換機前往淮州,而此刻在夜魅會所,臉色陰沉了好幾天的郭文濤,終於露出了笑臉,只是有點猙獰,“東北狼,你不就是欺我根基薄弱嗎?等沈少來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砰!
他的話音落下,包廂門就被踹開,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走進來,他光著膀子,冷笑道:“郭文濤,你還真會享受啊!”
來人正是東北狼韓虎。
“東北狼,你不要太過分了!”郭文濤瞬間變了臉色,咬牙切齒的喝道。
只是這話聽起來,怎麼都有點色厲內荏。
“我還就過分了,你能怎麼著啊?”東北狼囂張的大笑,直接在郭文濤對面坐下,不屑的道:“你根本不配掌管淮南省這片地方,所以還是乖乖讓出來吧,否則真要讓我動手,你的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