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仇家上門(1 / 1)
常家林不想和沈鐸為敵,但現在沒辦法了。
他輸不起,所以只能沈鐸去死。
只要沈鐸死了,他再偽造車禍現場,到時候誰能說什麼?
鄭家肯定會有意見,但沈鐸都死了,他們又能說什麼?
大不了賭注他不要了,總比自己丟人的強。
“四哥,您就瞧好吧。”老六興奮的答應。
他並不姓常,只是常家收的義子,所以排行老六,在他上面還有一個老五。
像是他們這樣的義子,最需要功勞證明自己,目前就是絕好的機會。
老六能被收為義子,就是因為他是絕佳的槍手,而且此刻就埋伏在無名山上,想要殺個人,完全信手拈來。
而此刻在山腰位置,沈鐸已經追上了錦標賽冠軍張繼紅。
對方不愧是冠軍,漂移過彎還在加速,而且行車路線極為霸道,根本不給人超越的機會。
沈鐸好幾次想要超車,都被逼了回來。
“這是要跟我玩硬的啊?”沈鐸輕笑,然後再次提速,不是要從旁邊超車,而是直接從後面撞。
“媽的,這混蛋瘋了嗎?”張繼紅看著後視鏡,氣的大罵。
這麼窄的山路,一個搞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眼看著沈鐸就要撞上來,他猛地轉動方向盤,不得不躲到裡面。
兩輛車開始平行,剛好要拐彎,但沈鐸依舊在提速,只要過了這個彎,張繼紅就再也別想追上來。
而就在這時,張繼紅竟猛地反打方向盤,直接朝沈鐸撞了過來。
他是專業賽車手,從剛才的路程就能看出來,沈鐸的車技完全可以碾壓他,靠正常手段,他根本沒有贏得可能。
除非……
兵行險著,將沈鐸撞下山崖,那就沒人能跟他爭了!
願望很美好,但現實很骨感。
就在他反轉方向盤的時候,沈鐸就猛地減速,而張繼紅抱著殺人的想法,都快把方向盤打死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砰!
轟轟轟!
車子撞碎路沿石,然後跌落山崖,發出轟隆的巨響!
沈鐸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然後提速,很快就到了山頂。
猛地剎車,法拉利在原地轉了兩圈,才穩穩的停下,沈鐸走下車,靠在車門上,點起一根菸抽著。
夜風吹來,帶起一絲涼意,正應了那句話,高處不勝寒。
“沈少!”山頂上突然出現一人,在沈鐸身邊低語幾句,然後就靜等沈鐸回應。
“知道了,人留下,你先走吧。”沈鐸點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
來的人是特別行動小隊成員,當初組建小隊,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所以不管沈鐸走到哪裡,都有三個隊友跟隨。
只不過很少出現而已。
此刻出現,是他們發現有人要對沈鐸不利,並且已經將人抓獲,這才來和沈鐸彙報。
得到回應,隊員很快就消失在山頂,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而地上,則躺了一個人。
一根菸的功夫,常家林才慢悠悠的抵達,他知道張繼紅跌落山崖,是沈鐸贏了比賽,但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沈先生,還真是沒想到啊,您有高超的商業手段,絕頂的功夫,還有這般的車技,在下佩服。”
“常家林,注意和我說話的方式,按照賭約,你現在應該叫我師太爺爺!”沈鐸冷聲說道。
“我知道啊,但那是對活人而言,你都要死了,還能管的上這些嗎?”常家林陰狠的笑著。
“沈鐸,你這樣的變態,我是真不想和你為敵,可是你為什麼要幫鄭力出頭呢?你不知道幫他,是有可能死的嗎?”
“你想殺我?”沈鐸皺眉反問,似是有點驚慌。
常家林最享受這種時刻,狠聲道:“沒錯,要是你輸了比賽,那自然什麼都好說,可你偏偏贏了,那麼對不起,你必須得死!”
“老六,還不動手?”
以免夜長夢多,他也不打算和沈鐸廢話。
只是他的話音落下,卻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開槍。
“有些人死到臨頭還不自知,還真是可笑,你說呢,老六?”沈鐸笑著開口,轉而看向躺在地上的老六。
“老六,你……”常家林嚇了一跳,原本還想要質問,卻忽然反應過來,沈鐸能解決老六,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
沒有任何猶豫,常家林轉身就往山下逃去。
“現在想逃,你不覺得太晚了嗎?”沈鐸冷笑,下一刻就站在了常家林面前。
“你……你是古武高手?”常家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對於常家來說,古武高手並不算什麼,但此刻不一樣,他身邊沒有守衛,和沈鐸單打獨鬥,可就只有被虐的份。
“沈鐸,你不能殺我,我是常家四公子,你要是殺了我,常家不會放過你的。”穩住心態,常家林色厲內荏的道。
打出常家的招牌,只要在華夏,就沒人敢對他動手。
畢竟常家的報復,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我沒打算殺你,不過你既然敢對我下手,總不能什麼懲罰都沒有吧?”沈鐸輕笑,然後猛地出手。
他的速度極快,簡直讓人眼花繚亂,可出奇的卻是,他忙活了好一會,常家林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也正是這種未知,才更加讓人恐懼。
“沈鐸,你對我做了什麼?”常家林惶恐的大吼。
他可不相信,沈鐸什麼都沒做。
“凌晨一點,你會知道的。”沈鐸笑著開口,然後轉身走向車上,只留下一句,“如果想要活命的話,每月十五號來找我,你也可以找人幫你解開,當然,你能承受那種痛苦的話。”
話說完,沈鐸就上了車,熟練的發動車子,往山下開去。
對於常家林這種人物,殺掉不但無益,反倒會給自己招惹許多麻煩,反不如將他控制,還能獲取更大的利益。
至於沈鐸對常家林做的,無非是殺神指而已,以指力封住人的五臟六腑,每到凌晨四點,就會遭受非人的折磨。
五臟六腑不通,人體器官停止運轉,那種痛苦,號稱能夠殺神,更何況是人呢?
對付普通人,沈鐸也不敢大意,只用了兩成功力,但也能要了常家林半條命。
這種指法沒有對應的手段,想要強行解開,需要遭受十倍的痛苦,神都堅持不住,所以沈鐸才會這麼自信。
“我靠,這不是沈鐸的車嗎?他竟然真的贏了?”
“媽的,這不可能啊,難道剛才掉下山的不是他嗎?”
山下,一群人看到沈鐸的車,頓時議論紛紛。
他們剛才都聽到有人掉落山崖的動靜,都猜測是沈鐸急火攻心,把車開下了山。
可現在沈鐸卻完好無損,那掉落山崖的是誰?
當即,有幾人上車,往山上開去,他們要看個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鄭力也下了車,跑到沈鐸面前,滿眼期待的問道:“師父,怎麼樣?”
他緊張的說話都在顫抖,要是沈鐸輸了,他還不如一死了之。
“先回去再說吧。”沈鐸輕聲說著,就直接離開了。
“我靠,你這是贏了還是輸了啊?”鄭力著急的大喊。
要是贏了,他還要等常家林下來,給他跪下磕頭叫爺爺呢,要是輸了,他就得準備後事。
可現在你連結果都不說,算怎麼回事啊?
“上車。”就在這時,鄭夢琪把車開了過來,冷聲說道。
鄭力也沒辦法,只能乖乖上車。
而他剛到車上,鄭夢琪就著急的道:“給常家林打電話,就說今晚是平局,不過在沒人的地方,他必須得兌現賭注,還有南盛的那家公司,明天拿著合同去找沈鐸,否則後果自負!”
“姐,你是說我們贏了?”鄭力不傻,很快就聽出了這話裡的意思,滿臉興奮的道。
“你先打電話。”鄭夢琪著急的催促。
可鄭力卻不樂意了,不爽的道:“憑什麼啊?輸了就是輸了,贏了就是贏了,我憑什麼要幫他隱瞞啊?”
“我叫你打電話。”鄭夢琪拉下了臉。
一旦她這樣說話,就是爆發的前兆。
鄭力嚇得脖子一縮,當即也不再多說,趕緊去給常家林打電話。
等到電話結束,鄭夢琪這才冷幽幽的道:“知道你為什麼連常家林都比不上嗎?就是因為你腦子一根筋,不懂得變通。”
“這次賽車是你贏了,但賭注太大,一旦訊息散佈出去,常家林就必須得死,到時候咱們和常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樣的結果,是你能承擔的起,還是我能承擔的起?”
鄭力的臉頓時白了,燕京兩大頂級家族,要真是不死不休的開戰,那整個華夏都會受到影響。
到時候上面震怒,為了平息事端,肯定會各打三十大板,損失多少利益先不說,就說常家林死了這件事。
為了平息常家的怒火,鄭家必須得付出足夠的代價,要麼是賠款,要麼就是他鄭力死。
真到了那種局面,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知道怕了吧?”鄭夢琪沒好氣的說道:“以後做事多動點腦子,不要像個愣頭青一樣,什麼事情都往上衝。”
“嗯,我知道。”鄭力挫敗的低下了腦袋。
雖然贏了比賽,他此刻卻比輸了還難受,因為他輸的是智商。
鄭力不由想到,沈鐸來到山下,一句話都沒有多說,恐怕就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但把選擇權卻留給了他。
如果他直接給常家林打電話,隱瞞這件事,那就有資格做沈鐸的徒弟,如果他沒有,而是滿世界宣揚,不說做沈鐸的徒弟,連命都保不住。
這就是差距啊。
鄭力不得不承認,在這一點上,他真是比沈鐸差的太遠了,要不是有鄭夢琪提醒,恐怕他到最後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姐,謝謝你!”鄭力認真的道謝,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鄭夢琪點點頭,有些心疼的安慰道:“你性格本就如此,倒也不用太難過,既然拜了沈鐸為師,那就跟著他好好學學,以那傢伙的變態智商,教你並不廢什麼功夫。”
“嗯!”鄭力沉聲答應,臉上再也沒了笑容。
智商和情商都被人碾壓,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而在鄭夢琪心裡,卻充滿了好奇,沈鐸到底是怎麼樣的怪物,出生在金門那種小地方,而且還不受待見,怎麼會有這麼妖孽的智商?
當真是英雄不問出處?
要是沈鐸聽到這話,肯定會無語的回答她:你要是時刻面臨著死亡的威脅,什麼都會提升起來的。
三人回到酒店,看鄭力滿臉挫敗的模樣,沈鐸忍不住就笑了,輕聲道:“都想明白了?”
“嗯!”鄭力點頭。
他是想明白了,可這都是別人逼他做的選擇,而不是他自己的主觀意願。
沈鐸也知道這些,卻沒有怪罪,拍著鄭力的肩膀道:“成長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慢慢習慣了就好。”
他接著看向鄭夢琪,玩味的道:“鄭大小姐,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師伯?”
“謝謝沈先生。”鄭夢琪掩著領口,誠懇的彎腰行禮。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非常古老的話語,現在的很多師父老師,都配不上這句話,因為他們教學生,要麼是因為職業,要麼是因為利益,教的東西也非常有限。
而沈鐸敢說這話,就肯定會傾囊相授,於情於理,鄭夢琪都應該行李。
只不過她的稱呼,卻依舊是沈先生。
沈鐸還有些不爽,正想和鄭夢琪理論,卻聽她認真的道:“沈先生,我師父和我爺爺平輩相交,和我父親持子侄禮,和我持師徒禮,是不是聽上去有點亂了輩分?”
“但實際不是這樣的,在我們鄭家,交朋友拜師父,都是各論各的,你現在是小力的師父,這是你們之間的關係,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咱們還是平輩。”
靠,還有這麼一說?
沈鐸滿臉鬱悶,這不是武俠小說裡的話嗎?你還真會用啊!
他找不到藉口反駁,而鄭夢琪卻接著道:“還有,我現在正式宣佈,我鄭夢琪要追求你,希望你做好準備。”
……
沈鐸簡直無語,你牛逼,我說不過你,我不說了,行吧!
他懶得在這種事情上糾纏,直接說:“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慢走,不送!”
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他就走進套房,並且將房門反鎖。
“沈鐸,你給我等著,要是拿不下你,我鄭夢琪終身不嫁。”鄭夢琪惡狠狠的放下狠話,然後拉著鄭力離開。
她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可不會因為沈鐸三言兩語就放棄。
噗通!
沈鐸被嚇得直接倒在床上,這女人還真是特立獨行啊!
不過他也無所謂,只要鄭夢琪不找宋悅的麻煩,那就由她去,反正怎麼樣都是白費功夫。
沒有在這事上糾結,沈鐸直接陷入了夢鄉。
此刻,常家林也回了酒店,他面色陰沉的可怕,剛進房間,就暴怒的開始摔東西。
他竟然輸了,輸給了鄭力那個廢柴。
尤其是鄭力最後的那個電話,更是讓他羞愧難當,什麼時候,他都需要鄭力來施捨了?
偏偏,他沒有辦法,只能憋屈的配合。
因為不配合的結果就是死!
雖然鄭力也不會好過,可他都死了,鄭力好不好過還重要嗎?
暴怒之後,更多的卻是挫敗,他輸了,輸的一敗塗地,這輩子也別想在鄭力面前抬起頭來。
甚至為了避免遭受屈辱,他以後都得躲著鄭力走。
這種結果,簡直讓他無法承受。
氣惱的坐在沙發上,常家林一根接一根的抽菸,都已經到了凌晨,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時間很快到了凌晨四點,正在抽菸的常家林,猛地身體一僵,然後就發出一聲慘叫。
啊……
他的聲音很大,卻於事無補。
劇烈的疼痛,自五臟六腑傳來,讓他面容都扭曲起來,倒在地上不斷翻滾。
“啊……沈鐸,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常家林疼得大叫。
他剛才只顧著悲憤和屈辱,卻把沈鐸的話給忘了。
而如今劇痛發作,這種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他甚至都有一頭撞死的想法,可殘存的理智卻告訴他,要活下去,好死不如賴活著。
劇痛只持續了三分鐘,很短暫,卻要了常家林半條命。
渾身衣衫都被冷汗浸溼,隱隱透露出一絲紅色,竟是皮膚都滲出了血跡。
呼!
好不容易緩和過來,常家林趕緊去了隔壁。
常家是為了秘寶而來,自然有高手跟隨,而這次過來的,是常家第一供奉,真武高手吳長風。
這樣的存在,本身就能撐起一個家族,常家為了留住他,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常家林這次找過去,就是想讓吳長風,幫他解決體內的問題。
沈鐸的手段是詭異,差點要了他的命,可那又怎麼樣呢?
就算沈鐸是古武高手,可他那麼年輕,化勁巔峰就頂天了,他的手段看似神奇,但在真武高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常家林很自信,剛敲開吳長風的房門,就著急的道:“蘇叔叔,你快幫我看看,有人給我體內留下了東西,剛才差點要了我的命!”
“有人敢對你動手?”吳長風臉色一變,濃烈的殺氣瞬間散發開來。
在南盛,有人敢對常家林出手,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常家林故意沒有說沈鐸的名字,就是擔心吳長風去報復,他可是還記得,沈鐸在臨走前說過。
你可以找人嘗試解開,但必須得承受那種痛苦。
他不想每天承受那種痛苦,要是吳長風沒辦法,還得去求著沈鐸,現在自然不願意多生事端。
當然,要是吳長風能解開,那就是沈鐸的死期。
“吳叔叔,你先別管這麼多了,快給我看看,能不能治好?”常家林著急的催促。
看出他的狀態不是很好,吳長風也沒有耽擱,手掌抵在常家林背上,就有一股真力渡了過去,開始在常家林體內遊走。
這種探測的手段,對於真武高手來說,幾乎是手到擒來。
吳長風原本還很隨意,可很快就面色大變,著急的收回了手掌。
“吳叔叔,怎麼樣?”常家林著急的問道。
吳長風面色嚴肅,好半天才沉聲道:“家林,你怎麼會得罪修道高手?”
也不怪吳長風緊張,修武者分為古武、練氣、修道三類,但眾所周知,古武是其中最低階的存在,根本無法和另外兩類相比。
而練氣和修道,向來神秘,幾乎很少見到,但這種人一旦出世,就是驚天動地的存在。
尤其是吳長風剛才探測到,對方的實力並不弱於他。
太可怕了,一個真武境界的修道者,幾乎能改變燕京的格局,這樣的人對常家林出手,難道是打算進軍燕京嗎?
“吳叔叔,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是修道者?”常家林滿臉懵逼。
他對武術不感興趣,一直醉心於商業,自然不知道武者的分類。
吳長風搖搖頭,也沒有去解釋,無奈的道:“你體內的殺神指我也沒有辦法,除非是找到那人,讓他幫你化解。”
“不過我要提醒你,這種人千萬不可得罪,咱們常家雖然不怕他,但一旦惹惱了這種存在,哪怕是常家,也得脫層皮。”
以吳長風的見識,自然能認出殺神指。
“什麼?”常家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常家,可現在連常家都不敢輕易得罪沈鐸,這等於是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吳叔叔,我還有事,就不打攪你了。”常家林很快反應過來,著急的跑了出去。
既然常家都不敢得罪,那他說了也是沒用。
現在最要緊的是,求沈鐸幫他化解。
幸好,鄭力說過,讓他帶著合同去找沈鐸,倒也不至於連沈鐸的面都見不到。
匆忙回到房間,常家林趕緊去打電話,“給我查一下,沈鐸住在哪家酒店,記住,查清楚給我彙報就行,千萬不要去接觸。”
掛掉電話,常家林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沈鐸剛起床吃過早飯,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喂,誰啊?”
“沈鐸,我是杜曉芸,我突然想起來,爸爸在臨走之前曾經說過,他在孤兒院發現了一個秘密,如果遇見你的話,讓我轉達給你。”電話那邊傳來杜曉芸甜美的聲音。
沈鐸頓時激動起來,老院長所說的秘密,必定和秘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