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這個伙伕有點不簡單(1 / 1)
看著兇相畢露的男人。
林浩然心裡還是有些驚訝的。
這種驚訝或許對於誰來說都是沒辦法形容的。
因為這是突然的轉變,讓人難以接受。
無法想象這個人會改變主意,剛才還有說有笑,突然拿了把刀對著對方。
眼看這個男人的刀就要插進大姐的身體裡了,不好說。
林浩然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在眼前。
他飛過去,拉著大姐躲在身後的芭蕉樹下。
該男子,在一刀空殺後,轉身又用另一把刀砍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好像殺了紅眼,他不想放開他的妻子。
不知道他妻子是怎麼得罪他的,能讓他突然變臉,原來是個陌生人,看上去很可怕。
一個人砍倒了,砍在香蕉樹上,一棵香蕉樹咔嚓一聲被砍倒了。
芭蕉樹倒下時,林浩然拉著大姐跑出家門。
如果是他自己來對付這個人,他不需要逃跑,但他擔心大姐在身邊。
大姐懷孕了,行動不便,如果她被對方打傷,情況會非常糟糕,因此,第一個最好的選擇就是把大姐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人追了出去,看著那人,好像不想放開兩個人似的。
那人拿著刀追來,一邊咒罵兩個人:“不管你們兩個怎麼跑,都逃不過我的手掌,今天我要讓你們兩個嚐嚐我的力量。”
他打電話罵了鄰居。
大家都跑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當這名男子持刀追趕兩人時,村民們都很驚訝。
當這名男子看到村民們出來時,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對村民們說:“村民們,幫我把那個臭小子攔住,他想把我妻子帶走。”
太血腥了。
林浩然覺得這是好心做壞事,原本他想救大姐一命,沒想到被大姐的丈夫如此委屈。
他可能跳到黃河裡洗不乾淨。
當村民們聽到這名男子這樣說時,他們並不知道情況,他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兩個人打倒。
於是,他們拿起各種工具,在路上追截住了這兩個人,但他們不想讓這兩個人從他們的手掌中逃脫。
看到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後面拿刀的人就要殺人了。
看來這兩個人要被包圍了,在沒有出路的時候,大姐突然向眾人下跪。
他流著鼻涕,流著淚對村民們說:“請放了這個小弟,這個小弟是修院裡的先生,他是來幫助我家的。”
村民們聽說是修院裡的先生,也有些猶豫。
一個鄰居站起來問大姐:“既然你是修院裡的先生,為什麼要和他一起跑呢?”
“我不會和他私奔的,我想留下我的孩子,沒想到丈夫還想讓我生一個死孩子,我老了,恐怕再也沒有孩子了。”她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哭得淚流滿面。
當人們聽到她這樣說,他們都散了,其實,作為鄰居,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大姐家的情況。
這位大姐四十多歲了,雖然她以前有七八個孩子,但沒有一個倖存下來。
鄰居們心裡就像一面鏡子,他們也非常清楚這些孩子去了哪裡,事實上,每個人都是孩子的父母,他們都知道從他們身上掉下來的肉有多珍貴。
現在大姐的男人逼她繼續生孩子賺錢,但她年紀太大了,可能再也沒有孩子了。
所謂旁觀者很清楚,與金錢相比,生物的血肉是最值錢的。
但這個對金錢痴迷的男人,可能心裡和眼睛裡只有錢,他不在乎他妻子將來是否能生孩子。
像這樣的人,眼睛一直很短視,卻陷入了惡性迴圈。
生孩子換錢,花錢後換錢,繼續生孩子後花光所有的錢,然後繼續換錢。
在這樣的惡性迴圈中,他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毀滅之路。
這時,男子已經衝到他前面,伸出腳來踢大姐。
林浩然一把抓住男子的腳踝拖了回來,那人在路上失去了重心,掉進了旁邊的溝裡。
這名男子從水溝裡狼狽地站起來,氣得爬上去打人。
林浩然趁機跑到溝邊,把男子踢進溝裡:“我不會讓你再傷害我大姐的,我知道你要怎麼對待你的孩子,如果你做這種無情的事,你會被雷電擊中的。”
“我們的孩子不關你的事,你是太平洋調查員嗎?你想管好一切嗎?”
男子在溝裡擦了擦臉,用刀指著面前的年輕人,質問年輕人。
林浩然冷冷地對那人說:“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不管你以前做過什麼,在我出現之前,你可以任性行事。”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但既然我來了,我就忍不住在這裡任性行事,我要保護我大姐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們。”溝裡的人氣得差點暈過去。
他在水中揮舞著刀刃,咬緊牙關說:“你開玩笑吧,你為什麼要保護我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
“我的資格是我還有良心。我也知道什麼是人,你做什麼,還有你不如動物,我一定要阻止你做這種惡行。”
林浩然毫不退縮。
雖然他知道目前的形勢對他不利,但他不能考慮這麼多,他能感覺到身後那火辣辣的眼睛,好像他想把它們燒焦似的。
那人在溝裡,爬不上去。
這個人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即使他再爬上去,也會被年輕人打回來。
人的性格一直是這樣的,他活在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必要存在。
換言之,這八個人殺了自己的孩子後,很可能就沒有自己的手了。
你給他什麼樣的勸說,就像風吹在他耳邊,他一點也不在乎。
那人警告林浩然:“年輕人,我終於勸你,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別用這樣的語氣威脅我,我沒有看到任何起伏,我死過好多次。”
林浩然一定不怕這個人的威脅。
當他們看到這樣打架的場面時,大家都上前勸說他們不想看到事情,在大方向上製造麻煩。
如果真的叫調查人員,這可能是一個沒有人願意看到的現實,因為這個村子已經很久沒有調查人員了。
不是說村裡很太平,只能說這些村民的默契很好。
不管發生什麼,他們都會私下解決,他們再也不會去找調查人員了。
一位年長的村民對溝裡的人說:“你拿刀追別人是不對的,希望你能冷靜下來,考慮一下全域性。”
聽了村民的建議,這個人的怒氣似乎消失了很多,他生氣地看著那個年輕人。
他在溝裡說:“好吧,我保證我不用拿刀追我,我老婆會跑的。”
“你得答應我們,你會好好對待你的妻子,讓她生孩子。”
村民的話似乎很有用,溝裡的男人似乎很聽這個明智的話。
這只是一個奇妙的現象,剛才,它還在死氣沉沉,現在它變得非常聽話了,此外,沒有人反對提出的任何條件。
溝裡的人點點頭。
他答應妻子:“今年讓他生孩子吧,如果我們將來有時間,我們以後再做這項工作,我不參加今年的工作了。”
看來他還是鬆了一口氣。
林浩然轉身看著大姐,一邊抹眼淚,一邊走到溝裡,把丈夫從溝裡拽了出來。
大姐對丈夫說:“只要你答應我要這個孩子,如果你讓我當牛和馬,我就聽你的。”
男人嘆了口氣,把刀插在腰間,對他的女人說:“其實,我也想有個孩子,既然大家都這麼想,那就把這個孩子留下吧。”
沒想到這對夫妻竟然抱在一起哭了起來,這種逆轉真的太快了。
剛才,一個人拿著刀在追另一個人,他看起來像是想死,突然,兩人又複合了,這是床頭和床頭打架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