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宣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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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也在電話裡對他說:“其實和我這邊比起來,你這邊會更危險,因為我這邊的敵人在光裡,我們可以隨時監視敵人的動向,但是你這邊的敵人是黑暗的,你不知道誰是你的敵人。”

神秘人說這不是危言聳聽,其實,林浩然自己也很清楚,自己這邊確實危險得多。

平時看起來很好的朋友,可能會在一瞬間成為你的敵人,通常看起來很溫順的你的人,可能會在下一秒拿起刀向你砍去。

神秘人繼續重複著一句話:“你在那邊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隨便相信任何人,我覺得你有很多優點,但最大的缺點是你容易相信別人。”

沒想到此時,神秘人竟然說出了一個真實的故事,他做到了終點,並在電話裡無情地說出了這個人的缺點。

林浩然心裡很感慨,如果不是為了這個號召,他可能連自己的缺點都找不到。

神秘人是對的,他真的很容易相信別人。

這種容易相信別人的人不會對好人和壞人有很高的認可度,有時,他們會不知不覺地落入別人的圈套。

這種人不是他不聰明,也不是他不警惕,而是他的個性,這自然會使他成為一個弱勢群體。

被神秘人提醒後,林浩然就像一個有著深厚感情的男人,他說的是對的,這是一個他必須剋制的錯誤。

如果身體的缺點不能剋制,那麼缺點就會無限放大。

放大的缺點會掩蓋你不注意的優點。

當優點和缺點重疊時,人們會習慣性地看到你的缺點,而選擇性地忽略你的優點,也許這是世界上的正常情況。

這是致命的正常現象,如果沒有人能適應,就會變成一種難以抗拒的病態。

林浩然對神秘人說:“其實我早就在自己的身體裡發現了這個問題,以前,我一直有選擇性地無視,既然你提出來了,我覺得這個問題不可忽視。”

很多人都喜歡麻痺自己,這種癱瘓就像一種慢性自殺,如果你選擇了,你就會依賴這種東西。

林浩然非常感謝神秘人及時提出這個意見,把他從中間拉了出來。

神秘男子在電話裡說:“其實,你還有很多缺點,我剛提出其中一個,如果我將來有機會,我會提出所有這些建議,希望你能認真接受。”

我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還是誇大其詞。

然而,無論是真實還是誇張,都是非常直接的,不管願不願意接受,林浩然早就說過了。

兩個人打電話後,他們回來了。

林浩然有點迷茫,轉身看著兩個女孩:“你為什麼要回到修院呢,裡面沒有住所,你還想住在那間小屋裡嗎?”

他的問題讓兩個女孩想起了。

那天他們發現墳墓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住在這裡了,事實上,其他人可能早就知道那個房間裡有個墳墓。

只是人們不想發表宣告,也許他們不想讓外界知道,這可能是修院中公開的秘密。

但至於為什麼兩個人都想隱藏這一現實,這可能是一個當他們打破頭的時候,他們甚至想不起來的地方。

他問林浩然:“聽說你今天辦了一件大事,差點在村裡引起一場鬥毆?”

聽到對方這麼說,林浩然猜測,也許我已經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兩個女孩。

這真是一件很無奈的事,嘴怎麼會這麼松?一切都要對這兩個女孩說。

旁邊的阿瑤也說:“我早上很鬱悶,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去旅遊呢?你已經有計劃了,你為什麼想一個人去?”

“我也沒辦法,我已經和他們約好了,我們約好了今天見面,所以我不能和你出去。”

這是林浩然遲來的解釋。

至於他的解釋,兩個女孩不接受,至於為什麼不接受,他們心裡可能很清楚。

兩個女孩都看著他,等待他的解釋。

在被人盯著的情況下,林浩然顯得有些冷漠,看來他今天不打算解釋這件事。

“我們都是這樣的,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面對對方的質疑,林浩然苦笑:“沒什麼,事實上,我想我不需要對你說什麼,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並不像你想象的那麼嚴重。”

他不得不輕鬆地完成今天的事情。

因為在別人眼裡,今天的事情很嚴重,如果做得不好,就會導致大事。

如果他不淡化這件事,他知道他無法解釋清楚,因為如果他今天去看小女孩,就沒有實質性的突破。

“好吧,就算我們相信你一次,雖然我們知道你不想說,但是為了這麼多年的朋友,我們決定不再問了。”

當一個女人說她不會再問你任何問題時,其實你得提防,也許在這個時候,這個女人一定在醞釀其他致命的問題。

林浩然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不安。

一個女人已經讓她無法抗拒,突然來了兩個女人,而這兩個女人看起來比另一個更殘忍,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現在他想找個逃跑的機會,但那人的女兒似乎發現他有這個想法,直接把門堵住了。

現在沒有辦法逃跑了,他就像火鍋上的螞蟻。如果他被兩個人壓在火爐上,他隨時可以把其他人從烤箱裡烤出來。

果然,另一個致命的問題正在醞釀之中。

墨初晴摸了摸鼻樑,笑著問:“我不知道該不該問這個問題,但我心裡不舒服,所以還是要問出來,我想問的問題是你是否改變了自己的品味,對這個小女孩產生了興趣。”

聽了這個問題,林浩然當場傻了,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這個女人的想象力太豐富了,怎麼會對這個小女孩感興趣呢?

但他無法解釋他正在調查此案,因為對方不知道他在處理什麼。

事實上,墨初晴的出現完全出乎意料,這個人就像一個在路上殺出的程咬金,打亂了他的整個計劃。

林浩然不情願地攤開雙手,好奇地對兩個女孩說:“在你看來,我就是那個無恥的人?”

他的辯護似乎有點無力。

因為他無法給出更好的理由來解釋他為什麼想接近那個小女孩,正常人的想法當然不能理解。

旁邊的院長女兒說:“我們沒有說你無恥,但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們也認出來了。”

現在的林浩然真的太冤枉了,還有一種痛不能說,他說了一個嘴但是另外兩個嘴,反正他說的夠多,他說什麼,其他兩個女孩也不會相信。

他只是嘆了口氣,對兩個女孩說:“好吧,我會照顧你的,你覺得你怎麼想,我不想為他辯護。”

他說這話的時候,兩個女孩交換了一下眼神,看了看兩個女孩的表情,這就像一場漂亮的勝利。

“好吧,我們今天明白了,你喜歡這種口味,我們祝你萬事如意。”

這聽起來不像是一種真正的祝福,而且很諷刺,就像一個卑鄙的潑婦。

林浩然不想理會她,徑直轉過身來看著院長的女兒:“你爸爸現在在哪裡?我想和他談談一件事。”

“如果我爸爸知道,你就不能在這裡當先生了。”

院長的女兒揚起眉毛,一邊笑一邊跟他開玩笑。

更重要的是,這些女孩喜歡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也許看到他痛苦的臉對兩個女孩來說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在哪裡?

幸運的是,那個人真的是他的救世主,就在他快沒選擇的時候,院長出現了。

院長推開女兒,走進辦公室,對年輕人說:“到我辦公室去,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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