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知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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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葉氏集團。

葉宏義正和葉明禮通話,嘴角微翹,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明禮,你這個辦法果然不錯。

我已經將那賤人打發到王氏集團了,王林志可不是易與之輩,絕不會輕易放過這賤人。

等到她完不成專案,就把她直接踢出去。以後再找由子把她逐出家族,免得她待在家族裡礙眼。”

葉宏義微笑著,勝券在握,似乎已看到葉瑩被他逐出家族的那一幕。

他一邊哼著戲,一邊悠然自得的品著龍井茶。

然而,下一秒。

啪嗒!

辦公室門被人直接推開,滾燙的茶水入喉,燙的葉宏義嗷嗷直叫。

他勃然大怒,眸子血紅。

“葉瑩,你幹什麼呢?

進來為什麼不敲門?

還有,我讓你去王氏集團談合作之事,你是不是沒去?

好啊,剛來公司第一天就偷奸耍滑,葉市集團不養廢物。

再有下次,你直接抱著東西滾蛋……”

他一邊嘶吼,一邊怒罵,宣洩心中怒火,然而,他話語未落。

“啪!”

雪白的紙張甩在桌子上,白紙黑字。

彷彿卡住了他的喉嚨,硬生生將他的聲音卡斷。

“大伯,你要的合約,已經簽好了。”

葉瑩緊咬嘴唇,聲音冷淡。

她在外面聽了一會兒。

陷阱!

明目張膽的陷阱!

自己這個大伯,從頭至尾,便是想要讓她滾蛋。

葉宏義瞠目結舌,面色難看,望著面前的白色紙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葉瑩,我告訴你,別弄虛作假。

否則,後果很嚴重。”

他聲音嘶啞,還是不願意相信。

葉瑩離開公司才多長時間,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解決了別人一年都談不下的合同?

這不是天方夜譚?

更何況,王林志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這傢伙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型別。

“大伯,合同上面有王氏集團的章,也有王林志的親筆簽名,你可以自己詢問,我還有些累,就先走了。”

話畢,她不理會葉宏義越發陰冷的面容,直接摔門而出。

只是在她離開的剎那,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簌簌流下,身軀劇烈顫抖。

說到底,剛才她在辦公室的勇敢,也不過是鼓起勇氣的倔強。

“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敢跟老子甩臉子,賤人就是賤人!”

葉宏義坐在椅子上,破口大罵。

看著桌子上殘留的那份合約,面色猙獰,一把抓起甩在地上。

紙張如雪,葉宏義的面色變得猙獰萬分,功虧一簣!

本是為了將葉瑩那賤人逐出家族,可現在卻折了自己的臉面,讓對方神氣一番。

此刻他氣喘吁吁,面頰脹紅,不斷破口大罵,許久才恢復平靜。

眸子深邃猙獰,透露出惡毒與暴虐。

“哼,再忍讓你一段時間,終有一日,我會讓你跪著爬出公司!”

……

樓下,沈賀原本在等葉瑩下來。

下一秒,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他的面前。

車門推開,半夏從車上推門而下。

“有事嗎?”

沈賀微微蹙起眉頭,略有不滿。

他害怕半夏的出現,讓葉瑩有所誤會。

畢竟,他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好的開端。

因此,倍加珍惜。

“先生,沈家給您送來了邀請函,明日乃是沈家家主沈從文的六十大壽宴。

您,要不要去?”

半夏畢恭畢敬,卑躬屈膝。

沈賀隨意翻了一眼,看著上面燙金字型,嘴角微翹,面上盡是譏諷。

“去,為何不去?

往事如煙,也是時候去解決一切了。

好了,沒什麼事,你先退下吧。”

“是!”

少頃,半夏離去,沈賀將邀請函隨意收起!

他不知沈家心意,也不知對方給自己發的邀請函究竟是何意思。

但,這些皆不重要。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陰謀詭計皆是塵埃。

他,有這個自信。

很快,葉瑩從樓上走下,眼眶通紅,眼角還殘留著幾次淚水。

沈賀看了一眼,心中一疼,卻終究沒有多加詢問,而是帶著她,先前往幼兒園將女兒接上車,之後向市區駛去。

……

凱越大酒店,江都極為奢華的高檔餐廳。

沈賀將車輛停好,帶著妻女從車上走下。

這是他歸來之後,一家三口第一次出來聚餐。

自然要隆重一些,擁有儀式感。

葉瑩從車上走下,牽著葉憐,美眸中盡是猶豫躊躇。

葉憐也瞪大眼睛,看著燈火輝煌的凱越酒店,張大嘴巴。

“粑粑,我們真要在這裡吃飯嗎?”

“當然,憐憐喜歡嗎?”

沈賀微笑著將女兒抱起。

“喜歡,可是……我們會不會掏不起錢呀?”葉憐怯懦無比。

“粑粑,我們換一家飯店好不好?憐憐不在乎的。”小蘿莉艱難轉頭,眼睛亮燦燦的。

沈賀能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但卻不想讓他為難。

見狀,沈賀越發心疼,而旁邊的葉瑩也拍了拍他的手,勸說道。

“算了,只不過是吃一次飯罷了,不需要這麼麻煩,我們換一家吧。”

沈賀長吸口氣,面色變得肅穆無比,霸道絕倫抱著女兒,牽著葉瑩的手,四目相對。

“我說過,從此之後,會讓你們母女衣食無憂,更不會任人欺辱。

你,相信我嗎?”

聞言,葉瑩眼眶通紅,身子微微顫抖。

這些日子,沈賀的心意,她全看在眼中,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雖然這麼些年,心中的痛苦和仇恨無法輕易磨滅。

但,她心中冰雪,終究是消融許多。

念及此處,她深吸口氣,輕輕點頭。

然而,正此時。

“大言不慚!”

身旁,一聲輕蔑之極的嗤笑聲傳來。

一名身著西裝,頭髮花白的老人正站在兩人身面前,目空一切,面帶不屑,渾濁眸子中滿是譏諷之色。

見到兩人望來,不僅退縮,反而變本加厲嘲諷。

“少爺,幾年未見,沒想到你還是這副德行。

明明已經被老爺逐出家族,成了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還敢大言不慚,大放厥詞。

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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