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最後的瘋狂(1 / 1)
聲嘶力竭的嘶吼之音。
兩人涕泗橫流,苦苦求饒。
然而,換來的只是沈賀越發冰冷的目光。
在沈賀眼裡,兩人皆如螻蟻一般,不值一提。
林子程見狀皺起眉頭,用厭惡的目光望了王家父子一眼,抬手喊來幾名保鏢。
讓這幾名安保人員,直接將對方趕了出去。
兩人一邊被人拖著,一邊鬼哭狼嚎,恨不得抱著沈賀的大腿,抱頭痛哭。
最終還是被安保人員一人抽了兩巴掌,這才老實了下來。
兩人離去之後,會場再度恢復寧靜,沈賀回到高臺,錢進就從座位上坐起,畢恭畢敬的走到沈賀身旁。
“沈先生,既然您決定讓王家覆滅。
我可以出面狙擊,半日之內,便讓王家分崩離析。”
沈賀目光淡淡,淡然的掃了錢進一眼,知道對方乃是鳳凰宮的主人。
王家雖然看起來厲害萬分,但實際上是色厲內荏,烈火烹油,並沒有多少的反抗能力。
於是,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狀,錢進激動之色溢於言表。
在他看來,沈賀可是徹頭徹尾的大人物,能夠跟隨在沈賀身旁,為沈賀做事,便是他的畢生榮耀。
……
下午,葉家老宅之中,再度召開了一場家族會議。
此刻,葉宏義、葉宏璋坐在首位,葉家其他弟子坐在下方,勃然大怒,一副憤怒萬分的模樣。
葉宏義臉色鐵青,面色陰沉,幾乎能夠滴下水來,而葉一博,葉明禮等人也在旁邊添油加醋,恨不得將沈賀撕成碎片。
畢竟,葉家多多少少都是一個小家族,這一次為了進入錦繡宮的婚禮籌備會,更是付出了全族之力。
如今卻竹籃打水一場空,被拒之門外。
這對他們來說,乃是奇恥大辱。
“大伯,這一次絕對不能夠放過沈賀了,這廢物先是得罪王家,接著得罪鄭家,這一次甚至讓我們的籌備都付之東流,我們不能忍受!”
“沒錯,備婚二組可是已經成立許久,怎麼可能說取消就取消?一定是這廢物在背後搞的手腳!”
“呵呵,你們還沒看明白嗎?這傢伙就是看不得我葉家崛起,就是想要將我葉家踏入下水道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
眾人面色鐵青,議論紛紛,臉上滿都是義憤填膺。
而此時,葉宏義坐在首位,胸口起伏不定,越聽越氣,心中對沈賀的恨意,幾乎已經溢散而出。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他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茶水飛濺,甚至有一些汙漬落在了葉家弟子的身上。
但此刻,眾人噤若寒蟬,秉氣凝神。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於開口說話,臉上滿都是驚懼之色。
畢竟,此時此刻,即使是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家主已經處於即將爆發的狀態。
這時候萬一惹怒葉宏義,便是在自尋死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小畜生,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葉宏義咬牙切齒,眸中有陰狠之色閃爍,拿起手機,撥打起沈賀的電話。
然而,令他感到憤怒的是,無論他怎麼不打對方都不接,似乎在忙別的事情,或者說根本不想接他的電話。
這讓他越發憤怒,胸腔彷彿積聚著萬斤炸藥,蓄勢待發。
“混賬東西,敢不接老子的電話,你以為你不接就能夠逃過此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憤然出聲,又找到了葉瑩的電話,劈頭蓋臉一陣怒罵。
“賤人,趕緊給老子滾回來!
給我解釋一下婚禮籌備會的事情!”
鳳凰宮,葉瑩正在稽覈財務報表,忙碌萬分,這時候聽到葉宏義的怒罵之聲,臉色慘白,身軀劇烈顫抖,臉上滿都是絕望之色。
此刻,她已經對家族失去了希望。
這些人身體裡雖然和她流淌著同樣的血液,但是涼薄萬分,唯利是從。
這樣的家族,這樣的族人,不要也罷!
葉瑩還在這邊遲疑,電話那邊,葉宏義已經頗為不耐。
“賤人,你還在猶豫什麼?怎麼,不想回來?信不信我還能叫你逐出家族?”
“我……”
葉瑩啞口無言,聽著葉宏義在電話中的接連怒罵,最終,還是應諾了下來。
……
半個小時後,葉家老宅,葉瑩終於到達大廳。
葉家眾人面色不善,惡狠狠的盯著她,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
葉瑩低眉順眼,身軀微微顫抖,迎著眾人餓虎撲食一般的目光,幾乎不敢言語。
葉宏義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心中的憤怒,不減半分。
“賤人,說,錦繡宮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又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手腳?”
“我……我不知道……”
葉瑩泫然欲泣,手中緊緊的攥著一張婚禮邀請函,邀請函已經被握的滿是褶皺,卻依舊未曾鬆開。
這封邀請函是她自己和沈賀的婚禮。
她雖然表面上說不在意,但心中卻在乎自己,並且準備了諸多的邀請函,準備分發給自己的親友。
可現在,葉家的薄情寡義,只讓她感到絕望。
“不知道?”
葉明禮冷冷一笑,身上穿著西裝,頗有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
“我們明明沒有將錦繡宮的事通知沈賀那廢物,沈賀卻偏偏來到錦繡宮,你說你不知道?騙鬼呢?”
冷冷的譏諷之言,頓時激起葉家的怒火,葉一博也跳了出來,陰陽怪氣道。
“呵呵,我看這狗男女早就串通在一起,沈賀在背後搗鬼,這賤人則在表面裝無辜,真以為我們看不穿?”
“都是因為這賤人風騷,招惹到了沈賀這一堆狗屎,果然,蛇鼠一窩的東西,就不應該讓他們回到家族!”
“……”
眾人譏諷連連,劈頭蓋臉一陣怒罵。
事實上,他們也知此事大機率和葉瑩無關,但,那又如何?
此刻,他們只想將心中怒火傾瀉到葉瑩身上,讓自己心氣暢通!
罵聲不絕,盡是汙言穢語,越發難聽。
葉瑩臉色慘白,一滴滴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將邀請函染溼。
正當她絕望萬分,不知如何是好時,一隻寬大的手掌,牽起了她的手。
身如高山,蔚然不動。
沈賀西裝筆挺,面色冷酷,靜靜的站在葉瑩身前,為她遮風擋雨。
也許是感受到葉瑩心中恐懼,他低下頭來,望著葉瑩那淚眼朦朧的模樣。
輕輕伸出手掌,擦乾葉瑩眼角的淚水,眉眼溫柔。
“沒關係的,我說過,無論發生何事都會保護你,普天之下,無人能夠欺負你半分!”
“……”
葉瑩淚眼朦朧,淚水早已遮蔽了她的眼睛,不消一會兒便以淚流滿面。
她痴痴的望著沈賀,心中有暖流湧動。
彷彿一汪清泉,緩緩流逝!
許久之後,迎著沈賀那堅定的目光,她感動萬分的點了點頭。
原本的畏懼與害怕蕩然無存,煙消雲散。
似乎只要這個男人站在她的身旁,即使是天塌下來,她也不會有任何的畏懼。
葉宏義等人坐在椅子上,剛才還在對葉瑩破口大罵,見到沈賀到來,先是一愣,繼而怒火衝頂。
“砰!”
一聲巨響,葉宏義拍桌而起,臉色扭曲,獰聲罵道。
“小畜生,攪黃了備婚二組,你竟然還敢回來,你是想死不成?”
“大哥,我申請執行葉家家法,把這一對狗男女浸豬籠,葉家也是大家族,不能夠讓這兩個廢物影響了門風!”
葉宏璋在旁添油加醋,咬牙切齒。
葉一博身為旁系子弟,如今接連為葉家衝鋒陷陣,現在已經成為了核心人物。
眾人之中,他對沈賀最為憎恨,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惡狠狠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大伯,這廢物真是晦氣之極,簡直就是葉家的喪門星。
我看,這件事即使不是他搞的鬼,也和他脫不了關係,他影響了我葉家的氣運!”
“對,有道理!
我葉家之前何等昌盛,簡直是蒸蒸日上,如日中天!
自從這廢物回來之後,便接二連三出現意外,江河日下,我看。
再這樣下去,葉家遲早衰落!”
眾人七嘴八舌,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色,陰狠無比,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葉一博是罵的最兇的那一個,趾高氣昂,頤指氣使,手指不斷的點著沈賀,幾乎都已經戳到了沈賀臉上。
然而,下一秒。
啪!
乾脆利落的耳光之聲,沈賀一巴掌抽在了葉一博臉上。
勢大力沉,葉一博沒有任何的防備,便直接倒飛而出,砸在地上,臉頰紅腫一片。
萬籟俱寂,鴉雀無聲,大廳瞬間寧靜了下來。
眾人驚愕連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沈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廢物,竟然還敢動手,他是想找死不成?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是葉家的主場,在家隨時隨地都能夠將他逐出家族?
眾人滿臉愕然,葉一博更是臉色猙獰,臉頰火辣辣的疼痛,隨手一摸,竟然摸到了幾絲鮮血,鮮血淋漓!
“cnm……”
他破口大罵,猙獰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正欲向沈賀衝來。
沈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色冰冷,瞳孔漆黑如墨,深邃如淵。
他只感覺自己被死神盯中,毛骨悚然,背脊生寒,下意識向後倒退兩步,一時間竟被沈賀的氣息所攝,不敢言語。
“砰!”
葉宏義坐在首位,見狀,怒不可遏。
今日是沈賀的批鬥大會,本應該讓這廢物自慚形穢,跪地求饒,如今竟發展到了此等局面。
簡直,豈有此理?
他面色脹紅,怒火衝頂,正欲破口大罵,沈賀從葉瑩的手中接過邀請函,淡然開口。
“三日之後,就是我和葉瑩的婚禮。
葉家乃是葉瑩的宗親,到時候,希望諸位都能夠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