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死因不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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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我多想,把雙嬌掌已經到了我面前。哼,不怕你動手,就怕你不出手!我往後一仰,緊接著身體一橫一個大擺,一個卸力,把小姑娘的去勢卸掉,然後攔腰把這小姑娘橫抱了起來。然後我就擺開架勢,按照師父沾衣十八跌的手法把小姑娘帶了起來。小姑娘看來沒想到會失手,又驚又怒,嘴裡罵道:“小賊,你放開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我冷笑一聲,雖然我沒想殺人,只是要稍微嚇唬嚇唬她,所以手下倒是留了八分情面,饒是這樣也把濟慈嚇得不輕,他著急的喊道:“李施主,切莫造次,這位是錢良峰的閨女,錢婉兒姑娘,是你太過唐突了!”

聞言我一愣,連忙收功,回手把小姑娘又放到了我的面前,我怕她倒了,雙手扶住她,剛想道歉,卻見她面色通紅嬌喘連連,喊一聲:“色狼,放手!”然後啪的給了我一巴掌,我一時不察,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等我看清了我手的位置,我連忙收手,嘴裡罵自己該死該死。

好嘛,雙手一隻胸前一隻後背,按的那叫一個瓷實——不過,她胸挺軟的。

她臉羞的通紅,一轉身回到了濟慈的身後。

我連連道歉:“對不起啊,小姑娘,我和濟慈禪師是老相識,想和他開個玩笑,沒想故意冒犯,還請姑娘原諒。”那小姑娘沒有理我,倒是濟慈答話教訓起我來:“李施主,這麼晚了不好好照顧你的師父,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跑到這裡也一點兒規矩沒有,毛手毛腳的,錢先……錢不是給你了嗎,還來?”他說道“錢先”我心裡一愣,他原先肯定是準備說“錢先生”的,因為前些日子正是在這定林寺裡我還瞎眼的時候正是錢良峰教育我要守些規矩,現在他卻故意把“錢先生”幾個字划過去,看來就是不想引起這小姑娘的注意,看來這位錢婉兒姑娘還不知道他老爹已經死了的事情。果然,他說完這些話,就衝我一個勁兒的使眼色。

我當下心裡明白,隨即介面道:“錢是給了,可是花完了,你也知道師父是腰傷,花錢那可海了去了,這不是再來找您拆兌點兒。”

“哦,原來如此!”濟慈嘴裡說著,我看他暗暗的向我豎大拇指。

“既然這樣,你隨我到後堂再去取一些。婉兒啊——”他轉身向身後,“你先去客房休息去,你父親的事我一定盡心。”

那位錢婉兒姑娘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轉身氣咻咻的走向了我和明韻曾經住過的那兩間客房的位置。

等她進了客房,我和濟慈一起連忙竄進了後邊濟慈打坐的屋子。

剛到後堂還沒站穩濟慈就不客氣的在我的後腦勺上來了一下,當初的出家人的氣度一點兒也沒有了。

“你幹嘛打我!”我生氣的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要瘋啊,大晚上的跑來跑去的幹什麼,不好好照顧你師父,跑這兒來給我裹亂!”濟慈這一開口我又愣了一下,我不是驚奇他出家人竟然開口罵人,更驚奇的是他竟然滿嘴的京片子,前些日子跟我說話時候的普通和本地話都沒了。

“老和尚,你怎麼滿口的燕京話?你的普通話呢?”

“少廢話,我問你,你來幹什麼?”他不理我的茬,可是我不依不饒:“不行,我的事兒先不說,你先說說你怎麼滿口是燕京話?”

濟慈也急了:“我說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傻,你師父沒告訴過你我姓愛新覺羅嗎?我當然是一口燕京話兒”我猛地想起來,這老和尚可是皇族後裔,我泡手的藥方還是他家傳的呢,想到這裡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我又覺出不對來了:“那你平常為什麼不說燕京話,反而說這裡的方言土語和普通話?”

“你是個豬腦子啊!我是暗月青雲——”說到暗月青雲他高亢的聲音突然矮了下來:“我是暗月青雲的人,我不能讓外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當然平時要掩飾自己的身份。我現在的身份裡我是定林寺的主持,我的故鄉就是莒市,所以平常才要說本地話和普通話,今天你把我嚇得夠嗆,我一時忘了身份,罪過罪過,阿彌陀佛——”他宣讀了一聲佛號,然後一本正經的問我:“丁施主,今番夤夜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切,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兒,少裝了!”我不屑道,但是濟慈沒有搭理我,整了整自己的袈裟,臉色威嚴起來,又和那個濟慈老和尚一樣了。我鄙視的說道:“你就裝吧,我看你個老禿驢能裝到什麼時候。我師父現在一個勁兒的問錢先生,說拜託錢先生辦了什麼事兒,要我問問錢良峰辦好了沒有,我來問問你知不知道我師父到底委託錢先生辦了什麼事情?”

濟慈聽我這麼一說,明顯的沉默了一下,說道:“不知道。”

很明顯的這不是實話,但是我不明白這件事既然是師父委託錢良峰去辦的,跟濟慈還有暗月青雲應該沒有什麼關係,但是為什麼濟慈還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好,你不是不說嗎,我去說。

“那不知道就算了,我現在就回去告訴師父說錢良峰死了,然後讓我師父一下子激動死咱就一拍兩散,你痛快我也就痛快了。”我故意這麼說著,拿眼偷瞄著濟慈,這老和尚一臉猶豫躊躇了半天說道:“那是你師父,你要是覺得這麼合適你就這麼說。”

好可惡的老禿驢!

“那我就回去這麼說了,我還得告訴師父,現在這人呢,沒有一個靠得住,好不容易交個朋友吧,還見死不救,唉,錢先生您死的冤啊!”這最後一句我幾乎喊了出來,濟慈再也繃不住,上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你是要作死啊!你讓老錢的閨女聽到了還不當場就死在這裡了?”他著急的說道。

“他閨女是人我師父就不是人了?我師父和錢良峰的交情那可比那姑娘的年紀還要大,你現在護著她不管我師父了就?我師父要是知道了這個信兒,保準死在這姑娘前頭!”我掰開他的手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容我想想該怎麼跟你說。”他妥協了。

聞言我坐了下來,這老和尚和我師父一個脾氣,都不愛電燈愛油燈。現在這間屋子裡,我和濟慈一人一邊坐在桌子的兩邊,一盞油燈的燈光忽忽悠悠的晃來晃去。我等著燈花看了一會,實在憋不住了說道:“我說老和尚,你怎麼和我師父一樣喜歡油燈呢?這都什麼年代了,這洛山也不是沒有電,我看洛山大門那邊不但亮著燈,還有監控器呢!”

“這個倒是容易解釋,因為電這個東西對人的影響有些奇怪,它能破壞人體內原先的氣場,讓人的氣息紊亂,這對於練功之人來說那簡直是不能忍受呢,特別是練內家拳的人,氣息的紊亂就容易打亂人的氣息,讓人走火入魔。”他很痛快的解釋了這個問題,我恍然大悟。

“哦——原來如此。”我點點頭。

“當然,也不只如此。”濟慈又接著說道,我趕緊洗耳恭聽。

“用油燈吧,比較復古,這樣就顯得我是一個江湖中人。”

我倒!這算是什麼理由。我剛想嘲笑嘲笑他,但是濟慈這時候站了起來,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先把門窗關好,屋裡頓時變得悶熱起來,但是我沒有抗議,因為我知道他要告訴我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濟慈把門窗關好,然後又坐回椅子邊上,一口氣吹滅了油燈,我剛想問,他輕輕的噓了一聲:“噓,你聽聽附近有沒有人?”

我奇怪於他的謹慎,但是還是豎起耳朵仔細的聽了聽。現在我的耳朵可再不是以前的耳朵,現在方圓百米之內我能把所有的聲音聽的非常仔細,我首先聽到了前面客房裡錢婉兒幽婉的嘆氣聲。然後我再仔細聽了聽,就什麼沒有其他任何人的聲音了。

“沒有了,附近百米之內沒有人,現在你可以放心的說了”我確認了一下說道。

“我還是不能說——”濟慈這時說道,我一下子蹦起來了:“老禿驢,你耍我是不是!”

“噓,你坐下坐下,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濟慈一邊說著一邊拉住了我的手:“你自己感覺吧。”說著我就感到濟慈拿起了我的左手然後在的左手掌裡劃拉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渾身的皮膚都變的非常敏感,我準確的感受到了那幾個字,連逗號都沒落下:“老宗主死因不明!”

我納悶起來:“這是什麼意思?”濟慈無奈的說道道:“你回去就和你師父說這些就行,其他的不要多問。你師父拜託的事情和這個有關,但是我是真的不能透露,錢良峰的下場你看到了。”

我吃驚的睜大了眼睛:“你是說錢良峰因為我師父拜託的事情才死的?再說要是說的不對我師父豈不是要生氣,你這不是騙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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