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噩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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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雖然體內氣息充盈,但是至於怎麼對付鬼界來的人我還一點兒也不清楚。《闕龍》裡也只是有探命理和對付煞氣的方法,有個收魂術我不知道對他有沒有用,還不知道怎麼用,還有那個我不知道的第九個技能是不是能制住他——關鍵是我不知道怎麼用。九龍劍又太厲害,上次一出手就斷了他的一隻手,但是上次師父說他的事情還有疑點,這次我也不能上去就殺了他,而且按照慎師祖和伏羲祖師爺的說法,無常很有可能算是先天八卦門的恩人,想到這裡我就有些老虎啃刺蝟無從下口的感覺。而他也沒有想那些鬼眾一樣一跺腳就消失了,看來是也不敢往地下走。

我躍起落到了他的跟前,把九龍劍一橫攔住了他:“無常,你先不要跑,我帶你去見我師父!咱們有話說。”無常現在雖然是地府的重犯,但是我並沒有抓住他把他送回地府邀功的打算,地府的事情我管不了,但是他和邪煞的事情我得弄明白,如果他果真和邪煞勾結在了一起,那就說明要麼是伏羲祖師爺被騙了,要麼是他叛變了。

“哼,淨靈,你不要戲耍我了,我前些日子是怠慢了你,但是也沒有太過,今日我只求活命,難道你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他剛開始還很硬氣,但是最後這兩句話明顯的語氣軟了下來,弄的我倒是很不自在。

“無常,好漢做事好漢當,你要是沒做壞事你和我到師父面前說個明白,我師父自會有辦法給你昭雪,要是你真做了壞事就像個漢子樣承擔起來,你跑了算怎麼回事?現在地府到處抓你,你難道真的想逃一輩子?況且就算逃你還能逃多久?”

聽我這麼一說,無常有些猶豫,花裡胡哨的臉上那兩隻黑眼珠子在那裡滾來滾去,但是還是不相信我。我想了想,往前走了一步,他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我只好站住,低聲說道:“無常,我見過伏羲祖師爺和師祖了。”

聞言無常身軀明顯的一陣,眼睛裡發出一陣興奮和懷疑的光芒:“怎麼可能,我都找不到他們。”

我再往前走了兩步,這次無常沒有後退,我把聲音壓得再低一些說道:“伏羲祖師爺和慎師祖說你本是個善人,你還救了伏羲祖師爺。”聽我說完這話,無常眼裡的懷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完全的興奮:“不錯,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你知道說明你真的見過他們,他們人現在在哪裡,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他們?”

“現在他們在哪裡我不知道了,說是在上古福地的虛幻之境,我也就去過兩次而已。伏羲祖師爺和慎師祖和我說了你們的事——”我邊說邊收起了九龍劍,無常聽我說到這裡噓了一聲:“當心隔牆有耳!你現在先帶我去見你師父。”

“當然要你去見我師父,但是見了我師父這些事兒不要和我師父說,我師父現在重傷,我可不想讓他沒了念想。”我警告他說道。

“這個是自然,這一段事說出來傳出去對於咱們三人都是禍害,走。”無常放下心來,開始催促我。就在這時我猛地聽到一聲嬌喝:“呔,你在那裡裝什麼神弄什麼鬼!”我一抬頭這才看見錢婉兒像個猴子一樣掛在樹上,而濟慈就站在她掛著的那棵樹下。我心想這錢婉兒真是個野孩子,哪有女孩子像她那樣不顧形象掛在樹上的?

看到他們我心裡一驚,不會剛才我和無常的話都被他聽去了吧?這時濟慈宣了聲佛號憂心忡忡的說道:“李施主,你今日是不是練功用功太多了,精神恍惚了吧,在哪裡自言自語些什麼?”

啥?自言自語?我有些生氣,無常這麼大個一個醜八怪在這裡你們看不見?這時無常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他們看不見我。”

我頓時明白過來,要是他們看不見無常的話,那麼我剛才就是一個人像神經病在那裡自言自語,他們看不見無常,自然也就沒看到從銀杏樹進去的那個鬼眾,所以才以為我撞在樹上了。我打著哈哈道:“是啊,最近有些累哈,你也知道我師父沒有人性的一個人,把我折磨的夠嗆,哈哈哈,啊,哈哈。對了,我剛才不是打手勢讓你們先等著我嗎?”

“這麼說你師父委實不該。”濟慈教育我說道,“剛才我們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你招手,還以為你叫我們過來呢,沒想到你在這裡發瘋,還這麼說你師父!”

“老賊禿,你就裝吧,我早晚把你渾身的毛拔乾淨了,讓你做個真正的光禿禿的和尚!”我心裡恨道,但是嘴裡卻不得不說道:“呵呵,大師教訓的是,我這不是糊塗了嘛!走,我在這裡調養的差不多了,走,咱們走吧。”

濟慈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先走了,掛在樹上的錢婉兒輕蔑的哼了一聲也準備跳下來走,我心裡有氣,就想戲耍一下她。我目測了一下高度,腳踩了踩地,地上是鬆軟的黃土,掉下來應該沒事。

我趁她不注意,飛快的手一劃拉,從地上撿了塊石頭然後不經意的一甩手,打向了錢婉兒雙手握住用來掛住身體是樹枝兒。在樹上的錢婉兒好像是聽到了這塊石頭在空中劃過時發出的聲響,但是她已經準備撒手了,來不及反應,我那塊石頭精準無比的打在了她雙手握著的樹枝上,“咔嚓”一聲脆響,樹枝折斷了。她力道已撤,想再用力已經沒有了著力點,啊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心裡暗笑但是還是裝作很擔心的樣子上前去扶住她慰問道:“哎呀,怎麼那麼不小心呢,這山下都是小樹,樹枝都細著呢,可掛不住這麼重的人!”我故意的強調了一下“重”,這可是姑娘們都不願意提到的字眼,果然,本來臉色還算正常的她,聽我說完最後一句話,臉唰的羞紅了,她憤憤的瞪了我一眼,眼睛裡似乎噙滿了淚水,似乎馬上就要掉了出來,我一看玩笑開大了,不敢再嬉皮笑臉,她憤憤的一甩我的手,跟在濟慈後面走了上去。

這裡發生的一切,濟慈並沒有發現,他已經走出了小樹林。不過,我得承認,錢婉兒不但一點兒不重,也不胖,而是非常苗條,身材曲線非常好。

我看著錢婉兒跑出了樹林到了濟慈的身邊,仔細確認了一下週圍沒有危險,回頭對無常說道:“你跟著我來吧。跟我去見我師父,還得見一場人間悲劇。”

“嗯?什麼意思?”無常不明白我說的什麼意思。

“你就別管了,跟著我來就行!”說著我就往前走,忽然我發現腳下踩了什麼東西,我彎下腰撿起來一看,是一本很老式的線裝書,我仔細一看,這書的紙頁有些發黃了,封面上寫著幾個字,我一看,四個字裡好還有個繁體字,好像是“暗武要義”,最後一個字簡寫出來應該是“義,嗯,《暗武要義》,這名字有些耳熟啊。這一定是那小丫頭的,我一會兒再給她吧。想著我就把這本書揣進了懷裡。

無常沒有說話,跟在我的身後,我們往外走去。

“他們為什麼看不見你而我偏偏能?”想起剛才的事情來問他道

“這是因為你體內的陰陽氣,其實你看到的也不是我的真實面貌。我本身是陰身,體內全是陰氣和鬼界鬼氣,只有體內有陰氣或者鬼氣的人能和我相感應彼此。體內陰氣越多看到的我樣貌就越真。”他解釋道。

“算了吧,還是模模糊糊的看吧,看的太清楚了吃不進飯去,我聽我師父說過你的臉已經毀的不像樣了,我這樣看著就噁心的不行了,更別提看清楚你了。想看清楚你的吧,就只有玄——”說道這裡我猛地住了口,沒把“女”帶出來,不是怕無常傷心,只是不想褻瀆了玄女。但是這顯然已經觸痛了無常的心,他身軀猛的一陣,渾身哆嗦起來,但是始終什麼話也沒有說。我也沒有再說什麼,大踏步趕上了濟慈和錢婉兒。

錢婉兒看起來還在生我的氣,而且在濟慈面前告了我一狀,濟慈見到我就開始叨叨:“李施主,你已經是大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過不去?再說婉兒並沒有冒犯之處,你為何要戲耍於她?就算不體諒她,就算是看在錢施主的面子上也要照顧一二啊!”我本來想頂他兩句,但是他一說到錢良峰我的心又軟了下來。

我看了看濟慈,又看看錢婉兒,那意思是一會兒你跟她說她爹已經死了,濟慈顯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也一臉為難的看著我,然後又看了看錢婉兒,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去說,我可沒那麼傻,乾脆裝起糊塗來。

離埋葬錢良峰的地方越來越近,我心裡越來越虛,不住的看濟慈,濟慈也不住的偷眼觀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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