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陰陽之氣(1 / 1)
我和小英都答應了,小英還說道:“黃師傅,您以後叫我小英就行。”
師父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從咱們現在在的地方說起吧。小白,我估計你對這裡還是充滿疑惑,我和你說一說你就知道了。咱們現在住的這個小區以前是莒市的刑場,民國的時候這裡是亂葬崗子,埋葬的都是窮人的,到處是窮人的墳塋。
“到了時局動亂的時候,這裡發生了一次大的武鬥,死了近百人,這裡就很少有人來。後來,那個張善嘯受了人蠱惑來這裡開發了住宅區。我當時在外,等我回到莒市這裡已經打好地基了。可是我來到這裡一站就感覺到這裡的氣息不對。這裡死的人多,煞氣就重,我本來就一直很注意這裡,但是到了現在除了煞氣還隱隱的泛著一股人間的邪氣和一股新的煞氣,我大為吃驚。
“煞氣重,本是不適合人居住的,我以為沒有人會願意來這裡蓋房子搞開發,但是沒想到竟然有人把開發搞到了這裡。當時我已經阻止不了了。加上當時那股新的煞氣讓我以為邪煞出動,所以順著那股煞氣追查了下去,但是沒想到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等這個小區蓋起來,那股煞氣就沒了,我醒悟過來,為時已晚。這裡已經有人開始入住。而且之後這裡禍事不斷,就連那個菜市場也是怪事不斷。我一直尋求破解之法,後來還是靠李胖子的連山易術幫的忙破了邪法。怎麼破的,三皮說書的時候說的很詳細。只不過有一點他沒有說到,那就是我把九龍陰陽卦個實卦埋在這裡埋了一年,改變了這裡的運道。
“至於菜市場那裡,那裡平常陰氣過重,本是鬼卒出入地府的通道,結果變成了菜市場,鬼界不滿,所以讓鬼卒上來搗亂,我就讓他把那裡變成了古玩市場。一是古董這東西本身就帶些陰氣,可以和這裡的氣息一致,再有就是可以減少人流量,這樣這裡就變得清淨了很多。我在這裡出入陰陽司,一般很少有人會注意到我。
“後來,張善嘯為了感謝我,送了我兩套房子,就是現在這兩間。我於是把這兩間房子分了陰陽。咱們現在這間陽氣重,那間陰氣重。那間房裡……唉。”說道那間屋,師父忽然嘆了口氣。
我對那間房子和很好奇,那裡面到底是什麼,那天要不是九龍劍在手,我怕是也不是它的對手,我看著師父,希望師父能告訴我。
但是師父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現在還不是告訴你這些的時候,你總有一天會知道那是什麼。”
“這兩間房子原先的住的人家,因為煞氣和陰氣的雙重侵擾,一家人都沒了,後來張善嘯算是有些良心,拿錢買回來了。後來見我不怕,就把這兩間送給了我。這兩間房子,以中間走廊為界,被我用八卦陰陽的方位隔斷。那邊陰氣重,這間陽氣重,這樣生活在這間一點兒問題也沒有,而那個東西生活在那間也沒有問題。而且陰氣壓制了他的成長,即便如此,現在這個東西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了的,但是我沒想到無常竟然也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貼在門上的,是先天八卦裡的斷氣陣,用來隔斷陰陽之氣。那天我先回到這裡,本來想是想把這陣上的封條開啟,看看無常有沒有方法制住他,結果——不過,我也沒料錯,九龍劍的確能制住他”師父依舊是輕描淡寫,我卻又醋了心了。
我愁眉苦臉的和師父說道:“師父,有的時候您確實挺讓人生氣的,那天我看你氣定神閒,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支開我呢,沒想到差點毀在它的手裡。您就不怕我出點兒什麼意外?
“哈哈,敢讓你去我就有把握不讓你死,不是有老四嗎?”師父淡淡的一笑。
“老四,老四有什麼用?”我感到莫名其妙。
“你還記不得咱們在陰陽司裡,小英姑娘出手以前咱們都是什麼狀態?”師父又提起這茬,我想了想,那天是濟慈在那裡唸了幾句經,然後所有的人除了小英以外都不能動了,甚至包括邪煞。
“老四是佛家弟子。”師父此話一出口我心裡不禁想起了一句話:人不可貌相。我想起以前他和錢良峰作扣兒坑我的猥瑣樣實在不能把他和佛家弟子相聯絡起來——也難說,濟慈那樣的不是也是和尚嗎,那一口京片子和溜著呢。想到濟慈我又有些黯然神傷,我先把老四的茬兒放一邊說道:“師父,濟慈的眼睛瞎了。”
師父的手明顯的抖了一下,然後靜靜的說道:“我知道了。”沉默了一會,師父繼續說下去。
“佛家是外來法。有很多值得我們借鑑的。濟慈和老四屬於佛法的同宗,密宗。他在定林寺的身份只是個掩飾,好像和普通和尚一樣,但是實際上他所修行的佛法更注重術的修煉。他在對抗邪術上,比一般的術法還要厲害的多。因為,佛法,修的就是人心。人心缺乏管束,但是修行佛法時間久了就能制住人心。”
“不錯。”小英插嘴說道,“如果是在以前,我們可以橫行無忌,但是我們藉助了人的身體以後,就要被人心所束縛。人心的束縛就導致我們有的時候施法的不得不考慮後果。”
“小英說的很對。那天邪煞是借了人的身體去的,它也會受到人心的束縛。當天濟慈用佛法心驚在剎那之間定住了所有人的人心,所以我們都動不了了。”師父肯定了小英的說法,我抬頭看了一眼小英,心說那時候小英怎麼能動?
“我能動,因為我懂佛法。我能破了人心對我的束縛。”小英看我看她,和我解釋道。
“我在地府幾千年,在新的十八層地獄裡,有很多佛法經書。”
“閻君還真是博學。”我諷刺的說道,師父卻搖了搖頭:“唉,閻君——先不要提他。”我師父現在看來是對閻君比較失望,連提都不想提。我也對他沒什麼好感,也不愛提——不提就不提。
“老四的密宗手印,可傷人可救人,就看心內的念想了。一念善,則人活,一念惡,則人死。所以你那天趴在地上,老四能把你拉起來,就是這個道理。”師父可能覺的累了,就斜著靠在了沙發上。
“師父,既然佛家這麼厲害,那乾脆讓他們來對付邪煞不就完了?”我自以為這個主意很不錯,而且我也真心覺得佛家厲害。
“可惜了,佛家只修人心,不修三界。所以佛家常被稱為檻外人,因為三界管束不了佛家,佛界也對三界的魂魄無可奈何。”師父語氣裡也充滿了惋惜,“要不然,我能省多少勁啊,我也就不用每天都累死累活了。”
“另外,老四和王三貔呢,都是錢良峰的晚輩,那也就是我的晚輩。我和他們相識是因為錢良峰。”
“那他們也是暗月青雲的人?”
“呵呵,他們還不夠格。還有錢良峰不想讓他們入。錢良峰在我和他前幾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非常後悔加入暗月青雲了,只是我沒想到他會沒的這麼快。”
“那您和錢婉兒?”
“婉兒小的時候我經常去他們家裡,錢良峰一直就讓婉兒喊我伯伯,那時候婉兒調皮,見我是個瞎子,就非得喊我瞎子伯伯,但是他一直不知道我叫黃德茂。”
原來如此,我心中的疑惑去了一大半了。我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躊躇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向師父問道:“師父,昨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把手撐在腦袋上想了一會兒說道:“當時只顧將計就計,現在想起來倒是有些累腦子了。所有的這一切就像是太極一樣,我等著別人發力然後慢慢的見招拆招後發制人。你聽我慢慢的給你說。”我點了點頭。
“這一切的一切,還得從我師父死的那一年說起……”師父開始要陷入回憶了,我連忙止住了他:“等等,師父,你不要從那裡開始說好不好,那樣我們今天會累死的。”
“你要想知道事情的全部,那就聽我說。不然以後不要說我把你當棋子。”師父生氣的說道,我只好閉嘴:“好好,您說,您說。”
“其實我師父生前就一直懷疑地府裡很多事情,但是因為缺少證據,所以一直在暗地裡偵查一些事情,所以才安排我自打你一出生開始就著手安排你的事情——對於你,不像是正常的生死輪迴,倒像是一種故意的報復,地府裡再惡的靈魂,命輪的排定——也就是小英姑娘的排定都有很順當的一面,可是在你的命書上卻是劣計斑斑,這其中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似乎是有人在刻意的改變著你的命運。你的命書,真是的一冊,地府從來沒有露過,上次咱們在地府看到的那一本,其實是假的。”
“假的?”我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