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相子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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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伏羲祖師爺給我說的話來,我把氣集中在呂士良的眉心上,漸漸的我就看到眼前出現了很多畫面,好像是在放電影一樣,裡面始終有一個人,慢慢的我就發現這些畫面裡始終有一個人的影子,從還是嬰兒的時候開始一直到到我能辨別出樣子,那就是呂士良。

慢慢的,呂士良的樣子越來越清晰,他的經歷我看的也越來越明白,到了最後,成了現在的樣子,但是這畫面沒有停,而是一直走了下去,一直走到了以後,停在了一幅畫面上,看到那幅畫面我驚呆了,那是呂士良胸口上花了一刀的畫面,在呂士良的後面,是一座二層小樓,那不是——文心茶樓?

忽然我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對我說道:“生而帶陰,喪於四十三歲。卒於禍事。一生坎坷,地府罰其擅帶陰氣出。又因其行騙過多,損陰鷙,無德,故早卒於被騙人之手。命不可改。”我吃了一驚,洩了氣,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我看著呂士良,他也正充滿期待的看著我,我心裡猶豫起來,不知道剛才的事情該不該說,我正猶豫,小英出來說道:“黃師傅,藥熬好了,怎麼用?”我急忙說道:“師父,您說怎麼用,我來幫忙。”然後趁機逃離了呂士良的視線。

呂士良還想纏著我問,師父對我說道:“小平,去把藥倒出一碗來,讓那狗喝下去,剩下的藥繼續熬,一直熬幹。”

我趁機趕緊到了廚房裡,師父和呂士良說的什麼我已經不在乎了。愛說啥說啥吧,反正我知道的事情我可不想說,一旦說出來呂士良今天晚上就得跳樓。

我倒了一碗藥,心裡嘀咕不知道這藥小獅子喝不喝,小英說我去餵它它就一定喝,倒是錢婉兒還是氣鼓鼓的,不肯理我。我也不在乎,只要小獅子和小英理我就成。

我端起這碗藥就去給小獅子喂,小獅子看了我一眼,又把頭低下去了,不肯喝。我犯了難,不知道該怎麼辦,小英笑著說道:“你呀,快給它道歉,它生你的氣呢。”我無語,只好端著藥碗和小獅子說道:“小獅子,你最乖了,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再也不打你了。我混蛋,來,你把藥喝了。”小獅子還是不動,我抓耳撓腮的乾著急,最後無奈的說道:“要不,你打我兩下?”然後我就抓起小獅子的爪子往我的臉上蹭,沒想到這樣一抓反而讓小獅子痛了起來,嗷嗷的直叫喚。

小英在一邊笑道:“還是我來吧,等它好了你再給他好好道歉吧。”說罷就接過了我的藥,然偶端到了小獅子的面前,小獅子立刻吧嗒吧嗒的伸出舌頭舔起來。我鬱悶不已,這小畜生怎麼還和人一樣,不能輕易得罪呢!

這時,錢婉兒進來氣咻咻的喊道:“李小平,我伯伯喊你。”我更加鬱悶,討好的對錢婉兒說道:“婉兒妹妹,你看你郝姐姐都不生我的氣了,你還生我的氣幹什麼呀?”

“呸,不要叫我妹妹!小獅子一天不好,你就別指望我給你好臉色看!”

“這怎麼還和狗一個脾氣呢?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那麼喜歡這小畜生啊。”這是真的,前些日子她對小獅子可沒那麼親。

“滾!”錢婉兒對我把她和狗相提並論非常生氣,我只好訕訕的滾了出去。

客廳裡,呂士良還跪著呢,不但跪著還抱著師父的大腿在那裡抹眼淚呢。師父一臉無奈,聽到我出來就招呼我出來,向我說道:“小平,你剛才有什麼收穫,跟呂先生說一說!”我沒和呂士良說,而是上前幾步趴在師父的耳朵上細細的把剛才我看到的和師父說了一遍,師父朗聲說道:“這有什麼不可說的嗎?哎呀,恭喜恭喜,呂先生至少能活到八十開外。”我瞪大了眼睛看師父,心說師父你是不是聾了?

“真的嗎?”呂士良立刻抹乾了眼淚充滿期待的看著我,我正不知道怎麼說呢,師父悄悄的捏了我一下,我立刻反應過來,說道:“是啊,是啊,不但八十開外,還子孫滿堂呢。”呂士良立刻歡歡喜喜起來。我嘲笑著說道:“你不是說你看透了生死不怕的嗎?”

呂士良擦乾了眼淚歡喜的說道:“知道沒救了怎麼也得說兩句漂亮話不是,要是還有救就得努努力啊。”

我倒,這老騙子!

“好了,呂先生,你準備一下,一會兒你陪我和小平出去一趟。”呂士良答應了一生高興的去了,師父看他進了房間,對我說道:“子孫滿堂?你給他生嗎?”我一時無語,說道:“師父,您不是說他能活到八十開外嗎?那都八十多了還不能子孫滿堂?”

“那得你幫忙。”師父戲謔道。我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等呂士良再從屋裡出來,師父就讓我扶著下了樓。師父帶著我和呂士良一直走,一路上我還得裝成瞎子,別提多彆扭了。我估計我們三個人在街上也是很拉風的,特別是呂士良,應該回頭率非常高,自己本身就奇形怪狀的,加上領了兩個瞎子。

等到了商業街那裡的時候,人聲鼎沸,熙熙攘攘。我正納悶師父怎麼帶我們到這裡來的時候,在這熙熙攘攘之中,我忽然聽到高一聲極其細微的“叮噹”的聲音,好熟悉!

“不好!”我和師父同時喊了一聲。

那是相子元的繡花針!

我一下子慌了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呂士良還不知死活的拉著我們就往前走,嘴裡還說道:“黃老先生原來是知道蕭遠逸住在哪裡的?那就好辦了。不過大師真是慈悲,願意救我這賤命一條。”

我心說你這謝得早了一點,馬上咱們三個就全玩完!

師父激動起來,好像要拼命一樣,手裡一抖懷裡就捏出三枚銅錢來,油亮油亮的。我按下師父的手說道:“師父,讓我來。”

我就知道咱們有再相遇的一天,哼哼,我心裡說道,同時手裡捏了六硬幣出來,全部是一塊的。

我和師父都吃過相子元的虧,師父拿出銅錢來我就知道師父和我解決問題的思路差不多,那必須就是以面蓋點,可惜師父用慣了銅錢,而且只拿出三枚來。

自從上次吃了虧以後我就研究,要想破他,除了揚湯止沸還要釜底抽薪。所謂的揚湯止沸,就是要把他先前飛來的那些沒有後勁的針,然後再把他後來的續力的暗器打掉,而打掉這兩樣暗器的難點在於對於他暗器力道的估計和掌握,這就要求耳朵和心態一定要穩當,同時選用合適的暗器。相子元喜歡用小的暗器,那就必須用大的暗器把他的暗器攔下來。師父用慣了銅錢,身上也常帶著銅錢,可是我老是覺得銅錢不牢靠,擔心相子元的暗器從那孔方兄裡鑽過來,並且最主要的,它不是硬通貨啊!

好在我自打吃了虧以後就開始琢磨這件事,今天拿出來試驗一番,雖然,非常冒險。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之間,我安撫住師父,然後左手甩出三枚硬幣去,這三枚硬幣用的力道不大,不是那麼快速,即便如此我還是緊接著先後聽到了輕微的三聲輕微的“叮、叮、叮”,我知道打中了相子元的暗器,但是與此同時我沒有罷手,而是快速的把另三枚打出,用了十成勁道!因為我聽到這幾根針墜地以後立刻有三聲“噗噗噗”的聲音,那是相子元發出了後續的暗器!

萬幸,我化解了所有的暗器。我鬆了口氣,師父也鬆了口氣。

呂士良還全然不知,一個勁兒的催我和師父走。剛走了幾步不遠,我們前面就站定了一老一少兩個人。

只見這個老頭,劍眉倒豎,雙眼爍爍放光,一臉皺紋,但是最吸引我的是他的兩隻大耳朵,真有點兒像豬八戒的大耳朵,我還是頭一次見那麼大耳朵的人。這老頭子身上穿了一件老式的青衣褂子,腰帶上還掛著大煙袋,一看這眼袋我不禁有些饞了,我這才想起來好些日子沒撈著煙抽了——幾乎都快自己戒了。

再看旁邊那個年輕的,嘖,漂亮!這年輕人和我差不多的歲數,身穿一身銀色西服,白色襯衣的領子隨意敞著一個扣兒。我不禁自慚形穢,你說同樣是人,怎麼差別差那麼大呢?你看人家,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臉不胖不瘦,就那麼正好,真是減一分就瘦了,加一分就胖了;再看皮膚,又白又嫩,比女人的皮膚還好,吹彈可破的樣子,再看人家的眼睛,水汪汪的,那麼有神。再看看我,唉,算了。

這年輕人這叫一個俊美,但是如果眼神裡少那麼一絲絲的輕蔑就完美了。

我正疑惑這兩人是誰,老頭兒開口了,一開口我聽那聲音我就感覺頭皮就感覺炸了,這老頭真是相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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