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幸好進錯了房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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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由於我的出現,夫妻倆眼中的悲哀被一種希望所替代,尤其當護士進來通知他(她)們準備手術的時候,兩人簡直不可思議的驚喜。

當然,李母驚喜中還有些目光憂愁的擦著眼淚,口中喃喃著:“這麼多的錢,可怎麼還啊……”

李父不知道是十萬住院費,只知道五千塊肯定打不住,但他很有信心的安慰老伴兒說:“放心吧,等我好起來,很快就能掙錢了,咱們努努力,這錢肯定能還上……”

本來是件好事兒,我也不希望李父帶著壓力進入手術室。

我很輕鬆的對夫妻倆說:“伯父,伯母,你們不用擔心這筆錢,這都是我們大家給萱兒捐獻的愛心,這筆錢,不用還。”

“啊?真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太謝謝老師和同學們了……”

夫妻兩人感激的熱淚盈眶,拉著我的手,說著一些質樸又不著邊際的感謝的話。

社會底層樸實的勞動者,大多不善於表達,不過我完全理解夫妻倆現在的心情。

李萱兒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她沒有揭穿我善意的謊言,我猜不到李萱兒現在的心情,可能喜憂參半吧。

不用還錢,對於女人來說,有時候也是一種壓力。

當然,從我自己的角度來說,我對李萱兒並沒有其它的心思,我只是在單純的幫她而已。

其實,一個人如果能幫到別人,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無形的收穫。

至於收穫了什麼,嗯……

那是一種心靈上的滿足感,沒有辦法具體描繪出那種心情。

不過,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一種美德。

作為一個渣男,我為自己尚未遺落這種人類最基本的美德,而感到一絲欣慰和內心的坦然。

一番準備之後,我們搭乘手術專用電梯去了頂樓。

李父被護士推進手術室,按規定家屬不能進入,我陪著李萱兒母女在休息區等候,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齊國偉打來的電話,他已經送胡將一行人離開新璟市,問我現在在哪裡,他在國偉針織。

我跟齊國偉說,見面再談,然後我跟李萱兒母女告辭。

手術方面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完成後需要住院靜養,我安慰李萱兒母女不要擔心,還給李萱兒留了電話號碼,跟她說有什麼事兒隨時可以打給我。

我走出新璟市三江人民醫院,小潘和刀疤迎過來跟我覆命。

小潘交給我一張銀行卡,上面有三十萬,另外還有一個簡易的檔案袋,裡面裝的都是李萱兒的個人資料。

兩人做的不錯,我以示嘉許,兩人覆命後自行離開。

我開啟資料夾,裡面有李萱兒的身份證影印件什麼的,還有她的家庭地址和所在學校的登記表之類。

另外,酒店方面還照了李萱兒的照片,都一併在裡面。

我想了想,這些資料改天再給李萱兒吧,剛告別再回去,沒那個必要,反正也不是多麼重要的事兒。

我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國偉針織。

齊國偉一見面就絮絮叨叨的問起,十萬塊錢是咋回事兒,當知道我花在了李萱兒身上,齊國偉連連搖頭說:“唉,你終於還是被女人騙了。”

我當然不可能被騙,齊國偉不過是先入為主。

齊國偉很沮喪的對我說:“小楓啊,你居然到現在還執迷不悟,你想想,一個當小姐的,哪還有什麼良心啊,這是一個陰謀,那女的就是想騙你的錢。”

我不想跟齊國偉爭論這些沒意義的東西,只好奇的問他說:“齊哥,你現在總該為我解一解先前的迷惑了吧。”

齊國偉見我不為所動,沒奈何,只好先為我解惑。

首先關於胡將的那些情況,留下司機和助理單身赴宴,目的當然是為了趁機玩樂一番了。

胡將玩兒女人,不想讓身邊人知道,他還要維持一個好老公的形象。

但有錢的男人不玩女人是不可能的,這點不需要更多解釋。

後來為什麼要換一家酒店?

其實也很簡單,因為酒店大都有自己的規矩,津都大酒店裡,每個女性服務員都有自己的崗位和職責,不允許亂入。

在這種情況下,胡將即便暗中勾到了包廂服務員,他(她)們也不可以在津都大酒店成就好事兒。

所以胡將就提議換一家酒店休息,齊國偉心知肚明,當然就按照胡將的意思進行安排了。

當時齊國偉訂了三個房間,要了兩個小姐,把胡將那份排除在外,這兩個小姐是我和齊國偉一人一個。

齊國偉特意解釋說,這筆錢不是亂花,也不是他自己非要玩女人。

但是跟客戶一起出來,安排給客戶的專案,作為東主也必須同樣的待遇,目的是為了讓客戶有安全感,不會認為這是東主下的一個套兒。

這是一種潛在的規則,從官場方面流傳下來,一般官商之間的合作就是這種情況。

這相當於交心,可以獲得彼此的信任。

當然,普通客戶之間,也不一定非要有這種規則,齊國偉只是在向胡將表明誠意。

然後齊國偉又特意解釋了一下他安排的兩個小姐,同時也說明,他為什麼一直認為我被騙了。

齊國偉跟我說,他當時特意要了兩個性格迥異的小姐,一個是純到沒有見過世面的學生妹,一個是浪到骨子裡的小風騷。

齊國偉笑嘻嘻的說:“小楓,我給你安排的那個就是小風騷,目的也是為了讓你長長見識,作為一個男人,如果太單純,那肯定成不了什麼大氣候啊。”

但齊國偉很快又無比沮喪的說:“可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讓那個小風騷給迷得昏頭昏腦,一鼓作氣給了人家十萬塊,唉,這個教訓,代價也太大了。”

我聽了根本就不信,只覺得有些可笑。

李萱兒是個小風騷?

切,根本不可能吧,我覺得齊國偉肯定搞錯了。

齊國偉嘆了口氣道:“小楓啊,你涉世未深,哪知道這裡面的貓膩兒,即便讓人家給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當小姐的,哪個不是騙子?”

“就像我房間的那個,呸,還說什麼單純的學生妹,簡直騷的一逼,三百六十種姿勢隨便換,有很多連我都沒見過。”

“你想想看,連單純的都浪成那樣了,你房間那個小騷貨,還不得浪上雲霄啊,所以我說你被騙了,真不是空穴來風,你這筆錢,花的真冤枉。”

我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這種情況看來,齊國偉肯定是進錯了房間,他玩兒的那個女人才是小風騷,李萱兒絕對單純的學生妹。

不過也正因為這種陰差陽錯,才讓我無意中做了一件好事兒。

說真的,我挺喜歡這種做好事兒的感覺。

如果我以後有了錢,我還願意做更多的好事兒。

齊國偉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頓時唏噓不已,口中喃喃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齊國偉也很是遺憾的說:“唉,真可惜,本來應該我玩兒那個學生妹的。”

我沒好氣的瞪了齊國偉一眼:“得了吧,幸虧你走錯了房間,要不然,這事兒就成悲劇了。”

真要那樣的話,不光李萱兒受到加倍的傷害,估計齊國偉自己也會挺尷尬。

如果玩了一個女人,卻是自己老婆的學生,齊國偉會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啊。

就算不內疚,估計也得提心吊膽,萬一哪天三人無意中撞到,齊國偉就徹底傻眼了。

齊國偉訕訕的笑著說:“說的也是,我沒有你那麼好的良心,一進房間肯定是先玩兒了再說,那個學生妹本來就夠可憐了,再讓我那麼一番折騰,估計這輩子都回不了頭嘍。”

我不想再跟齊國偉糾結這事兒,既然悲劇沒有發生,那就皆大歡喜。

而且,我還從中白撿了二十萬,這也算是好人有好報吧。

心中疑惑全解,我開始跟齊國偉談正事兒。

接下來有兩件事勢在必行。

首先要儘快給胡將發貨,我必須第一時間去找田小悅,把發貨憑證搞出來。

其次是第二批訂單要緊鑼密鼓的進行,我們還要去銀河針織搞出第二批紗線。

我跟齊國偉商量了一下,決定分頭行動。

我去搞定田小悅,齊國偉帶著工人去找孫靜梅領紗線。

另外我們還共同確定了一個方案,那就是胡將把全款打過來以後,我們先不忙著補上銀河針織的空缺,而是先在國偉針織這邊,搞一個像樣的倉庫和驗貨地點。

說真的,這次胡將過來驗貨,我們在這方面做的非常不夠。

也正因為這樣,胡將才一眼就看出這其中的欺詐行為。

幸好胡將財大氣粗,不跟我們計較,同時也玩的非常開心,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人家不挑,我們不能自己心裡沒數兒。

萬一接下來的訂單,客戶非要盯住這方面不放呢?

到時候把貨砸在手裡,我和齊國偉就血本無歸了。

所以把規模正規起來,這件事勢在必行。

我和齊國偉大體規劃了一下,覺得倉庫不必另起爐灶,可以把原來的小規模倉庫通開,跟大院兒合併在一起,搭上頂棚,整的高檔一點,就是一個正規的大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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