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家有芳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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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搞不清狀況,又追問了一句:“那個……琴姐知道我去麼?”

這句話必須要問清楚,我和譚琴今天剛剛發生了那種事情,如果她知道我去,那說明譚琴早就有心理準備,雖然比較尷尬,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

但如果譚琴不知道我去,那就是齊國偉一廂情願,臨時拉著我去湊節奏的,這種情況,打死我也不能去啊。

果然,齊國偉隨口道:“小楓,你怎麼這麼墨跡呢,我們又不是外人,最重要的是,你得幫著我做做你嫂子的工作啊,怎麼,她沒說讓你去,我請你還請不動啊?”

“不是不是……”

我暗自擦了把冷汗,幸好多問了一句,要不然,到時候可就尷尬了。

我趕緊編了個藉口道:“齊哥,不是我不想去,你也知道,我從醫院出來,一直都沒回家呢,程文豔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我要再不回家,她快要跟我急眼了……”

齊國偉微微一愣:“啊?你這兩天都沒回家住?”

其實不是兩天,只有昨晚是在孫靜梅家裡過夜,白天不能算到裡面吧。

我臨時撒謊推脫,沒想到被齊國偉聽出了門道兒。

齊國偉笑嘻嘻的說:“小楓,你行啊你,有程文豔那麼優秀的女人,你還敢偷偷去玩別的女人,小心雞飛蛋打啊,程文豔那個女人,精明著呢。”

我苦笑著說:“齊哥,你還不是一樣,琴姐多好的女人啊,你不好好珍惜,現在知道苦頭兒了吧,咱哥倆兒誰也別說誰了,如果還有機會,就抓緊時間補救吧。”

我這樣說主要是為了齊國偉和譚琴,稍稍的點醒一下,如果今晚兩人能夠複合,也算是一件美事兒,希望齊國偉能夠把握好這個機會吧。

至於我和譚琴,怎麼說呢,譚琴本來也不屬於我,陰差陽錯佔了她幾次便宜,我心裡其實挺糾結的,雖然一時的興奮,卻換來內心極大的歉疚。

其實說到底,我還是希望三人的關係能夠跟從前一樣,沒有芥蒂,無拘無束,那樣的關係才是最好的。

齊國偉沒聽出我的意思,還以為我跟程文豔之間也出了什麼問題,當下嘆了口氣道:“那行吧,小楓,咱哥倆兒分頭行事,先搞定自己的女人,來,預祝咱們今晚好運。”

希望能夠好運吧,其實我倒無所謂,我和程文豔之間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我只是摸不準譚琴今晚的意思,跟齊國偉冷戰了這麼多天,收到米培培的彩信之後,忽然同意要跟齊國偉見面談談,而且不是在家裡,還要去外面。

記得聽齊國偉說起過,香榭麗應該就是兩人初戀時,第一次吃飯的地方吧。

我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譚琴這樣做的用意難道是……

可是即便如我所料,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是啊,人家夫妻倆兒的事兒,我能幫上什麼忙,這幾次淨給添亂了,還是不要再摻和進去的好。

我走在路上,一時間也沒心情打車,還是步行回家吧。

說真的,新璟這麼美麗的城市,我從來都沒有好好的看過它。

也許居住在城市裡的人大都這樣,快節奏的生活,忙的喘不過氣來,哪有時間放慢腳步,留戀一下身邊的風景。

一個城市的美,大多是留給不在這座城市的人欣賞的,外來者叫休閒,生活在這座城市的人,只能叫奔波。

我回了家,一路走來,竟沒覺得有多累。

我進門的時候,程文豔正準備出發,看到我回來,程文豔看了看時間,放下行李跟我聊了幾句。

程文豔這兩天要去總部做培訓,還有接待韓國客戶之類的事宜,在程氏集團裡,程文豔也算是程琨的左膀右臂。

我們也沒有聊得太多,主要也是時間太倉促吧。

我和程文豔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針鋒相對,也不再埋怨對方什麼,這次簡單的聊天,我們雙方都比較平靜。

然後程文豔就出發了,這次的行程安排,大約要四五天。

一個人在家的感覺很愜意,吃過晚飯,我去陽臺的茶座看書。

陽臺是一樓的房頂改建,四面白色的柵欄,種著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有淡淡的暗香。

一杯清茶,一本書,很舒適的聯邦椅。

天空是一輪皎潔的明月,晚風微拂,清涼舒爽。

這樣的環境裡看書,是一種享受。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感覺到隔壁的陽臺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似乎正在向我這邊觀望。

我一抬頭,就看見隔壁鄰居家的鄺太太,正站在陽臺上。

見我看過去,鄺太太朝我微笑示意。

我也對鄺太太點頭微笑,她穿了一身乳白色的繡花絲質睡衣,晚風微微揚起裙裾,在皎潔的月光下,竟顯出了某種純潔。

鄺太太手裡還欠著狗繩,一條雪白的薩摩耶在她腳下歡快的跑來跑去。

我跟隔壁這家人沒有什麼交往,只知道應該是夫妻兩人,沒有孩子,那個女人,大家平時都稱呼她鄺太太,是一個外表看起來挺高貴的女人。

不過我從來都沒見過鄺先生,就連程文豔都說,隔壁的鄰居雖然搬來的早,但是她從來沒見過鄺先生的樣子,一直都是鄺太太一個人在家,平時也很少出門。

那個時候我和程文豔的感情還比較好,我曾私下裡偷偷的猜測,可能鄺太太是哪個有錢人包養的二奶,一個金屋藏嬌,很寂寞的女人。

程文豔跟我的見解不太一樣,她彷彿陷入沉思,很莫名其妙的對我說了一句:“不可能,鄺太太這樣的女人,沒有什麼人能包養得了她。”

我當時也笑著問程文豔說:“如果是這樣,那鄺太太這個稱呼又該怎麼解釋?既然是鄺太太,那就肯定會有鄺先生。”

程文豔答不上來了,但依然固執的搖頭說:“反正我覺得,鄺太太這個女人不簡單。”

程文豔這個女人,向來看人看事都很準,不過有關鄺太太的一切,她照樣無從解釋。

當然,我們並不在意別人的生活,鄺太太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也跟我們無關。

所以,我們兩家雖然是鄰居,卻從來都沒有什麼交往。

這次在陽臺上彼此微笑示意,應該是我和鄺太太之間第一次接觸吧。

我和鄺太太簡單的聊了兩句,因為離得遠,也不適合聊得太多。

鄺太太只微笑著說了兩句話。

“你看書的樣子很專注。”

“做事專注的人,往往會創造出讓人意想不到的奇蹟。”

這兩句話聽起來比較突兀一些,本來鄰里之間打招呼,一般都是‘你吃了沒有’,‘幹啥呢’,‘最近好麼’等等之類的閒聊。

鄺太太忽然冒出這樣的兩句話,就顯得有點……

怎麼說呢,似乎我跟她也不是很熟啊。

不過鄺太太說話的聲音,似乎總有一種隱隱說服的魔力,她的聲音很有磁性。

不管鄺太太口裡說出什麼,即便說的有點突兀,也完全可以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接受她所說的一切,甚至還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這就是我和鄺太太初次接觸的感覺,簡單聊了兩句之後,她就微笑作別,牽了那條摩薩耶,姿態優雅的回屋去了。

也不知什麼緣故,我一時間竟有點戀戀不捨,耳邊回味著鄺太太磁性的聲音,看著她乳白色的睡裙緩緩隱去的身影,我竟然在月光下微微有些失神。

我甚至很不切實際的想,有沒有可能勾搭上這位隔壁的芳鄰,跟這個寂寞的女人,小小的浪漫一次。

當然,這個念頭有點無恥。

不過,我相信任何一個見過鄺太太的男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對她產生某種想法。

這種想法無所謂對錯,那是一種男性的本能。

同時我也對鄺先生這個人的身份,感到了一絲好奇。

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可以放任家裡有這樣的嬌妻美眷,能做到常年不回家,讓鄺太太一個人獨守空閨。

這樣的男人,估計也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人。

心裡正諸般的猜測,就在這時,家裡的門鈴響了。

我不由微微一愣,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

程文豔自己有鑰匙,如果是臨時回家,她完全不需要敲門。

如果是來拜訪的朋友,估計也不可能吧。

我忽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穿著乳白的真絲睡裙,笑容端莊,姿態優雅,白白淨淨的纖手,幾分糾結的按上了我家的門鈴,心裡卻在微微的思量著,這麼晚過來拜訪,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呢。

沒錯,我心裡想到的女人,正是鄺太太。

其實這種想法真的有些莫名其妙,我和鄺太太不過才剛剛認識而已,也僅僅才簡單的聊了兩句,結果我就犯了那種男人的通病,幻想著鄺太太可能對我有意思。

然後趁著兩邊家裡無人,她就糾結著心情,情難自禁的偷偷跑過來跟我私會。

這樣的心態,估計大部分男人都會有吧,自作多情同樣是男人的一種天性。

不過還有一句話叫什麼,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所以我懷著一種很不切實際的夢想,走過去開了門,我希望站在門口的女人,是那位優雅端莊的鄺太太。

儘管,鄺太太完全沒有理由,大晚上的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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