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齊國偉的偏門理論(1 / 1)
李萱兒很真誠的對我說:“放心吧陳大哥,這兩天,譚琴老師給我補課了,我自己也很努力,落下的功課,我都補上了……”
我聽了很欣慰,李萱兒這樣的女孩子,確實比一般同齡人懂事的多。
李萱兒依然堅持的對我說:“陳大哥,這些錢,你先收下吧,我們已經受你的恩惠太多了……”
“傻丫頭,怎麼總說這種話……”
其實我明白李萱兒的心情,受了我的恩惠,暫時又無力回報什麼,所以李萱兒在我面前,總是有那種很卑微的感覺。
尤其在心態方面,李萱兒心思細膩想得多,性格還比較敏感,更有一種不切實際的自尊心,性情內向的女孩子一般都有這種心態。
這種心態一旦受人恩惠,對自身的壓力還是蠻大的,尤其無力回報什麼的時候,更是顯得比較卑微。
我不希望李萱兒是這種卑微的心態跟我相處,所以,我把跟李萱兒的關係,定位於朋友間的平等,互幫互助,只有這樣,李萱兒在我面前才能變得比較坦然。
我安慰著李萱兒,不要總覺得虧欠我什麼,我們是朋友。
那天我跟李萱兒在公園裡散步,不知不覺談了很多,在我的開導下,李萱兒也漸漸變得開朗起來。
李萱兒敞開了心扉,跟我說起她小時候的生活,說起她對未來的憧憬和夢想,甚至對我說了一些女孩子的心事。
那天的交流,我和李萱兒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我們也相互瞭解了很多。
後來我聽李萱兒說起父親住院的情況,原來是因為收保護費起了爭執,李萱兒的父親被小流氓打了。
那幫小流氓在這件事兒上做的非常過分,李父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每月也都按時交一次保護費,小本兒生意,李父就是求個平安。
可是那天,對方有個叫什麼幾把狗哥的玩意兒,非要李父再交一次保護費,李父得罪不起,只好又違心的交了第二次。
可是那什麼狗哥還是不依不饒,一看李父真的交錢,沒辦法,只好又讓李父交第三次,而且必須要交一百萬。
這特麼純粹就是天方夜譚了,一個賣麻辣燙的攤子,這輩子也賺不了一百萬啊。
那個什麼幾把狗哥這才表明真正的意圖,說不交保護費也可以,不過要讓李萱兒做他的女朋友。
那樣不僅可以每月不交保護費,那個什麼幾把狗哥還可以罩著李父,讓他在那片兒可以很牛筆的賣麻辣燙。
李父當然不能同意,賣麻辣燙不需要牛筆,李父更不可能把自己的閨女送入虎口。
就這樣,狗哥那貨一生氣就把李父打了,連攤子也砸了。
那天幸好李萱兒不在,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呢。
我聽了忍不住直皺眉頭,我跟李萱兒說,以後要是那個什麼狗貨再敢上門找麻煩,就讓李萱兒直接給我打電話,我收拾他。
李萱兒對我的義不容辭很是感動,不過她還是息事寧人的對我說,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她不想再追究什麼了。
估計李萱兒見我文質彬彬的樣子,肯定不是那什麼幾把狗貨的對手吧,她不希望我出事兒。
李萱兒不再說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只跟我說現在的情況,她說父親出院以後,一家三口又開始重操舊業,躲開狗哥控制的那片兒,在夜市繼續賣麻辣燙,效益竟然比以前還好。
李萱兒自豪的跟我說,父親做的麻辣燙是夜市所有攤位裡最棒的。
我跟李萱兒開玩笑,表示懷疑,麻辣燙真的有那麼好吃麼?
李萱兒眨了眨眼睛對我說:“因為我們家有獨門秘訣喲!”
我看到李萱兒眼睛裡的自信,也不覺感興趣道:“是麼,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親口嘗一嘗。”
李萱兒很開心的說:“陳大哥,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哪天過來,我親自做給你吃,我已經得到我們家的真傳了呢。”
我笑著道:“那好,到時候,我就嚐嚐你的手藝。”
李萱兒又很認真的叮囑說:“陳大哥,你來的時候,可要選在每天傍晚的五點到七點之間,這個時間我才會在攤位上幫忙,平時都要上學,還有晚自習,對了,另外還有周六週末,一整天我都會在那兒的,這些時間裡,我都會等你過來。”
我本來並不愛吃麻辣燙,當時也不過隨口一說,可是見李萱兒說的真誠,我就心裡記下了這事兒。
正好今天有空,我看了看時間,準備帶齊國偉過去吃一次路邊攤。
齊國偉聽了之後就非常不感興趣的樣子,他還是比較喜歡高檔酒店裡的服務員,即便沒有特殊服務,在包廂裡看看大白腿,逗逗樂子,也都是很過癮的。
可是看我興致很濃,齊國偉只好無奈的妥協說:“好吧,路邊攤就路邊攤吧,就當陪你憶苦思甜,懷舊了。”
我和齊國偉緩緩駛入夜市,看著街道兩邊的小攤販,還有一些賣各色小吃的大排檔,這種感覺還真是親切,我不知不覺回憶起幾年前的時光。
那時候挺窮的,我們一幫沒錢的學生,每逢週末都會約了一起逛夜市,吃路邊攤,AA制,那段回憶很快樂。
停好車子,我和齊國偉在夜市上慢慢的走著,身邊人來人往,形形色色,兩邊攤位上小長桌,小板凳,食客們三五成群的圍坐在一起,高談闊論,煙氣嫋嫋,畫面挺接地氣,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感覺。
齊國偉也不覺有了興致,他當然也有過吃路邊攤的經歷。
齊國偉跟我說起舊日往事,他說第一次請女孩子吃飯,就是吃的路邊攤,好像還是麻辣燙。
齊國偉很感慨的說:“那時候交往女朋友,真的很單純,談戀愛的感覺也特別好,哪像現在的女人,你不用錢砸她,人家都不稀得搭理你,那個時候拉個手,散散步,幸福感十足,現在你操了一個女人,轉過天來都不記得她長什麼樣子,你說說咱們現在的社會,究竟是進步了,還是退步了……”
我無法評判現在的社會,總感覺,人們在物質上是明顯進步了,可精神世界卻愈加的空虛和茫然。
一方面在忙忙碌碌中,孜孜不倦的去追逐夢想。
另一方面,卻又時不時迷茫自己的人生,是否真正有存在的價值。
人們大都在尋覓中沉淪,在沉淪中掙扎,浮躁的像無頭蒼蠅,很少能靜下心來想一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也有人說,真正的人類社會,早在2012年就已經被徹底毀滅了,現在人們所謂的生存,不過就是一種殘存的記憶在延續。
所以很多時候,人們會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竟好像沒留下什麼印象特別深刻的記憶,反倒是很多年前的情景,回想起來歷歷在目。
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況,或許也隱藏著某種秘密吧。
人類社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謎。
當然,我肯定不會把這些抽象的觀點跟齊國偉談起,他也不會感興趣,齊國偉最感興趣的東西,只有女人。
夜市上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大姑娘,小媳婦兒,環肥燕瘦,姿態萬千,各種短裙,各種絲襪包裹的美腿,從我們身邊走過時,留下一陣陣的香風。
齊國偉的目光不時的四下打量著,眼睛也明顯仄仄發亮。
齊國偉漸漸變得興奮起來,開始跟我悄悄的分享著他欣賞女人的經驗,尤其那些穿著各種絲襪,在我們身邊經過的女人,齊國偉說,如果這個時候靜下心來仔細去聽,會聽到她們走路時,下面有‘沙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