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未來無可預測(1 / 1)
當天上午,我找來張瑩瑩,從財務上開了一張十多萬的支票,準備用來買車。
張瑩瑩來的時候還帶來了財務室的相關報表,我先前提到過,想要看一下,所以張瑩瑩就順便一起帶過來了。
其實我現在也沒必再要看什麼了,當時是為了不想讓孫靜梅暴露,現在齊國偉早已經把空缺的紗線補齊了,所以張瑩瑩現在把財務報表帶過來,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不過還是要應承一下,我裝模作樣的對張瑩瑩說:“好的,先放在這裡吧,我過後看一下。”
張瑩瑩面對我的態度依然不是太過尊重,我明白她的心態,以為我是吃軟飯的,沒什麼真本事,現在又用公司的錢給自己買車,張瑩瑩當然看不過去。
不過我吃軟飯也好,攀白富美也好,這跟張瑩瑩沒什麼關係,再怎麼樣我也是她的老闆,反正我現在能從財務上拿錢,她不能,地位決定一切,就這麼簡單。
同時,我也看出張瑩瑩現在面對我時,也變得非常坦然了,估計她財務方面的漏洞也已經補上了吧。
我雖然不知道張瑩瑩在財務運作中搞了什麼貓膩兒,但她那天的表情,我還是多少猜到了幾分,或許張瑩瑩不至於吃私貪汙,或者挪用公款之類,她還沒那麼大的權力,但張瑩瑩在財務方面不乾淨倒是大有可能。
當時那種表情,只有心虛的人才會有,如果張瑩瑩是一個坦坦蕩蕩的女人,不至於那樣心虛。
當然,我現在也沒必要去查張瑩瑩的問題。
我剛剛就位,在銀河針織沒什麼根基,也沒什麼人氣,雖然各個管理層對我的一把手地位沒辦法拒絕,但真正擁護我的人卻少之又少,這個期間,我暫時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另外關於程文豔離開前叮囑我的一番話,雖然目前並無端倪可尋,但銀河針織的未來很難預料,最終的結局是什麼,我根本就猜不出來。
所以對於手下的員工,我還是儘量寬容一些吧,指不定哪一天,銀河針織就不復存在了。
張瑩瑩還是絲襪美腿高跟鞋,胸脯高高的充滿自信,這樣的員工有顏值,也有實力,如果張瑩瑩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應該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可惜這個女人打骨子裡對我心存鄙視,這種感覺是非常明顯的,她甚至不屑於像別的管理層那樣,對我表面上裝出一種尊重,張瑩瑩不是一個善於偽裝的女人。
見我從財務上拿錢買車,張瑩瑩明褒暗諷的笑著說:“喲,陳總,既然買車,幹嘛不買輛好的呀,反正都是用財務上的錢,你一個公司大老闆,只開十多萬的車,不是太掉身價了。”
這種話讓人聽著不太舒服,不過我現在的位置,也不可能跟一個手下員工互相擠兌,隨便她怎麼說吧,反正眼紅的人又不是我,張瑩瑩再怎麼妒忌都沒用。
我假裝聽不出張瑩瑩話裡的意思,輕鬆一笑說:“你這個建議倒是非常不錯,不過我已經跟人家訂好了,先提輛十多萬的車開著,等過段時間,我再換好的。”
我故意裝傻氣她,張瑩瑩聽我這麼說,更是妒忌的直翻白眼兒。
當然,不是那種非常明顯的翻白眼兒,張瑩瑩還不至於太明顯的跟我過不去,畢竟是我手下的員工,張瑩瑩也不是傻子,為了公家的事情,得罪我沒她什麼好處。
張瑩瑩只是比較酸溜溜的樣子,以為我連她話裡的意思都聽不出來,就跟土老帽兒一樣,可能張瑩瑩心裡對我更鄙視了。
我暗自好笑,其實,在精明的女人面前裝傻也是一種樂趣。
就在這時,生產部長鄭大鈞來辦公室找我,張瑩瑩就沒再多說什麼,打了聲招呼,就自顧離開辦公室出去了。
張瑩瑩的高跟鞋聲,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很清脆,引得鄭大鈞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留意到鄭大鈞的目光,更多停留在張瑩瑩的大腿和屁股上,隱隱閃爍出某種光彩。
可能男人都這副德性吧,越是中年男人,越對張瑩瑩這類的成熟女性感興趣。
我輕輕咳嗽一聲,鄭大鈞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一笑。
鄭大鈞過來跟我彙報工作,不是非常正式的那種,兩個男人一起也就沒必要太多拘束。
我遞給鄭大鈞一支菸,鄭大鈞接過後又搶著給我點上,我們兩個人坐下來邊聊邊談工作。
同時我也問了鄭大鈞一些公司方面的情況,以及人事安排問題,主要也是想對公司多一些瞭解,這次所謂的彙報工作,更像是上下級談心,涉及的方面也比較散漫一些。
期間不知不覺聊到了財務方面,鄭大鈞有口無心的說了一句:“陳總,張瑩瑩在財務部門的權力,是不是稍微大了一些。”
我微微一愣,模稜兩可道:“嗯?這話從何說起?是不是張瑩瑩工作期間出了什麼問題?”
鄭大鈞哈哈一笑說:“不是,我也就是隨便一說,總覺得吧,財務方面缺少監管倒是真的,以前程總對張瑩瑩沒有約束,但那個時候,張瑩瑩身邊還有一個老會計,財務統籌也是兩個人商量著來,現在財務室完全是張瑩瑩一個人說了算,另外兩個連副手都算不上,外人也不懂這裡面的事情,萬一……”
鄭大鈞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哈哈一笑說:“陳總,我也就是隨便提個建議,因為上次出去考察,別的工廠跟咱們這邊的財務情況不太一樣,當然了,張瑩瑩平時的工作還是挺嚴謹的,又是老員工了,我們當然還是非常信任她的。”
我聽了個莫名其妙,不過鄭大鈞現在這樣說,也恰恰證明了我先前對張瑩瑩的猜測,或許這個女人真有什麼問題。
我點了點頭,希望鄭大鈞繼續說下去,可這傢伙就只是很油滑的給我點了個醒,更實質性的東西卻一點都不肯說了。
鄭大鈞也很快把話題轉過來,開始跟我談廠子裡的工作情況,都是一些漫無邊際的東西。
我暗自揣摩鄭大鈞今天的來意,主要的大方面,應該是藉著彙報工作,進一步跟我套套近乎吧。
中層管理者跟老總拉近關係,一般都是透過彙報工作的方式,聊著聊著也就把關係拉近了,同時在言談話語中,也可以暗自揣摩老總的性情,以便投其所好。
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所謂的設法拍馬屁。
因為商場跟官場都差不多,只要有階層高低的分別,就少不了下級向上級拍馬屁。
同時這也是一個普遍的社會現象,什麼叫工作出色,只靠埋頭苦幹是行不通的,不會逢迎拍馬的人,一般也不會得到上級的賞識。
在這方面,鄭大鈞和張瑩瑩的處事方式完全不一樣。
或許鄭大鈞也不一定服我,但鄭大鈞卻非常明白我的位置,也只有我能夠給他帶來福利的增益和地位的提升,所以鄭大鈞即便對我非常虛偽,也是一種順勢的逢迎。
張瑩瑩則完全不是鄭大鈞這樣的心計,其實能夠把逆反情緒表現在臉上的人,一般心機不會太深沉,這樣的人也不需要太過防備。
我現在對於手下的員工,一般都不太往心裡去,也暫時沒打算全方位控制他(她)們,銀河針織本來就是一個不可預知的未來,我目前的態度,僅僅是想看看以後會發生什麼不可思議的狀況,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把銀河針織當一個正經生意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