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互相不尊重(1 / 1)
週一,也就是歐蒙那邊委派職員過來,協助我和孫靜梅開店裝修的日子。
昨晚我沒跟孫靜梅在一起,後來也沒跟她聯絡,我自己在別墅這邊睡了一夜,可能昨天陳楠給我留下心理陰影了,我只想靜一靜,不需要任何女人。
早晨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我開車去接孫靜梅。
在路上給孫靜梅打了電話,我說馬上就過去接她,讓她在小區門口等我。
我一路驅車過去,遠遠看到孫靜梅在路口張望,百搭外衫料子褲,整體清爽明快。
孫靜梅上了車,我問她吃過飯沒有,孫靜梅說已經吃過了,然後我們一邊討論有關店面裝修的事情,一邊驅車去了先前租下的店面。
孫靜梅在車上跟我說,昨天晚上歐蒙那邊委派的職員已經提前給她打過電話,那個人叫謝芳,是個女的,說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謝芳在電話裡說她今天上午能趕到新璟,到時候還需要我們這邊派人過去接她,她直接去店面實地考察,有關裝修設計方面的相關事宜,今天上午必須完成,她接下來還有別的事兒,謝芳說她時間安排的很緊。
我總感覺謝芳這樣說有點裝筆,一個特派的小職員而已,協助加盟商是她的工作,哪來的時間緊,整得跟多麼多麼忙似的。
不過我跟孫靜梅說沒有問題,謝芳什麼時候打電話我們就直接開車過去接她,耽誤不了什麼。
然後有關裝修方面的具體操作,謝芳此行明顯只是提供一個設計參考,真正到時候裝修店面還是需要我和孫靜梅盯著才行。
這種情況的話,我和孫靜梅還應該事先聯絡一下裝修公司,具體哪家有實力我們還得臨時去找。
孫靜梅說這方面已經沒有問題了,她昨天已經跟一家裝修公司聯絡好了,她認識那家老闆,雖然規模不大,但是手藝挺好的,只等跟謝芳這邊溝通妥當了就可以聯絡他們立刻開工。
我不覺有些驚訝,我說昨天你不是回家休息了嘛,什麼時候又把這事兒辦了?
孫靜梅說她昨天回家只是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就一直盤算著有關店鋪開張的事情,不僅裝修方面需要提前做好準備,還有去工商管理所辦證,先期的市場考察,等等之類。
孫靜梅說,由於我們想要開店的過程太過倉促,所以在時間方面就顯得很緊湊,但即便如此,這些必要的步驟是不能忽略的,現在緊張忙碌一些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我不由再一次對孫靜梅刮目相看,她的確有自己創業做生意的潛質,孫靜梅其實是一個做事很細心、立場很堅定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就在這時,孫靜梅的手機響了,她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一個嘹亮的女人聲音,我一聽就知道那是個精明幹練的女人,只從其說話的語速上就能判斷出這個女人很有能力。
孫靜梅結束通話電話,讓我掉頭去機場,她說謝芳已經到了。
歐蒙方面做事效率確實快,職員竟然直接坐飛機過來,我一開始還以為謝芳會不緊不慢的坐公共汽車,她得到快中午的時候才能到呢。
好吧,我低估了對方的實力,我調轉車頭直奔機場。
到了地頭,按照謝芳的要求沒有進去機場接她,因為謝芳剛才在電話裡明確跟孫靜梅說,她現在正忙著處理另外一件事兒,讓我們在通橋路口等她就行。
看來謝芳這個女人還真是把時間安排的挺緊,約我們見面之前,還在跟別的客戶忙活,一心多用,估計所謂的商務精英,都是這樣子吧。
我和孫靜梅到了約定的地點等謝芳,我下車點了一支菸,孫靜梅把寫有‘接謝芳’的招示牌拿在手裡等著,不一會兒工夫,就看到一輛計程車向我們駛來,或許謝芳這女人骨子裡有點裝筆,時間觀念還是挺明確的。
計程車在我們近前停穩,裡面有一個女人,‘嘩啦’一下開啟車門,又細又尖的高跟鞋站穩地面,一躬身,挺起高高的胸脯,波浪長髮絲絲飛揚,臉上還戴著小圓角的女士墨鏡,看著很時尚的樣子。
然後這個女人對我們揮了揮手,俏臉緊繃沒有露出微笑,隱隱一副高傲的姿態。
我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謝芳,大約二十七、八歲光景,身材高挑緊俏,臉上的妝容精緻細膩,明顯用心打理過,再配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就顯得這個女人很上檔次。
不過我卻總感覺謝芳這個女人高不可攀的氣質裡,有很大一部分是刻意裝出來的。
當然,謝芳並不是為了我和孫靜梅而裝,那種偽裝已經成為了一種職業習慣,她外表高階,骨子裡卻似乎很浪,這應該不是我的錯覺,我現在看女人已經很有經驗了。
我和孫靜梅過去跟謝芳握了手,彼此介紹了自己,然後就沒有太多的繁瑣,我們上了車,一路直奔租賃的店面而去。
謝芳在孫靜梅的陪同和介紹下,開始對店面進行了一番看似細緻的考察,兩個人彼此交換意見,開始對有關裝修等各方面的細節問題進行了更為細緻的溝通。
我在旁邊只是個陪襯,也插不上話,謝芳一眼就看出我和孫靜梅之間誰才是真正的負責人,於是她就沒怎麼正眼瞧過我,只是在丈量店面尺寸的時候,謝芳才對我使來喚去,認可了我的存在,不過她可能把我當成使喚工人了,對我的態度也很輕視。
我隱隱感覺有些不爽,心想我們之間再怎麼說也是合作伙伴關係,你幹嘛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們頤指氣使呢。
更何況,你真的高高在上麼,反正我就感覺謝芳是一個浪得不行的騷貨,我不太喜歡她這種刻意做作,而且還明顯瞧不起人的架勢,她身上那種所謂的優越感,更多的是一種自己為是的表現。
謝芳不尊重我,我當然也可以不尊重她,於是我就時不時盯著謝芳的大腿和胸脯一陣猛看,誰叫她穿的這麼暴露,不看白不看。
謝芳的裙子很緊,屁股也翹的很高,胸脯鼓鼓的差不多快要撐出來的樣子。
兩條大長腿緊緊繃著下端刺花的性感黑絲,細長的高跟鞋就像兩條柱子似的牢牢抵住她的腳後跟,給人的感覺好像謝芳一直在踮著腳走路。
高低之間的不協調把她的足弓都強勢的扭曲了,腳趾也因為承受了太大的壓力,以至於不得不極力的收攏,就好像即將要達到高潮,拼命想要勾住什麼的樣子。
這種毫不掩飾的即視感,真是浪得快要衝破雲霄的節奏啊。
我無法想象謝芳浪起來時會是一種怎樣驚天動地的表現,我只知道像她這種型別的女人,一般男人根本就降不住她。
在我眼裡,謝芳就是一隻難以馴服的洪水猛獸,充滿原始慾望的那種,時尚前衛的著裝和刻意打理的妝容根本遮掩不住她本性的狂野,只要情緒一旦被調動起來,謝芳隨時都可能像火山一樣瘋狂噴發,其破壞程度足以毀天滅地,一發不可收拾。
我的推測並非無跡可尋,後來謝芳也開始意識到我每次看她的眼神,因為我的目光並沒有太多的掩飾,她肯定知道我每次看她的時候心裡會想些什麼。
不過謝芳並不在意,或許她早已經歷過太多類似的目光了吧。
所以謝芳依然沒有正眼瞧我的意思,反倒是濃妝豔抹的臉頰上又隱隱多了幾分鄙視,還故意把屁股翹得很高,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一扭一扭的惺惺作態。
好像在說,你看我又能怎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吧,像我這樣的女人,你不過就是過過眼癮,想上我,你根本就沒那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