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張瑩瑩心事重重(1 / 1)
我擺了擺手,示意田小悅坐下說話。
我一本正經的問起道:“小悅,你是不是有一個叫張海波的同學,平時有聯絡麼?”
“張海波?”
田小悅點了點頭道:“嗯,他是我的同學,以前也算是有來往吧,後來……”
田小悅猶豫了一下,沒有多說,只是很平靜的道:“我跟張海波現在沒有什麼來往了。”
可能有些事情,田小悅不方便提起,不過我必須要儘可能做的瞭解一下情況。
我心平氣和的追問道:“你跟張海波是因為什麼情況沒有來往了,現在還有沒有可能聯絡到他?”
“陳總,到底什麼事兒呀,我不想聯絡張海波,他以前追過我,我沒有同意,所以就一直沒有來往了。”
田小悅又是猶豫了一下,才把這番話說出來,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看來簡訊神秘人還真是什麼訊息都能掌握,而且如果透過田小悅跟張海波聯絡的話,應該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男人追過一個女人,卻又沒追上,心裡面肯定總是放不下的,所以藉助田小悅搭上張海波這條線,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現在完全都是按照神秘短息提示的步驟,一步步的去完成目前面臨的問題。
因為我在新璟市一點人脈基礎都沒有,官場上的關係就更不用說了,想求人辦事兒,根本就沒有門路。
現在的社會,並不是說有錢就可以送的出去,當官的在高壓政策之下,即便想要腐敗,也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了。
就像銀河針織現在遇到的問題,跟計劃處有直接的關係,如果我想要解決問題就只能設法買通計劃處的相關人員。
目前的大政策,國家並沒有取消出口退稅,所以銀河針織的福利政策完全是新璟地方上的一種決策,更或許,還僅僅是針對銀河針織。
神秘人的簡訊指引,需要我設法買通一個叫魏處長的官員,由於我沒有任何門路,身邊也沒有什麼可以藉助的人。
所以神秘簡訊給出的提示是,透過田小悅搭上她同學張海波這條線,然後再透過張海波去結識魏處長,到時候不論是權財交易,還是權色交易,儘可以見機行事好了。
目前的第一步,我只能透過田小悅去搭上張海波這條線。
張海波不在計劃處任職,但是他跟魏處長有私下的關係,具體什麼關係簡訊上沒提,這也不重要,我的目的是結識魏處長,其它方面我不需要了解的太清楚。
我把情況簡單的跟田小悅說了一下,當然沒提到神秘簡訊的事情,我只是想透過田小悅開啟整條線的突破口,我希望在這件事情上,田小悅能夠為公司出份力。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行吧,雖然我不太想跟張海波聯絡,但是為了公司,我願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田小悅考慮了一下,就把事情應承下來,不過,還是顯得有點不太心甘情願的樣子,在我面前,也故意顯得很為難。
我當然明白田小悅的心思,我鼓勵田小悅說:“小悅,在這件事情上,公司肯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同時,我私人也欠你一份人情,只要這件事兒成了,不管是公司還是我本人,都會給予你絕對滿意的獎勵。”
田小悅的表情就變得輕鬆起來,但還是非常謙虛的說:“陳總,我是公司的職員,理應為公司出這份力的,我也不想要什麼獎金,你不要用有色眼光看待我嘛。”
田小悅把獎勵說成了獎金,這不是一個口誤,而是對我的一個暗示。
看來,還是金錢能收買人心啊,田小悅想要錢。
我領會了但是不說破,能用錢辦成的事兒根本就不算事兒,田小悅要錢就說明這件事的起步很順利,如果魏處長也能跟田小悅一樣,直接跟我提錢就好了。
於是我跟田小悅默契的達成了協議,同時,田小悅也開始著手聯絡張海波,她讓我等她的好訊息。
我覺得只要田小悅出馬聯絡張海波,肯定沒問題,男人對於想上又沒機會上過的女人,肯定是有求必應的,更何況,整件事也不過就是讓張海波牽線搭橋而已。
當天上午,田小悅就帶著好訊息進來辦公室找我,她說已經約了張海波,中午一起吃飯,沒有外人,只有我們三個。
我點了點頭,跟田小悅訂好了時間地點。
中午,我開車載了田小悅去酒店,見到了張海波這個人。
張海波的年齡還不到三十歲,但是其人卻顯得比較老成穩重,公務員都這樣,玩兒心眼兒耍嘴皮子討生活,自然要比一般的同齡人成熟的多。
跟這類人談交易也比一般人順利的多,再加上有田小悅在一邊幫襯,整個過程很是順利,張海波答應幫忙引見一下魏處長。
不過,張海波在這方面也處理的比較謹慎,他只負責引見,其它方面就不準備再參與進去了。
這不僅僅是為了自身安全起見,其實一般也出不了什麼事兒,張海波最大的原因,是為了給魏處長留個面子,有些幕後操作的東西,知道的人當然越少越好。
看來張海波很懂官場上明哲保身的原則,不過,應該得到的利益,張海波還是不會拒絕的,這也是一種默契的規則,出了力,自然就應該得到好處。
吃完飯臨分別之際,我私下裡給張海波塞了一個手機包,裡面鼓鼓囊囊的都是錢,現在託人辦事兒,給錢最實惠,別的都是胡扯。
當然,表面上我只是說送給張海波一個手機包,只是個小禮物,一點也不貴重,這樣類似禮儀的饋贈也根本不會違反張海波的組織紀律,更不會讓他犯錯誤,落人口實。
但是我相信,張海波肯定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彼此客氣的推諉中,張海波明顯落於下風,順手捏了手機包一下,他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於是張海波就順水推舟的收下了手機包,一個人駕車離開了。
我和田小悅開車回了銀河針織,等張海波的好訊息。
一連兩天,貌似風平浪靜,這期間沒什麼情況發生,我只對兩件事情有印象。
第一件事情,楊慧跟我約了一次,開始就開店的具體事宜跟我做了請示,同時我們兩個還在楊慧的建議下看了幾處店址,最後選定了一家,然後就開始著手裝修之類的相關事宜。
這個過程我沒有費心思,給楊慧賺了一筆款子過去,一切都由她看著安排。
當然,這筆錢不管怎麼花,楊慧本人都會做一個詳細的收支記錄,以便到時候向我彙報支出情況。
楊慧這個時候已經辭去了車行的工作,開始一心一意搞咖啡店這邊的事情,不日就可以正式開業了。
第二件事情,也是一個我無意中看到並且隱隱猜測的情況。
偶然一次我看到張瑩瑩,我發現她似乎有很重的心事,平時心高氣傲的張瑩瑩現在明顯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總是一個人默默的發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當然,張瑩瑩的事情與我無關,畢竟我跟她又不是很熟,更沒有任何的情意可言。
所以,我並不關心張瑩瑩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許也不是困難吧,比如生活中小兩口兒鬧彆扭了,女方也有可能表現出這種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現在主要還是在等張海波那邊的訊息,只要他能幫我牽線搭橋,我覺得拿下魏處長這個人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左右無非是賄賂而已,送錢送女人,像魏處長這種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對這兩方面肯定感興趣。
當官的如果不撈錢,不玩兒女人,這官兒當得還有什麼意思,尤其手裡有權力的官,更無法拒絕這兩方面的誘惑。
所以,只要能搭上魏處長這條線,拿下他應該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