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無非是為了偏色(1 / 1)
不過,張瑩瑩一向是個很有原則的女人,挪用公款這種事兒,她說什麼也不同意。
張瑩瑩的老公沒有辦法,心念一轉,開始以一種絕望到沒有退路的姿態對張瑩瑩述說了先前輸錢的經過,不僅誇大其詞,而且還刻意給張瑩瑩施加壓力,那種情況,就好像如果不挪用這筆錢,兩個人的生活不僅徹底玩兒完,還得活活死在這件事情上。
隨即張瑩瑩的老公又聲淚俱下,對張瑩瑩動之以情,試圖來軟化張瑩瑩的惻隱之心。
張瑩瑩一下子就懵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平靜的生活瞬息之間就崩塌到這種地步。
張瑩瑩無法面對這樣的事實,可無法面對的事實終究是一個事實,任何人都無法逃避。
再加上張瑩瑩的老公當時一番哭訴,原本六神無主的張瑩瑩,更加沒了原來的立場,她不僅顧念夫妻之情,更想挽回自己原本平靜的生活。
再加上張瑩瑩的老公看到張瑩瑩口氣鬆動之後,又更進一步的拍著胸脯,自信滿滿的保證說,這次絕對沒有問題,張瑩瑩居然就昏頭昏腦的同意了。
只可嘆世事無常,又往往充滿了諷刺。
有時候越認為絕對有把握的事情,卻偏偏會變得一點都不絕對,我覺得絕對這個詞根本就是一個可笑的藉口,如果真的有把握,大可以信心十足的去做啊,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豈不是更有說服力。
所以說當一個人把‘絕對’兩個字擺出來的時候,其實他的內心裡已經相當的沒有底氣了,他只能用這種自欺欺人的兩個字來麻痺自己和對方,而最終的結局,基本上已經顯而易見。
可是張瑩瑩卻被自己的老公瞞過去了,她竟然真的挪用了公款,整整七百萬。
張瑩瑩就這樣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老公並沒有十足信心的空口承諾上,而張瑩瑩的老公則把希望寄託給同樣虛無縹緲的槓桿賭博,於是等待他(她)們的結局,就變得異常慘淡,乃至徹底的絕望。
張瑩瑩的老公懷著忐忑的心情抽完了他自以為是的半支菸,這半支菸沒有帶他上天堂,更是讓他徹底墜入了永無休止的地獄。
張瑩瑩的老公再次輸了個一乾二淨。
把錢輸光的那一刻,張瑩瑩的老公徹底崩潰了,他想到了死,他當時就想從交易大廳的視窗跳下,以此了卻殘生。
因為他已經沒臉再去面對張瑩瑩了,他更加無法面對自己徹底絕望的人生。
只不過,死這種事情,也需要莫大的勇氣。
張瑩瑩的老公在最後時刻才發現自己缺少這種勇氣,所以他最終選擇了逃跑。
於是張瑩瑩的老公就在自己輸得一無所有的那一刻,逃離了這座城市,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卸下心靈上的這副重擔,可是他這樣一跑,卻等於把自己所未能了結的事情,都強加在了張瑩瑩的身上。
張瑩瑩接下來所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七百萬的財務空缺,甚至有家難回,原本抵押房產的那部分空缺,人家天天上門催帳,甚至下了最後通牒,如果一星期內還不上欠款,人家就要強行收房子。
張瑩瑩那個時候才真正的傻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做夢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對這樣的絕望,她失魂落魄,眼前一陣陣的失真,用力的呼吸卻彷彿空氣裡沒有氧氣,拼命的吶喊卻似乎又發不出半點聲音,那種感覺幾乎快要壓抑到窒息。
張瑩瑩不止一次的問自己,自己的生活真的變成了這樣嗎?為什麼總感覺這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只可惜這就是真實,痛苦源自於真實,真實永遠無法逃避。
張瑩瑩徹底絕望了,或許房子她可以不要,可問題是七百萬的財務虧空怎麼辦?
她就算賠上自己的一條命也補不上這麼巨大的缺口。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就算從零開始都已經變成一種奢望,張瑩瑩沒有勇氣面對挪用公款所造成的巨大惡果,她幻想可以瞞過去,她真希望這是一場夢,永遠都不想再次面對的噩夢。
只可惜瞞過去是不可能的,再怎麼高明的做假賬手法也掩蓋不住這整整七百萬的空缺,於是這一天,鄭大鈞找上了張瑩瑩。
兩個人在鄭大鈞的辦公室裡,開始了那次讓張瑩瑩久久難忘的會面。
鄭大鈞以他固有的姿態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不時打量著張瑩瑩穿著黑色薄絲的大腿,還有圓潤的屁股,這一切都是鄭大鈞內心裡最大的渴望。
本來鄭大鈞不敢這麼的肆無忌憚,可是現在有張瑩瑩的把柄捏在手裡,鄭大鈞又何必再有所顧慮,在把張瑩瑩召來之前,他對她早已經胸有成竹了。
這個時候的張瑩瑩,心情格外忐忑,她不是感覺不到鄭大鈞肆意調戲的目光,可是她現在敢怒不敢言,或者說張瑩瑩當時已經沒有了那種憤怒的底氣,她心裡有鬼,她害怕自己挪用了七百萬公款的事情被鄭大鈞看出來。
鄭大鈞是個老狐狸,他本來跟財政這一攤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鄭大鈞就是無巧不巧的知道了張瑩瑩的秘密。
於是張瑩瑩最擔心的場面出現了,鄭大鈞眼睛緊盯著張瑩瑩的胸脯,皮笑肉不笑的說:“張會計啊,我怎麼感覺你最近的工作情緒不是很高啊,你看看這都連續兩天了,你的這身衣服居然都沒換過,老是穿黑色絲襪不嫌單調點嗎,哪天你把絲襪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大白腿怎麼樣?”
當然,我這裡這樣的說法其實並不準確,我主要是根據鄭大鈞的脾氣秉性,這麼假想出來的一種情況。
當時張瑩瑩對我述說的是,她被鄭大鈞叫去辦公室,過程中被鄭大鈞無恥下流的言詞一番侮辱,進而又點出了財務上虧空七百萬的事實,恐嚇加威脅,最後又以幫張瑩瑩瞞過七百萬的虧空為誘惑,對張瑩瑩提出無理要求,並迫使她就範。
不過鄭大鈞並不是自己想玩弄張瑩瑩,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利益。
或者說,先追求利益,再滿足慾望。
鄭大鈞要求張瑩瑩去陪他的一個韓國朋友過一夜,然後第二天還要再陪鄭大鈞一次,一共兩次,這就是鄭大鈞對張瑩瑩提出的要求。
當然,我上面的這些說法有些虛構的成分,但也有可能,鄭大鈞當時的說法比我上面假設更加邪惡。
因為以鄭大鈞那傢伙的性格,既然有張瑩瑩致命的把柄握在手裡,有可能會輕易放過她嗎,所以他當時不可能僅僅說了什麼大腿之類的言詞,甚至還有更加侮辱張瑩瑩女性尊嚴的語言,我這裡只是簡單的用虛構的說法代表一下,大體能體現出鄭大鈞卑鄙無恥的形象就好了。
當時張瑩瑩被鄭大鈞一番言語侮辱,內心羞憤無地自容,偏偏又被鄭大鈞捏住了把柄,張瑩瑩敢怒不敢言,只好強忍羞辱,乞求對方給自己一次機會,而鄭大鈞也趁機想要借這個機會把張瑩瑩搞到手,所以連蒙帶騙,也不知怎麼說的,竟然騙取了張瑩瑩的信任。
以至於張瑩瑩居然天真的以為,只要答應了鄭大鈞的要求,他就有辦法幫自己把這個窟窿補上。
所以說,人一旦到了絕望的程度,很容易就會腦子犯暈。
鄭大鈞有可能會為張瑩瑩擦屁股嗎?
先別說他不一定有那麼多錢,就算有,鄭大鈞也不可能把錢花在張瑩瑩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