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傻瓜才按規矩辦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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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魏處長也暗示我,這種政策的改變,目前還處在一種試行階段,這種變動也只是新璟市地方部門的決策,並沒有真正落實到檔案上,所以,也不是沒有迴旋的餘地。

但是魏處長最後又刻意強調說,關於這種政策上的這種變動,是需要各部門在會議上討論之後才能決定的事情,他現在的位置,雖然比較重要,他提出的意見,也肯定會受到市委市政府的重視,但總的來說,這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事兒,因為現在是民主集中制嘛。

我暗自總結了一下,整個酒局也就是魏處長說的這番話比較有意義,其它都是或多或少的客套虛言。

我從這番話裡聽出了幾點暗示,首先,出口退稅這個政策並非國家大環境使然,更沒有上級檔案明確指示,所以迴旋的餘地肯定有,雖然是暗示,魏處長的意思卻很明顯,這事兒能辦到。

同時,魏處長也在跟我暗示說,他現在的位置是比較重要的,而且他提出來的意見也會受到重視,這就說明魏處長在辦理出口退稅這件事兒上,完全可以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要不然魏處長完全沒必要說這兩句話,因為我和魏處長都清楚,我想求他的事兒就只有出口退稅,其它方面不在魏處長的許可權之內,而且也根本與我無關。

所以魏處長的意思也就是說,這件事兒我找他就對了,不過在沒有得到我實際的好處之前,他肯定不會把自己的重要性完全說到明處,要不然我一旦不會辦事兒,或者我給出的好處達不到魏處長的要求,然後他肯定就不可能答應幫我搞定出口退稅的事兒,這樣一來,不就等於得罪我了麼。

當官的也不想無緣無故得罪人,不論是官場還是商場,最基本的規則就是多交朋友少得罪人,凡事明哲保身,首先必須要立於不敗之地。

因為一個人即便再有本事再牛筆,也不排除陰溝裡翻船的可能,所以想要混得順風順水,那就要儘量什麼人都不得罪。

做到這一點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凡事兒權變些,說話半真半假,給自己留條退路,讓別人去領會你的意思,背地裡做什麼不重要,最關鍵的是當面不能得罪人。

當然,分析這些有點遠了,我只是從魏處長的話裡聽出了幾點實質性的暗示。

對於我來說,只要找對了人就行,至於能不能順利把魏處長拿下來,就看我進一步的運作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把主要戰線放在今天的酒桌上,不過多少試探一下魏處長還是可以的。

我開始粗略的跟魏處長談起出口退稅的事兒,同時也暗示著想要請他幫忙,話裡話外也開始對魏處長極盡恭維。

魏處長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不過既然都是暗示,大家能做到心裡有數就好了。

所以魏處長開始把出口退稅這件事兒定位在工作的角度上,既然是工作,也就是他分內的事情,魏處長很明確的跟我說,只要符合國家的法規政策,他肯定會剛正不阿,在最大程度上為我們這些私營企業排憂解難的。

其實場面話也好,暗示也罷,話說到這種份上,今天中午這場酒局,也就算差不多了。

因為我和魏處長彼此的溝通和暗示,雙方都已經做到心中有數。

於是在酒局結束之前,我藉著敬酒的機會,跟魏處長搭建了一個更為明確的橋樑。

“魏處長,您今天晚上在家麼?”

魏處長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今天晚上暫時沒有安排,應該在家。”

“我想今天晚上到你家去,向您當面彙報我對出口退稅這方面的一些個人理解,和一些有關這方面的工作問題,好嗎?”

魏處長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今天晚上把其它活動都推掉,我在家裡等你。”

簡單的兩句話達成了共識,我和魏處長也就不需要更多的溝通了,我們共同舉杯,中午的酒局圓滿結束。

回來的路上,田小悅在車上跟我說:“我對魏處長今天的感覺,似乎這個人不太容易拿下呀,他從頭至尾就沒說一句實誠話,你說他不主事兒吧,聽著好像他的位置又很重要,可你要說他能拍板兒吧,似乎又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我笑著道:“其實不用考慮那麼多,能辦成事兒的人,肯定不會說實誠話,而一件事情能不能拍板兒下定論,喝酒是不管用的,酒這種東西,最大的作用就是助興,它不是根本。”

田小悅滿心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好像要開口說什麼,但是她很快拿手一指,提醒我說:“陳總,你剛才闖紅燈了,你應該遵守交通規則呀。”

我並不在意,隨口一笑道:“只有傻瓜才按規則辦事,剛才那個地方沒有攝像頭。”

田小悅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忽然道:“陳總,我現在覺得,你也有點兒,不太符合我心目中的形象了。”

“是麼?”

我笑著看了田小悅一眼:“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一個什麼樣的形象呢?”

“嗯……”

田小悅微微沉默了一下,就坦然道:“陽光,帥氣,自信,灑脫……”

我一聽就知道田小悅說的並不是她剛才心裡的想法,其實不管田小悅對我有什麼印象都無所謂,反正都是隨口一說而已,別人對你什麼印象,重要麼?

我只是輕鬆一笑,跟田小悅開玩笑說:“哇,原來我有這麼多的優點啊,那你有沒有可能喜歡上我呢?”

其實這種玩笑,領導和下級不應該隨便開,不過我就是不經意的說了這麼一句,沒什麼太過直接的目的,只是想跟田小悅先適應一下,誰叫她剛才說的話裡,也有點挑逗我的意思呢。

田小悅果然一點都沒放在心上,點頭一笑,落落大方的說:“當然有哦。”

田小悅又半開玩笑的對我說:“喜歡你是肯定的,不過,你是程總的未婚夫,程總又是我最崇拜的女人,所以呀,我這個小助理可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喜歡我們偉大的陳總,也只能在心裡偷偷的暗戀嘍。”

田小悅這些也當然只是玩笑話,跟我對她的玩笑一樣,這些話說出來誰也不會當真,也就是一笑而過。

田小悅也很快轉過話題道:“對了陳總,你覺得程總是那種事業型的女人麼?你平時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感到有壓力呀?”

我感覺田小悅這句話問的突兀,不過也沒什麼,我想了想道:“壓力麼,多少有一點吧,事業型的女人,基本都或多或少有那麼一點點強勢,不過我看上的也正是這一點,強勢的女人,比較有味道。”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田小悅這樣說,其實這番話多少有點挑逗的意味,可能是田小悅剛才跟我說那些玩笑話的緣故吧,她跟我開玩笑,難道我就不能反過來挑逗一下她麼,反正都沒什麼大不了的。

田小悅聽了卻笑嘻嘻的追問我說:“陳總,那你跟我說,程總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什麼別人所沒有的味道呀?”

我聽田小悅越說越不像話,就笑著拿手指彈了一下田小悅的額頭,故意板著臉道:“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這麼多幹什麼。”

我這樣做並不是想調戲田小悅,只是想暫時結束這種話題,因為我總是隱隱覺得,田小悅有試圖勾引我的意思,剛剛她接我的話茬,根本就不是一個女孩子應該問的事情。

畢竟,田小悅僅僅是我的助理而已,我現在跟她只是普通的工作關係。

田小悅也很知趣的不再糾纏剛才的話題,只是捂著額頭,假裝吃痛的‘哎喲’了一聲,委屈道:“陳總你欺負人,人家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你還拿人家當小孩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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