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對手是邵峰勢力(1 / 1)
田小悅在電話裡很緊張的對我說:“陳總,你快回來吧,廠裡出事兒了,我們廠裡的保安,還有好幾個工人,都被一幫流氓給打了,他們還堵在廠門口,不允許任何人出入,還說誰要是敢在銀河針織上班,見一個打一個……”
田小悅一口氣說了很多,我聽出她在電話裡害怕的聲音,估計田小悅從來都沒見過這麼暴力的流氓手段,她顯然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皺了皺眉頭,心想,對方果然開始行動了。
不過我沒想到對方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居然用暴力毆打廠裡的職工,人家那些工人招誰惹誰了,辛辛苦苦掙個錢,竟然受這樣的欺負。
“小悅,你們儘量穩定廠裡的職工情緒,我現在就回去。”
在電話裡我沒有多說,因為我不知道詳細情況,我跟張瑩瑩說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銀河針織。
大老遠就看到銀河針織門口亂糟糟的一群人,還有警車,幾個警察似乎正在瞭解情況,而現場的一幫人都是銀河針織的工人,魏洪權和他手下的保安也都在裡面。
我把車停在路邊,剛下車就被人注意到了,很多人指著這邊嚷嚷說:“陳總回來了,陳總回來了……”
裡面的警察也往我這邊看過來,其中一個大隊長模樣的人向我走來,魏洪權也緊緊跟上,還有田小悅也在裡面,其他的工人和警察倒是沒有一起過來。
我走過去,看到魏洪權的樣子很狼狽,鼻青臉腫,顯然是被人剛剛打了一頓的樣子。
田小悅倒是什麼事兒也沒有,但是卻一直很緊張的表情,看到我回來,似乎微微鬆了口氣,但是憂慮的神情並沒有改變多少。
警察大隊長已經來到近前,我們簡單握了下手,彼此瞭解了對方的身份。
大隊長姓劉,我喊他劉隊長,劉隊長開始跟我說起了現在的情況。
就在剛才,一幫不知名目的地痞流氓來廠門口鬧事兒,暴力事件從今天上午開始,剛剛已經是第二波了。
劉隊長是在第二波鬧事兒的時候接到的報警電話,其中第一波流氓打傷工人之後,田小悅、魏洪權隨即報警,劉隊長趕來之後,正好跟第二波鬧事兒的流氓照了面。
一見警察到來,第二波流氓很快散了個乾淨,但劉隊長在到達現場後已經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其中以一個諢名耗子的混混兒為首,大約十來號人,據劉隊長說,耗子這幫人在向紅街一帶很是猖獗。
另外據魏洪權對第一波流氓的回憶,同樣也是十四五個人,為首的傢伙又黑又壯,左手少了四根手指頭,只有一根大拇指。
這個斷了四根手指的黑壯漢給魏洪權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正是這個人,一口氣打傷了銀河針織六個人,其中就包括鼻青臉腫的魏洪權。
魏洪權說,這四根手指的黑傢伙特別兇悍,好像是個練家子,一拳頭打過來,自己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一拳就被黑大個給打蒙了。
而在懵圈倒地的一瞬間,魏洪權又接連捱了人家好幾記拳炮,都是打臉,拳拳到肉,速度奇快無比。
魏洪權心有餘悸的回憶說:“那個少了手指頭的流氓真的太厲害了,我們所有保安加起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人家也不用小弟幫忙,我們這邊一擁而上,結果我們都被那傢伙一個人給揍了,他還非常囂張地說,跟我們這幫人打架,純屬鬧著玩兒。”
我一聽對方居然還有這麼牛筆的傢伙,一個人能打倒十來個保安,看來豪康集團方面確實來者不善。
劉隊長從魏洪權的描述中確定,這個少了四根手指的黑大個外號斷指,本地人,坐過牢,擅長打黑拳,曾經在一次地下拳賽上,將原本內定的勝利者打敗,遭到黑幫沙老大的黑道追殺令。
斷指的四根手指就是被沙老大手下的小弟做掉的,斷指也因此得名,他以前不叫這個名字。
本來沙老大是想要斷指的命,那場拳賽讓他虧了不少錢,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邵峰手下的八大金剛之一青狼及時出現,救了斷指一條命,於是到了後來,斷指就跟著青狼,在邵峰的手下混了。
沙老大雖然號稱老大,但新璟市卻是邵峰的天下,即便八大金剛隨便一個也能讓沙老大低頭,於是斷指那件事兒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沙老大當然要賣青狼一個面子。
我一開始不知道劉隊長為什麼要跟我談起這些黑道往事,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劉隊長這樣說是想讓我心裡有個準備,因為邵峰在新璟的勢力,他一個巡警隊長,確實不足以為之抗衡,此次出警也僅僅是職權所在,真要較量起來的話,劉隊長覺得他對整件事不是太有把握。
就像剛才,劉隊長出警帶人過來,然後第二波人一見警車就提前都跑了,一個也沒抓到。
劉隊長說,這種情況屬於警務部門的一個漏洞,因為警方不可能派人一直都蹲守在這裡,而那幫流氓一見警察來了就跑,然後等警察走了他們又來,而且還不止一波,迴圈往復,警方確實沒有那麼大的精力,控制事態發展。
劉隊長最後又暗示著告訴我,他私下裡跟魏處長的關係還是不錯的,所以我的事兒劉隊長肯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只是面對流氓混混兒們這種搞遊擊的情況,劉隊長不得不事先跟我說明一下,免得我誤會他連這個面子都不給。
我聽劉隊長道出實情,心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兒,警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守在這裡,或者即便守在這裡也沒太大的意義。
那幫流氓想搞事兒,任何時候都能騙過警察的耳目,比如,工人們一下班,他們不在廠門口對工人們下手,而是尾隨跟蹤,在半路上攔截,警察總不可能每個工人都派人保護吧,那樣太不現實。
這麼一想,我也開始意識到問題嚴重,因為這次銀河針織面對的不是一兩波單另的流氓混混兒,而是邵峰的手下,這是一個有組織的流氓勢力。
可能也正因為這一點,劉隊長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肯定也會偏於保守,本著兩不得罪的原則,儘量在中間圓滑一些,畢竟邵峰在新璟的勢力,真要較起真兒來,那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
我想了想道:“劉隊長,這件事兒你多費心了,不過現在鬧事兒的流氓已經走了,你們警隊也不能只為銀河針織這邊的事情,耽誤了為人民服務的整體大局,新璟市還有很多人需要你們的幫助呢。”
劉隊長聽到這裡就有些迷惑,他沒聽懂我的意思。
我只好進一步說明道:“這樣吧劉隊長,銀河針織這邊,我肯定要好好的整頓一下,同時還要穩定職工情緒什麼,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如果有什麼控制不了的事情,我再跟你們聯絡……”
劉隊長這時總算聽明白了我的意思,原來我竟然是不需要警方的幫助了,想自己搞定這件事兒。
劉隊長頓時大跌眼鏡,看那意思,不是以為我瘋了,就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眼下有警方幫忙,都不一定能搞定邵峰手下的勢力,我竟然直接不需要警方的庇護,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要說劉隊長,就連田小悅和魏洪權聽了,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魏洪權一聽就直接嚇壞了,連聲勸阻我說:“陳總,你不能就這樣拿全廠的職工生命安全開玩笑啊,邵峰那幫人,我們真的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