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欺人太甚!(1 / 1)
江晨躺在地上,快要昏死過去。
望著離去的三人,雙眸裡恨意滔天……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江家在隆都可……”
葉雨時深知江家的勢力,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雖然是江晨出手在先,但江晨近乎成為廢人,江家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她也是為陳天好。
“是他想先殺了我姐還有我的!如果我沒能力救下你們兩個,你還會覺得我殘忍麼?”
陳天這番話讓葉雨時啞口無言。
更何況區區一個江家而已,他還不放在眼裡!
若是江家真敢來報復,他不介意送對方下去一家團聚!
陳霖不在乎其他,她只關心陳天的傷勢。
就連葉雨時也讓陳天趕緊去醫院看看。
“不去了,只是擦破皮而已,我自己能處理。”
兩人都不信陳天的話。
但陳天堅持,兩人也只能作罷。
三人剛要出餐廳,老李帶著大隊人馬趕來支援。
見到地上躺著十多個黑衣壯漢,還有一條上百米的紅色玻璃路,一時頭皮發麻,忍不住又發牢騷。
“姐!我叫你姐還不行嗎?下次,你能不能別單獨行動?等支援到再動手啊?你真以為自己九條命啊?你出什麼岔子,我怎麼跟你爸交代?”
面對老李的牢騷,葉雨時也只能訕訕一笑。
她也不是真想這麼莽撞。
但時不我待啊!
她也沒辦法!
見到陳天時,老李暗自慶幸,還好有他在。
……
一路上,陳霖的眼淚都沒斷過。
一直在則怪自己,都是自己連累了陳天。
“姐,我真沒事的,你快去接喵喵吧,一會兒該晚了。”陳天替陳霖擦拭乾眼淚。
“那你怎麼辦?”陳霖不放心。
“我真沒事!”陳天重申道。
“我會照顧他的。”
葉雨時突然開口了。
她也是擔心陳天的傷勢,所以,跟了過來。
陳霖愣了一下。
看了看二人,隨即神秘的笑著走了。
留下空間給他們兩人,不打擾他們。
去接王喵喵時還提前化了妝,免得被看出來她臉上的傷。
“媽媽,我們為什麼不回家啊。”王喵喵奶聲奶氣的很疑惑。
“舅舅有事要忙,今天咱們去吃你最喜歡吃的漢堡!”陳霖寵溺道。
……
望著陳霖離去時的眼神,陳天知道這是想要撮合他跟葉雨時啊。
“你家裡怎麼連繃帶那些都沒有?”葉雨時問道。
“不需要,我的傷沒事,你可以先走了!”陳天淡然回道。
聞言,葉雨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不多時,門鎖響了。
陳天還以為是張揚來了,卻看到葉雨時手裡拎著一大袋東西上來了。
“你哪兒來的鑰匙?”
“桌上拿的,還愣著幹什麼?快脫衣服啊!”
葉雨時脫掉了外衣,挽起袖子,手裡拿著繃帶和消毒水。
陳天卻愣著沒動。
“放心吧,我道館裡那些師兄弟受傷都是我幫忙的。”
葉雨時見他還是沒動靜,直接上手了。
“別!我自己來!”
陳天褪去衣服。
卻半天不見葉雨時有動靜。
“你怎麼了?”陳天問道。
“你...身上怎麼會那麼多傷?”葉雨時回道。
她剛才是被嚇懵了!
陳天后背上的傷多到密密麻麻,新舊疊加,猙獰蜿蜒!
重點是那些傷,不像普通的傷。
他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葉雨時心中很好奇!
陳天沒去解釋。
她也只能按耐住好奇心,先幫陳天處理傷口。
可是。
她卻找不到剛才陳天受傷的位置。
“奇怪了,傷口呢?”
“我都跟你說了,是皮外傷,現在已經好了!”
陳天說著要穿衣服,被葉雨時制止了。
她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刀割傷了陳天的肩膀。
衣服上的缺口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現在,她怎麼都找不到。
嬌嫩的小手,直接放到陳天肩膀上去尋找傷口。
半天才找到一條細微的傷痕!
幾乎可以忽略!
如此誇張的康復能力?
那...為何其他傷口卻無法癒合?
葉雨時撫摸著其他恐怖猙獰的傷痕。
一道道。
猶如兇猛巨獸的利爪造成!
輕輕觸碰傷口時,陳天還會痛得微微一顫!
聯想到陳天的身手,還有他說話走路坐立的姿勢。
頓時,葉雨時心中有了猜測。
“你這些年是...去戰場了?”葉雨時問道。
“嗯。”陳天點頭。
“那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葉雨時忽然冷聲道:“別想隱瞞我,我知道王家的事情跟你有關,但我父親卻明令禁止不肯讓我查,說這是省城的決定!說明你的身份很不簡單!”
“我已經退下來了,有些事,少知道為好。”陳天淡然道。
葉雨時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心裡不舒服。
一些人如果猜到了陳天的身份,斷然不敢如此莽撞的開口詢問。
可她卻忍不住!
剛要開口,門開了。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忙,你們繼續,嘿嘿,繼續!”
張揚猥瑣的笑著,轉身要出門。
“你是...張揚?你怎麼會在這兒?快進來啊!”
葉雨時猛然想起了他,這才急忙招呼。
張揚猥瑣的望了望二人,嘴上說著:“這樣不太合適吧?”
隨即,蒙著眼睛,跌跌撞撞的摸索著回到了他的房間。
“他這是什麼幹嘛?”葉雨時疑惑。
陳天沒回答。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沒穿衣服。
葉雨時眨巴著懵懂的美眸。
直到陳天背過她,嘆氣穿衣服。
她這才反應過來。
俏臉浮現一抹誘人的嫣紅。
走向張揚的房間,使勁拍著門。
“張揚,你想錯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已經睡著了,我什麼都沒看見,待會兒什麼也都聽不見,你們盡情放縱吧!”
聽到房裡的回答。
葉雨時更是羞得快抬不起頭了。
悄悄瞄了一眼陳天,他卻什麼反應都沒有。
“快點給我出來!”
葉雨時不解釋清楚,誓不罷休!
門都快踹飛了!
“別踹了!”
張揚出來時,依舊是那副猥瑣的樣子,差點被打。
三個老同學,沒想到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碰面了。
張揚提議去吃燒烤。
陳天想叫上陳霖母女,她們已經吃過吃漢堡了。
剛到燒烤攤。
張揚就扯子嗓子喊。
“老闆,一百個大腰子,給我兄弟好好補補!”
“給陳天補?他要補什麼?”
陳天瞪了一眼張揚。
張揚望著依舊神經大條的葉雨時,也是無奈。
葉雨時的姿色和身材,在唸書時有很多男生追。
可她卻硬生生把每個男生處成了兄弟!
而且,自幼在武道館長大,經常拉著那些兄弟陪她練。
最後,咬牙追她的人,都被揍得鼻青臉腫,全都跑了,她還沒反應過來那些人兄弟是追她。
再後來。
便沒人再追她了!
這現象一直延續到了隊裡,所有人都對她敬而遠之。
張揚湊到她耳旁,神秘道:“當然是補...腎啊!他那麼累!”
若不是陳天攔著。
兩人都能把燒烤攤給拆了!
……
醫院。
豪華單人病房。
一位中年婦人趴在病床旁,撫摸著病床上病人蒼白的臉頰。
“我可憐的兒啊!你這是造了什麼孽!”
“媽!”
江晨臉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面無表情道:“我的腿怎麼了?為什麼我的腿不會動了?”
他激動的摸著臉,卻沒有表情。
口中喊道:“我的臉又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旁邊站著一位頭髮有些許銀絲,一臉怒容的中年男子。
“醫生,我兒子的雙腿和臉,真沒辦法了嗎?”
“江先生,貴公子的雙腿還有臉,被玻璃渣完全切斷了所有神經,以目前的技術……”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就問你,這世上,還有誰能救他!”
醫生搖了搖頭。
道了聲保重,便帶著護士走了。
“砰!”
江晨的父親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雙眸血紅,臉上的肌肉不停抖動著。
“陳天!你欺人太甚!真當我江家怕了你不成!”
江晨的母親更是瘋了一樣歇斯底里。
“陳天!你敢動我兒子,我定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