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門女婿(1 / 1)
“別打了……”
張揚享受了一整天火鳳凰的加餐。
渾身傷痕累累。
吃飯時都不能坐,只能蹲著馬步吃。
直接蹲著馬步就睡著了。
口中還在求饒。
“龍王,要不要稍微減點?他好像扛不住。”
火鳳凰也是擔心張揚練跨了。
“要想親自報仇,這就是代價,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陳天也知道張揚苦。
但。
復仇的路,從來沒有辛苦可言。
“很快就能到了!”
聞言。
陳天點了點頭。
只要那東西一到,張揚的實力會提升很多。
……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一定要跟陳天小友交好,他雖脾氣好,但你不可再無理取鬧開罪他,知道了嗎?”
面對爺爺的鄭重交代,唐朵兒也只能點點頭,答應下來。
一大清早就等候在公園裡。
也不練拳。
只是在那裡靜坐。
剛坐下便遠遠聽到嬌喝聲。
“栓條狗都比你跑得快!”
“快!”
那嬌喝聲似乎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
下一秒。
“啪!”
讓人心驚肉跳的皮鞭聲傳來。
緊接著,痛苦的慘叫聲傳入二人的耳朵。
兩人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彷彿那皮鞭抽在他們身上一樣。
不一會兒。
張揚被火鳳凰用皮鞭抽著進公園了。
算算時間,比昨天快了近二十分鐘!
陳天此時也剛好小慢跑進公園。
“小友,還是這麼早啊!”唐毅笑呵呵的主動打招呼。
“老先生,你也這麼早,我這是習慣了。”陳天點頭回應。
聽到習慣二字。
唐毅滿意的點了點頭。
“年紀大了,帶著小孫女出來打打拳,鍛鍊下身體,免得將來跟我一樣!”
見張揚已經熱完身,開始準備打拳。
唐毅讓唐朵兒也開始練習老的擒敵拳。
他卻在一旁,沒有練,只是開口指點。
唐朵兒不知道他的用意,在指點下開始練拳。
一新一老。
一男一女。
成了鮮明的對比。
唐毅雖然在指點唐朵兒打拳,但雙眸一直關注著張揚的動作和火鳳凰的講解。
陳天睜開眼時,張揚已經打完。
“小友要走了嗎?”唐毅主動問道。
“嗯。”陳天點頭。
唐毅也沒說什麼。
只是讓唐朵兒再打一遍擒敵拳。
而且,是讓她當著陳天的面打。
見陳天挑眉時,唐毅眼裡的狡黠一閃而過。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唐朵兒當著陳天的面打擒敵拳。
他看出了那新擒敵拳的好處。
但也無法理解其中的精妙之處。
之前陳天被唐朵兒那麼擠兌,他也不好開口去讓陳天教,只能讓唐朵兒在陳天面前打拳,逼著陳天幫忙教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唐朵兒本就心高氣傲,尤其是對於擒敵拳,她練了十多年,不容許別人否定。
“朵兒!”
唐毅輕呵一聲,衝陳天抱了抱拳。
“小友,我們先走一步了,明天再來練!這公園裡的空氣就是比別墅裡的好啊!”
聞言。
陳天無奈的看著唐毅離去的背影。
他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
“叮鈴。”
雲中別苑的保安打來影片電話。
說是有一個姓江的女人,前來拜訪。
火鳳凰看向陳天,他點點頭。
這才讓保安把人放進來。
保安還想推著江玉燕進去,卻被她寒著臉拒絕了。
陳天瞥了一眼江玉燕遞過來的請柬,淡淡道:“不去。”
“陳先生,我是誠心邀請你赴宴的,相信你也能看出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江玉燕溫婉一笑。
卻不是給人一種純淨的感覺。
雖坐在輪椅上,需抬頭看人,反而,讓人覺得有些危險。
“我想替我那愚蠢的哥哥,給你正式道個歉,順便,讓你知道我江家的誠心,難道,你連一起吃個飯的機會也不給嗎?”
江玉燕就這麼含笑的待在門口。
大有陳天不答應誓不罷休的勢頭。
見狀,陳天也只能點點頭。
這個女人看似柔弱,卻沒有一點喜怒哀樂,心機極深。
陳天也想知道,她為什麼非得要拉攏自己?
“需要我送送你嗎?”
“我不需要人幫,謝謝!”
江玉燕轉身坐著輪椅走了。
……
湖心苑。
這裡可是隆都出名的飯莊。
能進出這裡用餐的,都是非富即貴。
坐落在撫仙湖的中心,要到裡面吃飯,需要坐船過去。
重點是,這湖心苑不對外開放。
只針對會員!
而且,需要預約!
日料的秋日私語都不能預知相提並論!
此時,湖心苑門口站著一位穿著不菲,手指卻裹著繃帶的年輕人。
身旁一位精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樣的女子坐在輪椅上。
來往的客人,都暗自搖頭可惜。
見江峰居然站在門口,一副等人的模樣。
而且,還落後那女子半步。
這一幕也著實讓人震撼不已。
“江家二少,他在等人?誰有這麼大的身份?”
“居然能讓江峰親自站在門口迎接,對方的身份怕是更恐怖啊!”
“絕對不可能是隆都的!有可能是……魔都或是帝都那邊來的吧!”
一些只能在湖心苑外圍吃飯的人,議論紛紛。
“玉燕,他到底什麼時候才來啊?這架子也大得過分了吧?我們都等了三十多分鐘了。”
江峰叼著煙,臉色不耐。
卻不敢對江玉燕不恭!
“你最好別像江晨那樣愚蠢去得罪他,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出面執掌江家!”
望著微笑的江玉燕,美得如同仙子一般。
江峰卻不禁打了個寒蟬。
急忙將外衣脫了下來,想讓她披在身上。
“這裡風有點大,你先進去吧,我一個人等就行。”
大手即將觸碰到江玉燕的香肩時,她一個淡淡的眼神。
江峰趕緊把手抽回,不敢再給她披了。
之前江峰發動關係尋找停車場裡傷他,還殺害他哥哥的人。
卻被江玉燕給制止了!
鬱悶的約朋友出海,美女都已經就位了,只等他了。
卻被江玉燕一個電話叫過來這裡,吹了半個多小時的風。
也不知道等的那個人,他到底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