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賭一百萬(1 / 1)
王子越原本是想詢問的,可是王初壓根就沒有給他機會,於是他只能匆匆地跑了出去。
看著王子越急匆匆的跑出來,處在客廳的柳佳眉和郝世傑都疑惑了。
“子越,你為何這般的著急,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柳佳眉急切地問道。
對於自己的孩子,她是十分的瞭解的,若不是天大的緊急之事,子越是定當不會如此的失態的。
“那傢伙把父親身上插著的管子都拔掉了,這是要出大事兒了啊!”王子越急的大吼。
“什麼?他難道瘋了不成?”
聞言,柳佳眉亦是大吃了一驚。
“我覺得他也是瘋了的。”王子越認可地道:“他還讓我拿什麼銀針和酒精棉…難道他還要給父親看病不成?”
一旁的郝世傑微微皺眉,神色顯得凝重,正色地道:“先別管那麼多了,拿上東西進去看看吧。”
他心中暗暗想著,那小子方才如此的譏諷自己,難道還會看病不成?
柳佳眉母子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當即便向著老王的房間奔去。
當來到老王的房間之後,他們見到眼前的情形也瞬間驚呆了。
因為此時此刻,插在老王身上的那些管子都被盡數拔除了,只剩下那吊著的氧氣罩了。
“小初!你在做什麼!”柳佳眉快步衝了過去,大聲驚叫道:“你這樣會害死你父親的!他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
儘管老王時日不多了,但是以這樣的方式催命,作為人妻,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十年了,說到底他們還是有夫妻感情的。
“你為何要這麼做?你想讓王董事長加快離世嗎?”儘管進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郝世傑依舊被眼前這一幕所驚呆了。
“作為人子,我自然不會害自己的父親,你們把我想成什麼了?是殺弟弒父的魔鬼嗎?”王初依然那副淡淡的神情,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慌亂,掃了他們一眼,冷靜地道:“既然別人治不好老頭子的病,那就由我親自來治…你們有什麼異議嗎?”
親自治病?你還會治病?
對於王初的話,柳佳眉三人面面相覷,半信半疑。
王初也懶得跟他們多說廢話,說道:“將銀針和酒精棉拿過來。”
王子越愣了一秒,然後腦袋一熱,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工具人似得,訕訕地走近過去,將手中銀針酒精棉等其他醫療工具都遞給了王初。
緊接著,王初便逐個給銀針消毒。
見著王初裝腔作勢的模樣,郝世傑不由地冷笑:“你也會治病?別裝腔作勢折騰半天病沒治好,就得給王董事長送終了!”
“放心,不會如你所願的。”王初頭也不回地罵道:“狗庸醫。”
“……”
狗庸醫?
大家都是斯文人,憑什麼你罵的如此粗鄙?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斯文敗類?
郝世傑的面色難看,他從醫也有七八年了,師從名醫謝伯仁,醫術雖未達到登峰造極,但在醫學界也是數一數二頗有造詣的,如今竟被一個鄉間野道士辱罵成狗庸醫?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啊!
這不僅僅是在侮辱自己,更是在侮辱家師的名聲!
“黃口小兒,你竟敢侮辱我,你可知我老師是誰?”郝世傑雙眼泛紅,氣得全身發顫,此時已是顧不得王初是何等身份了。
“我管你老師是誰?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王初反問:“你老師能教出你這等庸醫,可想而知他也是個招搖撞騙的庸醫罷了!”
“你…我老師可是大名鼎鼎的謝伯仁!”郝世傑氣急敗壞地喊道。
謝伯仁?謝伯仁是誰?
抱歉,王初並不認識。
“抱歉,我不認識。”王初很乾脆地搖了搖頭。
自己不認識,也沒有認識的必要。
大名鼎鼎的謝伯仁,那可是堪稱醫學界的大宗師的,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眼前此人竟如此沒有見識的說不認識?
柳佳眉最初是想請謝伯仁來替老王治病的,可惜謝伯仁並不是隨隨便便都能請到的,故此也只請到了他的徒弟郝世傑。
不過用郝世傑的話來說,即便是老師親自過來也基本上難以救治。
後來,柳佳眉也就索性放棄了。
“你竟然不認識老師…我老師可是醫學界的泰山北斗…”郝世傑使勁地吹噓著。
“你屁話也說了一大堆了。”王初不耐煩地道:“我就問你一句,你那破老師能治好老頭子的病嗎?”
“這…”
郝世傑憋紅了臉,啞口無言了。
如果是老師親至的話,應該會有個一兩成的把握吧。他心中暗暗僥倖地想著。
“既然不能,那你就給我識趣的閉嘴!”王初實在聽得膩歪了。
屁本事沒有,逼逼賴賴的本領倒是一流。
“呵,你別囂張,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本事能有多強!”郝世傑冷笑一聲,自知鬥不過對方,臉上滿是鄙夷不屑之色。
連自己老師謝伯仁都沒法醫治好的人,就這…破道士能醫治的好?打死他都不信啊!
接下來,王初也懶得理會他了。
將銀針消毒之後,他的表情便凝重了起來,目光一直盯看著床上躺著的身軀。
施針,首要便要找準穴位。
唰唰唰!
王初動了。
他一手持著三針,直接將針眼插進了身體的某幾處部位,眼疾手快,所有的一切只在頃刻間完成。
柳佳眉三人靜靜地盯看著,神色也格外的緊繃,生怕出現什麼意外,可是此時此刻,更是不敢上前打攪。
“媽,這靠不靠譜啊?”王子越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雖是見過大風浪的人,但面對此情此景,亦是被嚇得不輕。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柳佳眉翻了翻白眼,低聲道:“若是老王真出了什麼意外,也與你無關…也不知道你這哥哥這幾年在外面學了什麼,竟然膽敢親自給你父親治病。”
“中醫,精妙的手法…”
郝世傑畢竟是懂醫之人,即便不願意承認對方,但還是忍不住誇了一句。
連續施展了十幾針之後,王初的額頭也佈滿了汗珠,可那凝重的表情卻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嗖!
手一抖,針落!針起!一氣呵成!
“呼…”
在施完最後一針之後,王初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心中疑惑的同時,暗罵著:該死的,老頭子體內怎麼會有一股寒氣呢!
體屬熱,冷氣相沖,自然犯病,而西醫恰恰是治標不治本,根本沒有辦法將身體內的寒氣催出來,只能用藥物壓制,越壓陷得越深…熱寒相沖,身體自是承受不住了。
“這…這就好了?”
見著王初熟練的動作一氣呵成,柳佳眉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小初,你這…”柳佳眉反應過來,率先走向前試探性地問道:“老王他…”“如果不是意外的話,老頭子半個時辰之內就能醒過來。”王初自信滿滿地說道。
半個時辰?
他們顯然是不相信的。
之前無數的名醫醫治了許久都不見成效,你這一折騰半小時就能醒過來,唬騙三歲小孩呢?
“我倒是小覷你了,沒想到你還懂得中醫。”郝世傑開口說道:“不過你在那兒花裡胡哨的耍了半天,也不見得會有什麼成效吧?相反,保不準王董事長的病況更加惡化了呢?”
“你覺得我沒有十足的把握,會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亂來?”王初微微眯起了眼睛。
“……”
郝世傑一陣語塞。
理是這個理,可是這跟你有沒有醫術有沒有能力分明就是兩碼事啊。
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壓根就不是鬥嘴的料,這傢伙說話的方式著實過於刁鑽了。
王初走近到了郝世傑的身側,若有深意地笑道:“要不然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打賭?”
見著對方靠近,郝世傑本能地退了一步,一臉警惕地問道:“怎麼個賭法?你想賭什麼?”
“聽說你們做醫生的都挺有錢的。”王初想了想,笑著說道:“要不我們就索性賭錢吧。”
賭錢?
有錢人家的孩子也喜歡賭錢?
郝世傑本能的將目光轉移到了柳佳眉身上,像是詢問之意。
“放心吧,我怎麼說也是老王家的嫡子,難不成你覺得我會賴賬?”王初輕笑了一聲,然後看向柳佳眉,道:“我想即便是我賭輸了,老王家也會替我付錢的,沒錯吧?”
“這個自然沒錯…”
柳佳眉有些無奈地乾笑:“可是…”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卻是在心裡想著,可是…你也不能拿老王的性命做賭注吧?
說句難聽的話,這確實是在用老王的性命做賭注啊,身為人子,這可是要遭天譴的。
王初自是知曉,不過一切都在自己運籌帷幄之中,所以沒必要擔心什麼,目光灼灼地盯看著郝世傑,道:“賭還是不賭?”
莫名地,郝世傑被盯看著有些發毛,咬了咬牙,下定決心道:“賭!你說賭多少!”
反正祥瑞集團有的有錢,既然王大公子要給自己送錢,那自當是欣然接受的。
“賭一百萬吧!”
王初想了想,說道。
之前答應了要幫助許意涵的,想來以孟大海的能力是湊不出一百萬的,就索性從這邊收刮一些吧,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錢,自當不會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