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要不考慮考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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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奢華的房間內,有兩名中年男人對立而坐。

茶几上沏著茶,兩者正在棋局對弈。

“老張啊,你的棋藝可是愈發的精湛了啊。”坐於左側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手握著棋子,遲遲難以下定,同時誇讚著對方。

“哪裡哪裡,我棋藝一向如此。”張得利一臉得意地笑道:“只不過你這棋藝也太菜了吧。”

“……”

我只是禮貌性的誇你一句,你就不懂得謙讓一下嗎?

這棋還能不能下?能不能下了?

“呵呵呵,是是是,是我太菜了,不配做你的對手了。”眼鏡男人面色鐵青地道:“行了,這棋我不下了!”

啪!

他把棋子直接甩在了棋盤上,然後十分生氣地站立起身。

“誒誒誒,老陳,你別走呀…不就是菜了些嘛,棋藝嘛,都是在慢慢磨礪中提升的。”張得利招手挽留著。

好不容易逮到個比自己還弱雞的對手,他自然不願這麼輕易的放過。

“不下了!沒心情!”老陳黑著臉,生氣透了,說罷便轉身離去。

喀!

開啟房門,恰逢有一道身影站立於門口。

老陳看也不帶看一眼,冷哼一聲,便氣沖沖地奪門而出。

“爸,陳叔這是怎麼了?”張悅好奇地問道。

她從門外走進去,順帶關上了房門。

“還能怎麼的?他就是那個臭脾氣。”張得利也有些生氣地說道:“今天跟他約好的切磋棋藝,結果下兩局溜了,這是幾個意思?不就是棋藝不精嘛,還不服氣了,真的是…”

“行了爸,你別生氣了。”張悅安撫著說道:“你啊,下棋從來不找棋藝比你高的人下,專門找陳叔他們這些弱的人著手,你這可不就是想展露你的優越感嘛!如果換做是你處於劣勢,想必也會氣不過吧?”

“什麼意思?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你老爸我的棋藝還需要質疑?”張得利憋紅著臉,打死不認。

張悅翻了翻白眼,也不再多說了。

對於自家老爹的德行,她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算了,不與你多說這話題了。”張悅轉移話題,一本正色地說道:“我來是有一件只要的事情要與你商談的。”

“什麼重要的事情?”張得利問道:“對了,女兒,你不是去隨著王子越那小子去老王家蹭家宴了嗎?咦,王子越那小子呢?他沒隨同你一起回來?”

“呵,別提了,我要說的便是此事。”張悅冷笑一聲,面色顯得有幾分難看。

張得利看出了異樣的端倪,不由地皺眉問道:“怎麼回事兒?是出什麼事兒了?”

張悅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沉聲道:“王初回來了。”

“王初?”

張得利愣了愣,仔細地想了想,卻也記不起這是誰了,狐疑地問道:“王初是誰?”

“爸,你也老糊塗了?”張悅越想越氣,憤恨地道:“王初就是那王匹夫的兒子…那小雜種之前不是離家了嗎?本以為他早就死在外面了,沒想到卻是回來了!”

“王匹夫?”張得利又微微一愣。

“就是王乾!這老匹夫之前辱罵女兒我是潑婦,我實在氣不過了!”張悅將心中的憋屈都傾訴了出來。

張得利自然不是傻子,細聽了一會兒,便立馬明白了,面色緊繃地說道:“王初那小子回來了…你的意思是老王那傢伙另有打算了?”

“或許吧,這個我倒不是很清楚。”張悅搖頭說道:“但是王匹夫對那小雜種很是在乎。”

“那照你的意思來說,我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前功盡棄了?”張得利握緊拳頭,有些不甘心地道。

“有很大的可能。”張悅正色地點頭道:“接下來就看那個小雜種會不會進祥瑞集團了。”

“進了公司又如何?他覺得還能挽回局面嗎?”

張得利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一臉不屑地冷笑道:“只要王子越那小子站在我們這邊,老王就翻不了盤!”

“對了,你和王子越那小子沒什麼問題吧?”

“我…”

“女兒啊,咱們煞費苦心,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翻身做主嗎?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你可不能出問題呀!”張得利苦口婆心地勸道:“但凡一定要穩住王子越!”

張悅心中有幾分不情願,微微調整了一下情緒,深吸了一口冷氣,道:“好,爸,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她的內心惡狠狠地想著,膽敢如此羞辱我定當讓你們付出代價!待得那一日,看你們王家還有什麼狂妄的資本!

——

這幾日王初一直在琢磨那張殘舊字畫,可是一直未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於是,他將那份殘舊字畫又重新收了起來。

叮!

正當此時,手機來電鈴聲響起。

不用想,這個電話必然是孟大海那貨打過來的。

因為除了孟大海以外,想必也沒人閒著蛋疼每天都給自己打好幾個騷擾電話了。

“喂,王初?”

接通之後,電話那頭一下便傳來了王大海的聲音。

“是我。”王初應了一聲,不耐煩地道:“我說你這傢伙煩不煩?每天都給我打這麼多個騷擾電話,煩不煩?”

“我也知道煩,你以為我想給你打電話啊。”孟大海很是氣悶地道。

其實給王初打電話還真不是他的意願,若不是為了自己這寶貝妹妹,他可懶得成天給一個大老爺們打電話。

“有事說事,沒事掛了。”王初很直接地說道。

“別別…有事有事,別掛。”孟大海連忙出聲制止,遲疑了一會兒,道:“害,王初啊,是這樣的,今天呢恰好是我妹妹生日,這邊舉辦了一個生日PARTY,要不然…你過來坐坐?”

“現在?”

王初瞅了一眼時間,這會兒都快九點了。

其實,他的內心是想拒絕的,可是孟大海這廝懇求的語氣也太卑微了吧?

“當然是現在咯,要不然還等明天?明天我妹妹可不過生日了。”孟大海也顯得不耐煩地督促道:“趕緊來,一個大男人可別磨磨唧唧的,實在不行你發個位置,我來接你也成。”

王初想了想,自己又不會開車什麼的,好像的確也挺麻煩的,於是索性毫不客氣地道:“行,既然如此,那我發位置給你,你來接我吧。”

“……”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然後破口大罵起來:“王初你個龜孫兒,你他孃的還真一點兒都不跟我客氣啊。”

“孟大海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接人去!”旁邊有一陣督促的女聲,像是給他下達了死命令。

“得嘞,姑奶奶,你們可真他孃的是我的祖宗。”孟大海一點兒脾氣都沒的。“行了,給老子發位置,馬上來接你。”

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王初有點兒想笑,或是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

隨即他點開微信,給孟大海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

孟大海的車子停靠在‘鑽石華府’的大門口,因為沒有通行證,便也無法進入,所以只得給王初發了一條語音。

王初出去的時候,看到孟大海正坐在駕駛座上抽著煙,表情還略顯著滄桑和惆悵。

見著王初上車,他將煙遞過去,問道:“抽菸不?”

“你有見過修道之人抽菸?”王初沒有接煙,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呸,裝逼狗。”孟大海鄙夷地啐道:“什麼狗屁修道之人,你就給老子裝著吧,修道之人也是男人,男人哪有不抽菸的道理?”

王初盯看著孟大海,好奇地問道:“你怎麼跟個女人似得。”

“什麼?”孟大海愣了愣,自己明明表現的這麼男人這麼MAN,這混蛋居然侮辱自己說像女人?

一時間,他也不知其意。

總之,他覺得王初是在侮辱自己。

王初一本正色地說道:“我記得只有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才會如此煩躁,難不成一個大男人也會來?”

“……”

“我他媽來你大爺…”

孟大海被王初的這一句話氣得差點沒吐血。

“哦,既然你如此煩躁不安,要不然我給你一個提議。”王初想了想,說道。

“什麼提議?”孟大海疑惑。

“不如跟我隨道山上做道士吧,絕對可以讓你摒棄雜念耳根清淨,更不會想一些煩躁的凡塵瑣事。”王初一臉認真地道:“你資質雖然不怎麼樣,但改造一番還是尚可的,怎麼樣?要不要考慮考慮?”

“我考慮你大爺啊考慮。”孟大海無語的直翻白眼。

這他媽的什麼狗屁好兄弟啊,竟然想忽悠自己去山上做道士…是煙不好抽是酒不好喝還是女人不好玩?

“別急著拒絕,我覺得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王初繼續忽悠道。

“不用考慮了!我是堅決不會去做道士的!我家老頭子會殺了我的!”孟大海語氣堅定的一口回絕。

“哎,也不知道我那寶貝妹妹究竟喜歡你什麼,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死活要纏著你…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他將菸頭棄於車窗外,發動了車子,無奈地搖頭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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