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回來才好呢!(1 / 1)
弄清楚了這一系列的因果之後,王初也有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這一番犀利的分析,也著實讓王初對眼前這個老人刮目相看。
他笑了笑,轉了一副禮貌的態度,道:“多謝前輩指教…不知可否敢問前輩姓名?”
“姓名?太久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老人眼裡透露著無盡的滄桑,擺了擺手:“區區姓名,無非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不提也罷。”
其實即便對方不說,王初內心已是猜到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曾經有一位‘以酒注氣’的大師,名為溫祭酒…不知前輩是否識得此人?”王初試探性地問道。
老人面色微變,雙眸木訥了一會兒,沉默片刻,方才冷笑道:“你倒是一個機靈的小鬼…只不過現如今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這個名字了。”
對方沒有承認,但也並沒有否認。
而且聽著老人說話的語氣,再結合他之前所不屑於七殺堂,亦完全可以斷定他便是昔日叱吒風雲的‘以酒注氣’大師溫祭酒。
書籍資料上有記載,溫祭酒曾以一人之力挫敗七殺堂二十八大堂主,那是何等威風的實力?
王初難以想象,至少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哪怕是青雲觀觀主許士術也不可能做到。
只是溫祭酒為何會淪落至此,王初不得而知,雖然自己很想知道,但理智還是制止了自己發問。畢竟這於對方來說定是一段傷心過往。
老人看向王初,微微眯起眼睛,道:“我能看出你心中的疑惑,不過你竟能忍著不發問,這倒讓我對你有幾分另眼相看了。”
“這必然是一段令人不愉快的過往,所以也沒什麼好問的。”王初正色地坦言道。
老人搖了搖酒罈,這一罈酒已然喝空,衝著王初揮手道:“好了,酒也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王初識趣地笑道:“那晚輩就先行告辭了。”
“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我就不出門送你了,你應該認得出去的路。”老人坐著沒有起身的意思,打了個酒嗝,聲音沙啞地說道:“有空的話可以幫我向那老酒鬼問聲好。”
“一定帶到。”王初說道。
緊接著,他轉身,便要離去。
“哦,對了。”
剛走了沒幾步,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有空的話倒是可以過來陪我喝喝酒。”
“記下了。”
王初擺了擺手,也未曾回頭。
老人開了金口,這也算是得到了他的認可了。
能被大名鼎鼎的溫祭酒所認可,王初覺得心底還是挺驕傲的。
前腳剛踏步離開酒坊,王初的手機來電鈴聲便響起。
原本以為又是孟大海那貨打電話來騷擾自己了,不過一看號碼,卻是李富貴打過來的。
王初接聽了電話,道:“喂,李伯?”
“王初少爺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電話那頭傳出了李富貴焦急的聲音。
“出什麼事兒了?”王初微微皺眉,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家裡忽然來了一幫奇奇怪怪的人,他們劫持了你父親,指名道姓的說要見你!現在就等你回來了!”李富貴聲音愈發激烈。
“老頭子沒什麼事情吧?”王初問道。
“老爺暫時安全著,不過你若是不回來,他們便不會放人。”李富貴回應。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王初說了句,便匆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同時臉色也愈漸陰沉。
不過在確定老王的安全之後,倒也放心了幾分。
原本自己便料定有人會對老頭子不利,只是不曾想到對方的目標竟是自己,難不成是為了搶奪第三十六宗道卷的道門勢力…按理說是不應該的,畢竟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他們也不敢隨隨便便參與世俗之事。
事態緊急,王初也來不及多想,直接狂奔出古街巷,然後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鑽石華府的六號莊園別墅區,此時院內已是聚集了不少人。
在老王養病的這些日子裡,李富貴都會帶著他在院內溜達幾圈,只是不曾想到,哪怕是在自家院內溜達,也不得安心。
此時那兩名穿著古怪頭髮炸毛的傢伙正伸手搭著王乾的肩膀,雖是輕輕的力道,但也已讓對方動彈不得。
按理說,如此高檔的鑽石華府,安全管理方面絕對是一流的,可是眾人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倆人究竟是如何溜進來的!
他們直接劫持王乾,那周遭的保鏢也只能束手無策的乾瞪眼。
畢竟,王乾不是普通人,那可是祥瑞集團的董事長。
“你們識相的趕緊放開老王,要不然我可就要報警了!”柳佳眉心急如焚地喊聲道。
王子越站在一側,相對來說,卻是冷靜的許多。
因為他明白,此時此刻無論做什麼事兒都是無用功,對方的目標是王初…一切也只能登王初回來。
“也不知道王初這些年究竟在外面招惹了什麼人,這禍端竟然還帶到家裡來了。”他的心中暗自冷笑了一聲。
“報警?”其中一名鬍渣男人不屑一笑:“你若是報警將那些執衛引來的話,我這手保不準就不會手下留情了的。”
“是啊,我們僅僅是想要見識一下王道長而已,並沒有太大的惡意。”另外一名刀疤臉的男子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全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
威脅?誰還不會威脅了?
對於柳佳眉的威脅,他們壓根不放在心上。
老王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對此也並沒有顯現出恐慌,而是淡笑著道:“按理說吧,你們劫持我,理應是為錢…非要找我那不成氣的兒子是為何?難不成他的臉比我還大?”
“錢財嘛,我們自然也喜歡,若是平常的話,說不定我們就接受了。”鬍渣男人搖頭說道:“可惜啊,你兒子身上有一件更為重要的東西。”
更重要的東西?那是什麼?
王乾皺眉細想,好小子,這些年究竟在外幹了什麼事了!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世間難道還有比錢更重要的東西嗎?”王乾慢悠悠地問道。
“這個嘛,自然是有的,不過你就沒有知道的必要了。”鬍渣男人舔了舔嘴唇,戲謔地說道:“你還挺會套話的,不過我還是奉勸你老實一些,要不然等你兒子見你一副缺胳膊斷腿的模樣,想必也會是心痛至極的。”
“缺胳膊斷腿?”
王乾卻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呵呵笑道:“無妨無妨…你們啊,可能對我這個兒子不太瞭解,我曾一次又一次的以死相逼,他都無動於衷,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逆子啊。”
“他來不來可都還是個未知數,保不準啊,你們得等上個十天半個月呢!”
“哦?想不到王道長專注修道竟能拋得開世俗親情,這可真是了不起啊。”刀疤臉男子嬉皮笑臉地說道:“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不急。”
刀疤臉男子的相貌有幾分猙獰可怖,他表露出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更是顯得異常古怪。
“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啊…”柳佳眉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停的在原地打轉。
“事到如今,也唯有等我那哥哥回來了,你站在這兒乾著急也是無用。”王子越淡淡地說了一句。
“誰知道他來不來,我們也總得想辦法不是…”柳佳眉一臉乏力地說道。
她覺得自己可是真為老王操碎了心。
王子越嘴角微微泛起一抹邪意,低喃道:“管他呢!不回來才好呢!”
他心中期盼的自然是王初不回來,只要王初不回來,那就沒人與自己爭奪老王家的家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