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丟了就丟了(1 / 1)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孤狼嘗試著運轉體內的‘氣勁’,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而且還會伴隨著一股刺痛及胸悶,這種難受之感彷彿頃刻間便會讓自己昏死過去。
“混賬!你到底對老子做了什麼!”
孤狼瞪大雙目,衝著王初嘶聲大吼,那猙獰的模樣看著格外陰森可怖,就仿似被一個惡魔附身,變成了一個瘋狂的邪祟一般。
“該說的,我不是都已經說清楚了嗎?”王初聳了聳肩,一臉調侃地笑道:“我相信你身體的狀況你自己也已經感受到了,只不過死鴨子嘴硬不願意承認罷了。何況,我也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想要恢復起碼得等到半個時辰以後。”
聞言,孤狼突然間冷靜了下來,陰冷地笑了幾聲之後,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啊…想不到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今日竟栽在你這個小娃娃的手裡!”
“馬有失蹄,人有失足,能栽在我手裡,也是你之慶幸。”王初淡笑著說道。
相比較之前緊繃狀態,此時自己與岑明月二人顯得格外清閒放鬆了。
慶幸?
老子他媽被你偷襲算計了,這會兒還非得感到慶幸?老子這不是犯賤了嘛?
該死!可真是該死的東西!
孤狼被氣得不行,全身都顫抖不已,那一股怒意仿似要從胸腔迸射而出,他伸手指著王初的鼻子,叫囂道:“好小子,你可真有種啊,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你竟能用的出來?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捏死你們!”
“不信!”
王初搖了搖頭,淡然地笑道:“你現在沒有這個實力,何況,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這下三濫的敗類,豈不合乎情理?”
“你…!”
孤狼被氣得不行,他一伸手便要向著王初的頭部甩過去。
雖然運轉不了‘氣勁’,但是哪怕是平常的肉體實力也是有打擊力的。
“呵,哪怕我運轉不了氣勁,但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孤狼抽了抽面部的肌肉,一臉張狂的冷笑。
王初自知以目前的實力抵不過孤狼,於是直接喊道:“岑明月!”
唰!
岑明月隨叫隨到,一陣聲音過後,她的身影已然阻擋在了王初的面前,回頭狠狠地瞪了王初一眼,沒好氣地道:“這是把我當奴隸使喚吧?還真有你的!”
王初無謂地聳了聳肩,笑道:“我剛剛為了救你,可是差點都折損了半條性命,現在如今我都已經這般模樣了,你答應要保護我的安全,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吧?”
“行!算你能耐!”
岑明月咬牙啐了一聲,緊接著便已是接住了孤狼的手掌,轉而直接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她目光盯看著孤狼,一臉玩味地道:“孤狼,我承認你實力確實很強,可現在如今你沒辦法蓄以‘氣勁’,恐怕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放屁!”
孤狼欲要發力,可是手腕被一股氣勁的手掌狠狠扣著,他壓根動彈不得。
一瞬間,他面如死灰,腦袋也低垂了下來,恨聲道:“認栽了,我認栽了!”
向來狡猾的孤狼居然會主動認栽?
王初和岑明月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不太確信。
王初更是對著岑明月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掉以輕心。
岑明月自然也不會相信孤狼的片面之詞,冷笑道:“大名鼎鼎的孤狼想來不會那麼容易認栽吧?”
“不認栽又如何?”孤狼自嘲地笑道:“我現在無法運轉體內‘氣勁’,實力受到了限制,既不是你的對手,那不如趁早認栽。”
話說得沒錯,道理也是這個道理。
可是偏偏這番話從對方嘴裡道出來,壓根沒有一丁點的可信度。
“怎麼的?你們是不相信我?”孤狼微微眯起眼睛,戲謔地道:“我都已經施展不出實力了,在你們面前就是任其宰割的羔羊,難道不是嗎?”
“倒不是不信,只不過…”
王初話說了一半,忽然停下,像是想到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似得,話鋒一轉道:“這樣吧,既然你都說了你現在是任其宰割的羔羊,不如現在就地解決吧!”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看向了身前的岑明月。
“嗯?殺了他?”岑明月微微蹙眉。
孤狼這個人雖然萬惡至極,也罪該萬死,但眼下情況的特殊性,斷然不能直接殺了他啊。
“殺我?哈哈哈,好啊,那就直接動手吧!給老子一個痛快!”孤狼眼眸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殺意,隨即便很快掩飾過去了,而後便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現如今的狀態只能維持半個時辰,待得半個時辰之後,他便可恢復如初,到時候以你我之力便不是他的對手了。”王初輕嘆道:“哎,此時不殺他,更待何時呢?”
如今,確實是一個殺孤狼的最好時機。
聽著王初的這一番話,孤狼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心中暗暗琢磨,好果決的小子!若是當真要對自己痛下殺手,那可真是枉死啊!不行!自己不能在這兩小兔崽子手裡認栽,無論如何,必須拖延至半個時辰過後!
“可是…這是世俗間啊,若是直接殺人的話…”岑明月皺眉考慮著事情的利弊。
“我自然知道這是世俗。”王初正色地說道:“可是你方才也看到了,這孤狼兇殘的很,方才還要殺我們呢,我們此時若是不殺他的話,到時候可還得落得一樣的結局。”
岑明月沉默了。
說實話,她犯難了,她承認王初所說的很在理,畢竟孤狼的實力擺在那兒…可是這是世俗間,江湖中人不能插手干涉世俗之事,更不能在世俗間動手殺人,這便是鐵定的規矩。
“對對對,這是世俗間,江湖有規矩,無論是什麼血海深仇,凡事都不得牽扯至世俗間。”孤狼眼珠子一溜轉,連聲附和著,像是抓到了一線生機。
“狗屁!”
王初罵了一句,他盯看了孤狼幾眼,自是知曉對方心裡在琢磨些什麼,不由地冷笑道:“規矩是人定的,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如此,為何不能改變?”
隨即,他又掃了岑明月一眼,繼續說道:“你可別忘了,這傢伙剛剛可是想要殺了我們的,他要殺我們之時,有曾顧慮這是世俗之地?”
聽著王初如此一說,岑明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好像有點兒道理啊。
緊而,她又搖了搖頭,道:“不對!”
“什麼不對?”王初疑惑地犯難了。
“這孤狼本就是叛逃之人,是江湖中追殺懸賞之人,自是可以忽視規矩,可是我們…總之,我們不能與他相提並論。”岑明月搖了搖頭。
“這…”
王初感到有點兒頭大,心想著,這平時挺聰明的女人,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死腦筋掉鏈子了呢?
“我說你這個蠢女人不懂得換位思考嗎?”
王初實在氣得沒轍了,直接破口大罵道:“咱們都落得這個境地了,你還不殺他,到時候指望他來殺我們嗎?”
“什麼?”岑明月愣了愣。
“什麼什麼?”
王初也是一臉懵逼。
“你剛剛說我是蠢女人?”岑明月杏眼怒視著王初,仿似一副吃人的表情。
“……”
“有嗎?”王初有些心虛地道:“沒有吧…”
他心裡無奈地想著,這正兒八經說得話呢,這女人壓根一點兒都不記得,就單單記住了‘蠢女人’三個字…看樣子還真是蠢女人啊!
“辱罵我還不承認,還想讓我保護你?你是想找死嗎?”岑明月面生寒意。
“不是我想找死…”
面對岑明月殺人的神色,王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弱弱地道:“你是不是弄錯目標了?我可是你師叔,是你要保護的人…”
“少說廢話!”
岑明月冷聲喝止。
一旁的孤狼全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看懵逼了,他原本還想著該如何制止對方殺自己,結果這倆小娃娃出現內部矛盾分裂了?
這對於自己來說,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賀之事啊。
於是,他煽風點火道:“呵,小兩口還吵架了,不過要我說啊,一個男人無論如何都得尊重女人,居然還敢辱罵蠢女人…”
嘭!
他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突如其來的拳頭直接砸向了他的面部,孤狼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猝不及防,那一拳結實地砸在了他的鼻樑骨上,只聽著‘喀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頓時間,鮮血橫流不止。
孤狼一下子被打懵了,自己好心站出來說句話有錯嗎?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麼啊!打老子做什麼?
“尊重女性?虧你還說得出口。”岑明月俯瞰著他,冷聲道:“差點忘了,之前你可是做出過姦汙少女這類齷齪事的,就你也配說三道四?”
“行,你不是喜歡說嘛,那我現在就先拔了你的舌頭!”
她說著便直接向著孤狼襲擊而去。
孤狼原本倒在了地面,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見著這女人突然間襲來,他也顧不得辯解反駁什麼,連滾帶爬的起身欲要逃離。
畢竟,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壓根就打不過這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