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恩將仇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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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哥,那可咋辦?”小單非常焦急,五官擰巴成苦瓜相:“鶯鶯現在還在家,一個人在哭呢。”

我沉思片刻,心想小單在那成/人用品店買東西的時候,突然襲來那股寒冷,肯定是遇到了邪玩意兒。

只是那玩意兒實在不是東西,盯上鶯鶯可勁折騰。此事一鬧,小單心理上還指不定有啥陰影,今後估計要望洋興嘆,怕又要來求我開方。

小單後續之事暫且可緩,當務之急要先把邪玩意兒趕出去。

我安慰他別慌,拿出毛筆、硃砂,凝神靜氣,畫了兩張“禁”符,交待小單,一張自己戴,一張給鶯鶯戴上。

“這……行嗎?”小單有點不放心。

“行不行的,你不得試試看?怎麼,你信不過我?”我反問道。

“不是。我只是覺得那玩意兒挺嚇人的,要不……書哥你還是過去看看吧。”小單臉露難色。

我告訴小單,那玩意兒只是有點貪慾,動作激烈了點,但現在看來也沒害你們的打算。“禁”符戴上之後,罡體護身、陽氣提振,它沒法靠近你們。你要還想給鶯鶯留點顏面,先別叫我過去。

“那我咋跟鶯鶯講,實話實說告訴她遇到了邪東西?”小單問道。

“編個瞎話,就說得了怪病。難不成你要嚇得她今後再也不敢跟你吹拉彈唱演奏交響曲?”我說道。

“書哥,還是你考慮周到。”說完,小單拿著“禁”符,憂慮重重地走了。

拜屍衣蠶毒所賜,我現在功力提升迅速,畫的“禁”符,連詭異五嬰當時都沒法靠近萬老身體,更別說平常的邪玩意兒,我倒很有信心。

上了樓,發現浩子正拿根臂力棒,雙手發瘋似的狂折,嘴裡吭哧吭哧大口呼吸,肱二頭肌鼓鼓囊囊,渾身汗如雨下,映的肩膀上古怪螃蟹紋身愈發猙獰可怖。

見到我,他邊折臂力棒邊說:“尼瑪……我不能荒廢了武力。別以後整的跟小單一樣,找你開藥。那哥們這輩子都在你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敢情這貨剛才把我跟小單的談話聽了個遍。

“你聽牆根啊?”

“我沒那麼無聊。你們聊天聲音那麼大,難不成還叫我遮蔽訊號?我也沒有那功能!”

“肌肉是死肉,你練那玩意兒根本沒用。男科病,說起來難治,其實只要對症治療,跟普通感冒差不多,沒那麼可怕。”

“那特麼也是病!管它啥病,我都不想得。”

“人吃五穀雜糧,哪能不得病?人陽氣振奮,病就少入或能快速自愈。所謂精神內守、真氣從之、病安從來。人與動物一樣,虎、豹天天奔跑,壽命多不長,龜、鶴每日悠閒自得靜立,卻都是長壽之物。你練那玩意兒,就是瞎折騰。”

浩子停下手中動作,白了我一眼:“按你這麼說,要整天躺著不動?”

“不動而動。站樁就挺好。”

“站那裡個把小時一動不動,跟個傻老帽一樣。我可沒那閒心!”

我懶得理他,推開房間。

但整個人卻傻了眼。

房間裡亂七八糟,東西散落一地,跟遭到打劫一樣。

“咋回事?”我問浩子。

浩子也懵了,趕忙給文文打電話,問她是不是所裡遭賊了,怎麼金子房間弄成被狗刨了一樣。

文文說不可能,這兩天小單不住所裡,她每天下班前都鎖了門。不過她也奇怪,前兩天書哥的房間也是亂的,她還特意去收拾了一次。

乘他們打電話的功夫,我進去檢視了一下,心裡卻猛然一驚。

裝小鬼那紅布盒子不見了!

我趕忙接過電話,問文文有沒有發現我房間裡面用紅布包著的盒子?

文文問我是不是裡面有棵變質人參果的紅布盒子?

變質人參果?

你特麼見過會跟人打招呼的人參果麼!

我沒法解釋,只能說沒錯,弄哪兒去了?

文文說前兩天她去收拾房間,發現了那個紅布盒子,開啟看見裡面的人參果變質了,本想拿來扔掉。但被小軍瞧上,小軍說樣子挺別緻的,丟了怪可惜。他大姨家正好買了套老舊二手房,正裝修呢,拿來修剪一下,放在客廳當個擺件,彰顯北歐風,高階大氣上檔次。所以她就沒丟,又放回房間,應該是小軍拿走了。

我心裡暗呼貓了個咪!

那天帶著“人參果”跟五嬰戰鬥後,我順手就把它丟到房間裡,本打算處理完萬老的事,叫孟三還給老董。

可後來又連續出了幾檔事,把它給徹底遺忘。

難怪它會焦躁地弄亂我的房間。

還特麼擺在客廳裡彰顯北歐風,要真把它給修剪了,這北歐風還不要把小軍他大姨全家吹的一齊唱《涼涼》?

浩子也不知道那是啥東西,我只好簡單地解釋一下,拿起手機,給小軍打電話,但沒想到他手機竟然關機。

我問浩子知不知道小軍住哪裡?

浩子說那傢伙HZ二十幾套房,鬼才知道他住哪裡。

我心裡緊張的不行,想給孟三打電話,但他又逃遁去了,根本沒法聯絡。

只好不斷地安慰自己,暗自祈禱小軍他大姨全家都是品味高雅之人,嫌棄那東西醜,最好丟角落裡不管,如果真修剪了它,我都不知咋收場。

戰戰兢兢一晚上,難以入睡。

臨天亮剛迷糊半個小時,門就被浩子給踹開:“金子,快起來,小軍來電話了。”

顯然,在此之前浩子已經把事情說了,並把小軍罵了個狗血淋頭,電話那頭小軍傳來哭腔:“書哥,我說怎麼回事,原來那玩意兒是小鬼!我大姨和她孫子已經瘋了,現在我跟姨父正準備送她們去精神病醫院呢……”

我心中“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忙叫他仔細說下具體情況。

小軍說他把紅布盒送給他大姨後,他大姨非常高興,說裡面那變質人參果還真像個人,就是長的有點醜。隨後,他大姨給它的頭拋光打蠟,臉上畫眉描唇,做了件小馬甲,還整了頂帽子,綠色的。不一會兒就弄成個活靈活現的光頭強形象。

“幹嘛做成光頭強?”浩子奇怪地問。

“我大姨的兒子、兒媳婦都在外地工作,平時就我大姨、姨父在家照看孫子,那孫子……不對,她孫子喜歡看《熊出沒》,所以我大姨就把那玩意兒整成了光頭強。”

我叫浩子別打岔,現在做成光頭強還是怪物史萊克,不是重點,催小軍趕快講。

小軍顫抖著聲音繼續講。

要說整成光頭強好像也沒啥事,小軍姨夫說晚上就聽見有個小孩在鬧騰,好像在大罵誰把自己弄這麼醜,不願戴綠帽子之類。

小軍姨父起初以為是自己孫子在說夢話,爬起床到小孩房間看,卻又不是,在房間轉一圈,也不見啥動靜。

但耳朵卻隱約有人在喊:“老東西,快把我綠帽子拿走。”

那聲音似真亦幻,似有似無,空靈而隱秘,卻又找不到具體來源。

小軍姨父起床氣重,聽那聲音吵得心煩,忍不住罵道:“吵個雞毛!要想生活過的去,頭上必須戴點綠!”

說完,回床睡覺。

可今天早上家裡那熊孩子,塗了“光頭強”一嘴的蜂蜜,然後拿把玩具火炮,對著它炮轟,嘴裡大喊光頭強偷蜂蜜,要用炮把他打倒。

熊孩子剛打完一發炮彈,小軍大姨就發火了,衝進廚房,拎了把菜刀出來,說你個挨千刀的王八羔子,我今天要殺了你。

那模樣不像是在嚇唬小孩,倒是真要殺,幸好被小軍姨父及時拉住。

熊孩子當時就嚇懵,哭了。

小軍姨父大罵自己老婆是不是腦膜炎發作,連自己孫子都要殺,狠狠地抽了她兩個耳光。

小軍大姨一下被打傻,待立原地一動不動。可此時,熊孩子卻突然暴跳起來,拿起菜刀,衝過來砍自己奶奶。

按理說,六七歲的小孩子,力氣沒多大,但那小孩下手真狠,一刀下去,小軍大姨被剜下塊肉,血流如注。

婆孫兩個,好像演對手戲,不是你瘋,就是我瘋。

總之,輪流互相傷害。

小軍姨父已經崩潰,趕緊打電話叫小軍過來。現在,婆孫兩個已被他們綁上,正準備要往醫院送呢,浩子的電話就給小軍打過去了。

我心想壞了,小鬼可能不斷在小軍大姨和熊孩子身上交換附體,讓他們互相傷害,於是,急忙問道:“那光頭強被熊孩子打壞沒有?”

“玩具火炮,怎麼能打壞?身上就打出幾個坑窪。”小軍回答。

“你別送醫院,先用紅布把盒子給遮起來,拉緊窗簾,不要露光,我馬上就來。”我說道。

“我……不敢啊……”小軍語調發抖。

我還真忘了,這貨典型的遇事懵逼,膽子奇小,估計又尿褲子了。

“那你就等著你姨父也發瘋,他們三個一起把你徹底剁成肉醬!”

我有點惱火。

“啊?不會吧!書哥……那可咋辦啊……那你快點過來……我去遮……。”

我把電話掛掉,準備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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