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方尊還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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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我們聊聊。”在一個夜宵攤面前,我叫住老董。

老董停住蹣跚的步履,回頭望著我們,開口說道:“你們可是答應過我……”

“我們找你再談筆生意,相信你一定感興趣。”浩子拍了拍老董的肩膀,笑嘻嘻地說。

老董表情糾結:“別介……兩位,我可不敢再跟你們做生意。小鬼不租也不借,這次生意,我都虧到姥姥家去了。”

“不要你的小鬼。我能想辦法治好你身上的毒針,但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我指著夜宵攤的凳子,讓老董坐下來說話。

老董一聽,臉露驚喜,又轉瞬即逝,不過最終還是坐了下來:“金大師,你可千萬別開玩笑。我這毒針是馮大小姐下的,你雖然有本事,可哪裡能輕易治好?”

浩子吩咐老闆趕緊上東西,我們仨坐下來,邊吃邊說。

我們告訴老董,治毒針的事就別擔心了,保證沒啥問題,但前提是他必須幫我們一個忙。

“幫啥忙?”老董呷了口啤酒。

“你幫我做個人皮面具。”我說道。

老董嘴裡一口酒差點噴出來,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你們做人皮面具幹嘛?我做那玩意兒是為躲賭債,難道你們也欠人家錢了?”

“哪兒那麼多問題!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即使不幫你解毒針,你也得幫忙做。可萬事和為貴,咱考慮大家交個朋友,瞧你可憐,才順便想辦法幫幫你。我吳浩做人素來沒啥底線,江湖人稱出爾反爾吳大太郎。你要不想後半輩子在號子裡待著,痛快點答應!”浩子壓根沒打算跟老董客氣,直接撂狠話。

老董裝成一副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咬了咬牙:“得,我答應你們!”

“別特麼裝了,這生意根本不虧,我看你心裡菊花都盛開了吧!”浩子隨手從身上掏出一張李成林的照片,遞給老董,繼續說道:“按照片裡的人模樣來做,有沒有啥問題?”

老董拿著照片凝視半晌,皺著眉頭說:“模樣倒是沒啥問題,保證做的惟妙惟肖。但要扮演的神形兼備,就要看戴面具人的模仿本事了。”

“那你不用管,你只要幫我們把面具做出來就行。速度要快,明天一早必須要弄好。”我夾一口菜邊吃邊說。

“這麼急?”老董問道。

“不急我也不會找你。”我回答。

“而且,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發現有第四個人知道……”浩子接茬,並用手比劃了個開槍的手勢,衝著老董的腦門扣一下,嘴裡輕輕地發出“嘭”的槍響聲。

老董嚇得身子一哆嗦,桌上的酒杯傾倒在地,他慌忙從地上撿起來,趕緊說:“我懂,我懂。一定保密,一定保密。”隨後,他把照片放在懷裡,藏了起來。

“成!明天一早你記得把東西送到我事務所。送來時自己也化化妝,明白不?”浩子問。

“沒……沒問題。”老董忙不迭地答應。

……

待老董走後。

我問浩子,你咋找到的老董,而且還能把這老狐狸嚇成那副狗樣子?

浩子“嘿嘿”一笑說,借勢唄,我叫那天去抓他的人打電話給他,並給咱倆編了個神秘而牛逼無比的身份,通知他來事務所,然後我就把老狐狸給帶過來了。老董再怎麼狡猾,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官面對抗。

我對浩子豎起大拇指。

浩子問:“真百草玉在孟三身上。我身上有一枚李成林的贗品玉,一枚白象國假玉。另一枚李成林的贗品玉被孟三調包後賣給老徐了,現在老徐又不出現,還按原計劃進行麼?”

“沒關係。做贗品玉的目的,本來就為攪亂鄭平安的陣腳,老徐既然摻和進來,倒也算是好事,越亂越好。”我答道。

……

翌日。

一個“民工”跑到事務所,告訴我昨晚交待的事已辦好,遞給我一個盒子。

我點點頭:“合作愉快!”

隨後,我將老徐在紫竹林給我用來治瘙癢症裝有紅色粉末的瓷器小瓶丟給他,並告訴他,伴著清水塗在身上就行,針毒立馬可解。

老董身上的針毒,瘙癢難耐,跟我原先中的南疆曼陀羅花毒症狀一樣,馮可靈每個月給他的解藥,只是短暫散毒,卻無法徹底根治,導致他身上的毒素,逐漸鬱結成蜘蛛樣的印記。

馮可靈讓我中南疆曼陀羅花毒,目的為了讓我鑽進老徐封我屍衣蠶毒的圈套。老徐為取得我信任,把真正的解藥給了我。紅色瓷瓶的解藥我沒有用完,此刻倒發揮作用,替老董解決了問題。

老董似乎不相信,捏著瓷瓶,左看右看,滿臉疑惑地望著我。

我說不信拉倒,順手去搶那瓷瓶。

老董連忙說我信,我信。

拿著瓷瓶一溜煙地跑掉了。

轉過天。

浩子同我拿著人皮面具,一齊把李成林之事處理好。爾後,浩子專門借了輛車,悄摸去了SH,把那枚李成林做的贗品假玉發國際快遞寄給白象國胡鳴忠,還特意露出從三鼎藥材內部寄出的馬腳。

至於另一枚李成林的贗品百草玉,在老徐身上,他屆時必然會帶到五門大會現場,反而省得我們郵寄。

那枚白象國假玉,暫且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萬事具備。

只差參會。

我在事務所等著浩子回來。

在這當口,小單來到事務所,滿面春風,精神矍鑠,走路帶風。

我問他問題解決了嗎?

小單說,當晚戴上“禁”符之後,鶯鶯沒有發生半夜跑到客廳的情況。只是,睡覺的時候,老是聽到門窗格格地響動,估計那邪玩意兒雖然離開了房子,但一直在外面候著。

本來想再找你來著,可小軍不知從啥地方搞來一副裝裱好的孔雀毛,說能夠辟邪。還真別說,那孔雀毛掛在客廳上之後,門窗響動就再也沒出現過。書哥,孔雀毛真的能辟邪嗎?要不我去動物園再去弄點來,做成辟邪香囊,送給事務所的同事,人手一個。

我趕緊制止他,法不傳六耳,你要覺得有用就好,講出來就不靈,特意去做,更是沒有任何效果。

小單伸伸舌頭,不說話了。

老王頭夫妻和熊孩子被嚇得生了病,發著高燒,小軍內心有愧,覺得是因自己一時疏忽造成大姨一家的麻煩,向浩子請了十天假,在醫院照顧他們。

文文卻告訴我,早上有我的一個包裹,她已經替我收了。

我很詫異?

知道我在這裡的人,全是周邊幾個,有東西直接給我就好,誰還費勁扒拉地給我郵寄包裹?

何況,最近我也沒在網上買東西。

開啟文文遞過來的包裹,拆開來一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包中藥。

中藥有六個品種,但配伍非常之混亂,完全看不出是治什麼病。

我特意看了一下快遞單,郵寄人的資訊一片空白,顯然經過處理。

這也行?

腦中反覆思考著那包中藥是啥意思,難不成有世外高人知道我身中屍衣蠶毒,專門給我郵的解藥?

轉念一想,哪特麼有啥世外高人,咱又沒穿越到武俠小說裡。

我不明所以,既不敢吃,更不敢丟,只好放到房間裡收了起來。

事情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我內心開始變得焦慮,來回在事務所踱步,轉頭望見屈叢壬在電腦面前噼裡啪啦設計程式,突然想到一個事。

拿起電話撥打金三桐手機,但聽筒裡面仍然沒傳來他那熟悉的聲音。

我問屈叢壬,對方手機這種無訊號的情況到底是什麼原因。

屈叢壬停下手中活計,瞄一眼我手機,書哥,我上次跟你說了,要麼訊號塔倒了,要麼手機掉水裡了。

我一陣無語。

訊號塔倒了十多天還沒修好,我不相信作為基建狂魔的國家效率會如此低下。可如果掉水裡,不會再買一個嗎?

金三桐到底咋回事!

徒想無用。

老徐那邊,陷害我的真實目的是什麼,現在還不清楚。但我倒是可以肯定一點,他這樣做,顯然是要從我身上獲得特別的東西,否則沒必要把屍衣蠶毒弄死我的時間節點卡在五門大會之後,直接弄死我,反而會更省事。

在五門大會上,他對我應有所求。

從這點看來,我目前的生死,倒不用太擔心,但真相,估計要到五門大會才能徹底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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