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斬殺紅狐(1 / 1)
我只得訕訕地跟著龍小白回去。
路上我問它:“你手裡拿赤靈尊神神像幹嘛?”
龍小白撇了撇嘴:“我打不過臭狐狸,每天晚上必須抱著師父的神像睡,嚇阻它,不然……它會偷襲我。”
我突然想到一個事,有點生氣,質問它道:“我酒量還是不錯的,昨天晚上只喝了兩杯,怎麼醉的跟一條死狗一樣?是不是你給下了藥?!”
龍小白一臉尷尬,眼珠滴溜溜直轉,張口說道:“你沒禮貌,怎麼對師父大吼大叫?再說,我一直在門外看著,你不是沒從嗎?”
果然!
它給我下了藥。
而且,它一直在門外看著?
這畫面它也看,不怕長雞眼麼?
龍小白也太惡趣味了!
想到自己睡夢中差點被紅狐狸給榨乾,我氣不打一處來,順手拎起它:“你這個變態,還真給我下藥。看我不揍爛你的屁股!”
說完,我作勢就要打。
龍小白的身子在我手中不斷扭動,西瓜頭髮亂甩,表情驚慌,張嘴大叫道:“欺師滅祖……欺師滅祖啊……快來人吶……”
看它那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我倒還真不忍心下手。於是,忿忿地把它放在地上,警告道:“下次再幹這種事,我真把你屁股打爛!”
龍小白撅起了嘴,氣哼哼地往前走。
“你想個辦法,把紅狐狸引過來,我滅了它!”我見氣氛有點沉悶,主動對龍小白說。
“引不過來。”
“為啥?”
“我不敢!”
“你怕個蛋,我現在牛逼的很,完全可以擊殺它!”
龍小白翻一下眼珠:“我倒沒想到你功力增長這麼快,但你剛才嚇了它,一時半會兒估計它不敢來了。我們要趕緊回去看看文菲菲,被你打暈在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
我得意地“嘿嘿”直笑。
它個頭小,畫像幾乎跟它一般身高,它拿著畫像走路很不方便,我把它手中的赤靈尊神像拿過來,卷好放胸口,對它說,用不著師爺出馬,咱也不是好欺負的,有我在,幹掉它沒毛病。
走了兩步,龍小白說去拉尿,並眨著眼睛,古怪地看著我。
“你拉尿就拉尿唄,盯著我看幹啥?”我無語地問道。
“我真的有小几幾,你要不信,過來看一下。”龍小白對上次我罵它沒小几幾之事耿耿於懷,一直試圖證明自己。
“滾一邊去!”我沒好氣地回答。
它走到一邊去解決問題。
我站在原地抽菸。
一根菸已經抽完,卻沒見龍小白回來。我心中疑惑,拉泡尿怎麼會這麼久?
回頭一看,心裡卻“咯噔”一下。
四周那裡還有龍小白的影子?
我順著它去小便的方向跑去,發現地上一泡尿澆的四周草叢都溼了,但龍小白卻不見了。仔細一看,邊上有一排小小的腳印,沿著草叢一路延伸而去。
大半夜它跑哪裡去?!
我既疑惑又焦慮,順著腳印一路找去,口中呼喚著龍小白的名字,但卻沒有任何迴音。一路找去,竟然來到開工剪綵的工地。
它不會大半夜腦子發抽拉完尿跑到工地來玩吧?
工地上搭著個臨時工棚,周圍都是土,建築材料堆放的到處都是,我又喊了幾句龍小白,夜空中卻只有自己的回聲在飄蕩。
我不明所以,手推開門,想進工棚看看。
“吱嘎”一聲。
工棚木門開了,露出一張詭異的臉。那張臉如刀刻一般,佈滿溝壑狀的皺紋,若常青藤一樣的紋路擠得幾乎看不到五官,若不是看到有一隻眼睛在月光下泛著光,我特麼還以為是塊枯死的老樹皮。
月光下無聲無息地陡然冒出來一張臉,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我愣了半晌,才想起白天剪綵的時候,見過這麼一個人。這是鍾老太的工程隊請來專門看工地建築材料的老太太。
回過神之後,我問道:“老太,你看到龍小白了嗎?”
老太太一隻獨眼盯著我,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聲音蒼老而沙啞,用手指了指工棚的後面:“看見了,它在後面茅坑裡拉屎!”
尼瑪……
大晚上在叢林裡隨便解決不行麼,拉泡屎非得大老遠跑茅坑裡來?
我向她道了句謝。
轉身向後頭茅坑裡走去。
老太太關上門,披了一件衣服,跟著我出來。走了兩步,我猛然一個轉身,迅疾地去扯老太太的頭髮,大聲喝問道:“你到底是誰?!”
老太太用異乎常人的敏捷,迅速地閃開,然後順手掰動了一下旁邊的一個支撐架,只聽“嘩啦”巨響傳來。
那支撐架本來是用來格擋磚塊,防止磚頭掉落山澗,也不知什麼時候,底部已經交錯掏空,木架一抽,上面的磚塊全部向我砸來。
我慌忙就勢一滾,那磚頭在紛紛砸在我剛才站立之處。
老太太陰策策一笑,轉身就跑。
我剛來之時,用望氣術看到老太太一身陰濃郁的陰氣,顯然,狡猾的紅狐狸又把老太太給拿法了。
只可惜,似乎她早有準備,對我捏頭髮念“符”訣非常忌憚,剛才我突然一抓,竟然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抓到。
我往前追了幾步,猛然想到那佈滿倒插鋼刀的陷阱,瞬間不敢動了。
老太太站在離我不遠之處,挑釁似的看著我,也沒說話。
這就麻煩了。
我不能去打老太太的肉身,那把老骨頭,我一拳下去,估計直接隔屁,但手中又沒拿到物靈,沒法用挲摩術逼出紅狐狸附體在老太太身上的中陰身。
轉念一想,我迅速衝進工棚,想找幾件老太太的貼身衣物。
但進去一看,發現裡面一件衣服都沒有,這老太太是合衣而睡,唯一的外套,她剛才已經披在了身上!
忽然之間,耳邊傳來一陣忽哨之聲,劇烈的腳步聲朝著工棚奔騰而來。
我慌忙推開門看去。
二三十匹兇狠的野狼,在月光下,眼睛冒著猩紅的光,嘶啞咧嘴,撒著蹄子衝木屋奔來。
我懵了。
瘋了似的把門關上。
木門卻“卡卡卡”不斷地顫抖作響。
野狼在頂門!
工棚本來就是臨時場所,木門更是簡單地用木板搭建而成,照此下去,不出十幾秒,野狼就要破門而入。
在野狼瘋狂的吠嚎聲中,我聽見龍小白叫嚷的聲音:“往屋頂逃!”
我抬頭一看工棚頂,瓦片當中竟然有玻璃光瓦,這玩意兒專門用來透光,九十年代農村就棄用,也不知道工程隊為省錢還是怎麼回事,卻在工棚上用了玻璃光瓦。
“嘩啦”一聲。
木門倒了,我嚇瘋了,抽起塊木板,幹翻衝在最前頭的一隻野狼,瘋狂地跳上床,身子一躍,抓住一根木樑,兩頭野狼朝我的腳撕咬而來,我甩腿一踹,兩頭狼“刺拉”一下,分別咬扯下我一截褲子。
我冷汗頻出,一拳擊打在玻璃光瓦上,玻璃碎裂,我手背也傳來一陣刺疼,流出血來,此刻卻顧不了那麼多,翻身出屋頂。
哪知,整個工棚在幾十匹野狼的擁擠攻擊下,搖搖欲墜。
左手邊是萬丈懸崖,懸崖上有一棵樹,我看到龍小白小小的身子被繩子吊在樹上,整個人凌空在懸崖之上,臉色慘白不已,一雙圓圓的眼睛,正驚恐地看著我。
只要繩子一斷,它就要墜落萬丈深淵。
還沒反應過來,“轟隆”一聲,整個工棚轟然倒塌,我也隨著工棚墜入地上。野狼見到獵物,非常興奮,嘶著獠牙,迅疾地衝我撲來。
我大急,順手撿起一根粗壯木棍,手砸腳踢,鮮血四濺,幾匹為頭的野狼被我幹翻在地。
人在絕境之下,往往能逼出驚人的戰鬥力,我本身身體機能脫胎換骨,可此刻關係性命,我一聲怒吼,抱著將死心態,發了瘋似的與群狼戰鬥。
我身上皮肉被嘶咬了十幾處,鮮血直冒,但狼群那邊也好不到那裡去,十來頭野狼已被我砸暈或砸死。
一片狼藉,可能指的就是這狀態?
狼群智商不低,大概見識到我的兇狠無良,紛紛露出謹慎的神態,眼睛猩紅,呈包圍狀,將我困在中間,暫時停止了攻擊。
站在一旁的老太太露出驚奇的表情,手指一掐,放在嘴邊,又打起忽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