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無恥小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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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船艙一看。

邊上有一座巨大的石島,旁邊還有一個小島,兩座島嶼,形成母子島形狀。大島呈半包圍之勢,將小島包裹在中間。

而我們要登上的,就是眼前這座小島。

洪水鬼的意思,颱風來的時候,洪水滔天,巨浪全拍在大島之上,有大島保護,小島是一個天然的避風港,我們在小島裡面躲避,會比較安全。

在洪水鬼搭錨的功夫,我問他颱風到底什麼時候能走。

洪水鬼回答不大清楚,但看這情況,也要不了多久,現在能做的,只有等颱風自行離去。

馮可靈和廖坤對洪水鬼沒有好臉色,冷冷地上了島。

洪水鬼自從在船上被馮可靈用槍抵住腦袋之後,估計對我們身份產生了嚴重的懷疑,對我們也客氣了很多,除了我詢問情況之外,一句話也不肯多說,也不再拿大靈王說事,刻意與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顯然,他已經給嚇怕了。

上島以後,發現島上都是熱帶植物,非常之茂密,可很奇怪的是,在茂密的植物之間,有一條小路,倒像經常有人走動而形成。

洪水鬼在帶頭在前面走,我有點疑惑,問他怎麼這裡有路。

他回答我,這個島是附近漁民的據點,裡面有個天然形成的石屋,遇上不好的天氣,漁民都來這裡避風雨,魯迅先生說過,世界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

他也懂魯迅先生?

這倒讓我對國內的基礎教育成效有點刮目相看。

他這麼一說,我徹底理解了剛才他為什麼一直往北行駛,原來此處有個漁民避風港。

我們跟著洪水鬼走了十來分鐘,到了所謂的石屋,所謂石屋,其實就是個天然溶洞。溶洞到是寬敞,裡面還有一些以前漁民避風雨時遺留下來的木炭,地上還有吃剩的魚骨頭。

溶洞的角落裡,有個海泥做成的小插香臺,上面還殘留著不少燃盡的香頭。

洪水鬼徑直走到燃香臺,插起了燃香,那香比之前在大靈王廟祭拜時香還粗了一倍,有著一股古怪的味道。點好香後,洪水鬼又燒起了黃紙,口中喃喃不斷地開始祈禱,隨後,又跪下叩頭。很明顯,那裡是漁民躲避颱風時祭拜拜大靈王之處。

這次他倒是沒有叫我們跟著他跪下,而是一個人孤獨地祭拜。

我把地上剩餘的木炭歸攏,生起了火,經過大半夜的行進,肚子空空如也,拿出帶來的乾糧,熱一下分給大家吃。

洪水鬼卻遠離我們坐著,在一旁吃著自己帶的魚餅。

突然之間。

天空雷聲乍乍,銀蛇飛舞。

呼嘯的海風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沒見到下雨,但海風裹挾著巨浪,不斷擊拍著島嶼,反覆發出“轟隆隆”的響聲。得虧我們所處的小島被大島包裹,那些巨浪,應該都拍在了大島之上,不然,我估計此溶洞都堅持不了多久。

要是此時我們還在海中,估計肉體都要被拍的粉碎,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饒是如此,還是不斷有海水透過溶洞的縫隙滲漏下來,一陣一陣的。我們處在溶洞中,如同位於破舊的茅屋,不斷地變換著位置,躲避岩石縫隙洩下來的雨。

三個女士聽到這恐怖的聲音,有點害怕,全捂住自己的耳朵,臉現無比驚慌之色。

廖坤倒像個沒事人一般,繼續啃著牛肉乾,嘴角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他孃的,什麼鬼天氣!老子好不容易出一次海,還遇上狗日的颱風,這倒黴催的!”

溶洞裡面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生火的木炭早已被澆滅。

開了半天船,原來本已臨近清晨,在海上朦朧朧可以簡單視物,現在卻變得非常漆黑,天地如傾倒了墨汁一般,伸手不見五指。

我們只得開啟探照燈。

“艹!洪水鬼呢?”

廖坤突然罵道。

我心裡一驚,趕忙用探照燈往四周照去,可溶洞裡哪裡有洪水鬼的影子!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

“這老頭有古怪!”廖坤說道。

溶洞只有一個出口,我們剛才一直在慌忙躲避溶洞壁裡撲下來的雨水,壓根沒注意到他,他現在跑哪裡去了!難道是剛才馮可靈掏槍,他現在害怕跑了?或者是因為擔心船,跑去固定錨了?

我快步走到溶洞口,哪知,腳剛踏出去,外面強大的風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刮跑,身體似乎要隨風飄起來,頭上一疼,箍在額頭上面的探照燈“咔嚓”一下從頭頂飛走,連帶削掉我一塊頭皮,疼得我嘶啞咧嘴。

我特麼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

嚇得我屁滾尿流就往溶洞裡面跑去。

外面颶風依然在狂嘯。

以洪水鬼老道的經驗,他不可能獨自一人跑出去。

我跑進溶洞一看,頭皮一下炸了。發現他們全部栽倒在地,一動不動,額頭上的探照燈獨自亮著。

什麼情況?!

我趕緊去探他們呼吸,發現全都正常。

鼻子突然間聞到一股異香,香味非常熟悉,是洪水鬼剛才祭拜大靈王時燃香的味道。

我腦中瞬間反應過來,他們中毒了!可猛然又覺得不對,陸一伊怎麼也倒下了?

她可是蠱門長公主,在冥鼓山墓葬裡,糜肉沉香那種毒她都不懼,怎麼會在這裡著了道?!

我跑到陸一伊邊上,發現她雖然閉著眼,但嘴角卻隱約有一絲不屑。

那種神情,她在對付謝老六下毒時曾出現過,我一下明白了。隨即,我捂住自己胸口,假裝中毒,倒在了陸一伊旁邊。

果然!

小妮子悄悄地抓住我的手,在我手心寫輕輕劃拉著,我仔細地感受她手指的滑動的方向,發現她寫的是一個“等”字。

我們被暗算了。

下毒暗算我們之人,毫無疑問,就是洪水鬼。

剛才那股異香,肯定是洪水鬼的毒香,難怪那燃香與之前在大靈王廟燒的不一樣。

陸一伊可能早就發現了香的異常,但小妮子並沒有挑破,而是將計就計,裝成中毒倒了下去。

從他們幾個狀態來看,雖然中毒了,但有陸一伊在此,我倒絲毫不擔心。

奇怪的是,我也聞到了香的毒氣,可怎麼沒有中毒?上次在墓園後山,小芷給我吃迷魂糖,我雖然沒有吃下去,但口中也含了一會兒,同樣一點事沒有。莫非自從屍衣蠶毒解了之後,我開始變得百毒不侵了?

洪水鬼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腦子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名字雖然早已淡忘,但裡面內容卻讓人印象深刻。

說是有些黑心工人,把一些智力有障礙,在外流浪的年輕小夥,以高收入為誘餌,騙到煤井裡,對煤老闆宣稱是自己弟弟或者什麼親戚,到煤井裡以後,把年輕小夥殺害,偽造成礦難現場。

出來後,黑心工人開始作為死者家屬,訛詐煤礦老闆錢。

煤礦老闆見死了人,又不敢報/警,否則煤礦也要被關停,為安撫他們,只得花錢封口消災。

黑心工人拿到錢之後跑路。

他們的行話,管這叫“吊山炮”。

洪水鬼難道也是謀財害命?

很有可能!

當時叫洪水鬼帶我們出海時,廖坤吹牛逼不斷地劃拉自己的金鍊子,就那條鏈子,估計都要十來萬塊錢,洪水鬼當時表情非常詫異。

要真如此,那我們死在這,他只需做一件事,把我們屍體給拋到海里,就可以拿到錢財,大搖大擺地回去過滋潤日子,比他天天出海腦袋別褲腰上實在強太多!

想到此,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人心叵測。

竟然可怕如斯!

海風仍在不斷地狂嘯,溶洞裡的水一陣又一陣地從縫隙中拍下,他們中毒了沒知覺還好,我跟陸一伊就非常難受,每拍下一堆雨水,裹襲著碎石、泥土,甚至一些小魚蝦,砸得臉生疼,還糊住了口鼻,又不能去撓,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等了一陣。

眯眼看到溶洞壁光亮照動,有腳步聲傳來。

“洪水鬼,錢你都拿走。人嘛……把那個光頭先殺了,那個小白臉和幾個女的,我帶回洞府去。”

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傳來。

“老大,三個女的你帶回洞府去我可以理解,畢竟她們一個個長得實在太俊,我活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水靈的姑娘,而且一來來三個,估計大靈王會很喜歡,但那個小白臉,幹嘛還留著?”洪水鬼問道。

“大靈王交待,小白臉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要帶回去慢慢折磨死。你別問了,該幹啥幹啥去!”尖聲尖氣的聲音回答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

洪水鬼唯唯諾諾地回答。

隨後,我聽到有人扯廖坤金鍊子以及翻我們包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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