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學班長(1 / 1)
孫浩想說,不,對於這種,他實在沒興趣啊!
眼睛上的蒼蠅腿都快掉下來了,粉撲的太多,他都擔心撒他臉上!
見孫浩冷淡地撇開頭,那個女人覺得形式有點不對,臉上的笑僵了僵。她回頭看了看,只見自己的好姐妹們正在加油助威。
這個時候,可不能丟了面子。
女人歪著頭,明晃晃地笑,怎麼也不肯離開。
孫浩往後退了退,指了指對面的林清嘉。
“不好意思,我有愛人了,請你離開。”
女人堅持不懈。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南寧黃家的人,你不用緊張,我不會影響你們的感情,只是玩一玩而已。”
黃家?沒聽過……
且不說孫浩一向對圈子裡的事沒什麼興趣,就算是黃家,這個女人的行事也讓人沒什麼想法。
如果是林簡在這裡,說不定還知道這是誰。
“黃思雨?”
這時,林清嘉突然出聲,她也參加過不少宴會,自然認出這個黃家的大女兒。
她的名聲可不怎麼好。
聽到自己的名字,黃思雨這才看了看另一個女人,沒想到竟然是成陽國際的董事。
她臉色變了變,原來只是個小白臉,哼,以後有機會讓他成為自己的人。
黃思雨戀戀不捨地看了孫浩好幾眼,拿著手機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黃思雨走後,林清嘉神色莫名地看著孫浩。
“小浩,你這吸引力挺大的,這種愛玩的女人都能往你身上撲。”
孫浩苦笑了下,問道。
“這黃傢什麼來歷啊?”
林清嘉想了想說。
“黃家在南寧商業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成就,所以我交手不多。他們主要的根基是在京都,也是近幾年才來這邊發展。”
“不過不用怕,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呢。”
京都?孫浩點頭,秦恩羽所在的秦家也在京都。
怎麼這些家族的人一個個都跑來南寧,是京都出什麼事了嗎,還是南寧有什麼?
孫浩陷入沉思,正琢磨著這些,突然聽到店裡的廣播發出一道聲音。
“親愛的顧客朋友們,現在請讓我們欣賞特約鋼琴家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
不遠處,擺放的那架鋼琴前,不知何時坐了一個穿著白色雪紡連衣裙的女孩兒。
她神情專注,一張上了淡妝的臉上盡顯清純。
美妙的琴聲傳來,眾人聽得如痴如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林清嘉也是精通鋼琴的,看了一會兒發出一聲讚歎來。
“這女孩兒的鋼琴彈得不錯。”
沒聽到孫浩回自己,林清嘉轉頭一看,孫浩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女孩兒。
腦袋被輕輕推了一下,孫浩愣了愣。
“怎麼了二姐?”
“看人家看的這麼入迷,你喜歡這樣的啊?”
孫浩連忙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人我認識,她叫房曉,是我大學時候的班長。”
大學的時候房曉一直都是單身,是很多男生喜歡的女神,沒想到一畢業就聽說結婚了,當時大家還調侃,說她悄悄結婚,驚嚇所有人。
沒想到能在這兒遇到。
林清嘉問他。
“那你要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了,也不是特別熟。”
飯快吃完時,孫浩要去結賬,正要經過鋼琴邊時,卻突然被拽住了衣服。
房曉抬頭看著他,表情滿是驚訝。
“孫浩,好巧啊,你怎麼在這裡?”
是很巧,孫浩尷尬地看了看她,可是也不用直接拽衣服吧?
很奇怪,可能是見慣了美女,對於女神一樣的班長,孫浩竟然會覺得有些尷尬。
如果是別的同學,一定會結結巴巴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是,我在這裡吃飯,現在要去結賬了。”
說著,孫浩就準備離開這裡。
房曉拽著他衣服的手還不肯松,孫浩總不能直接走,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房曉搖頭。
“沒事,沒事了。”
結完賬後,孫浩送林清嘉回公司,沒想到一出來就被人攔住了。
那個人本來蹲在牆根抽菸,看見孫浩過來,一下子跳起來,仰著下巴一臉囂張。
這人吊兒郎當地問。
“你什麼人啊?”
孫浩被這人的迷之操作鬧得有些反應不過來,問他。
“你是誰啊?”
那人“呸”一聲吐了嘴裡的菸頭,湊到孫浩跟前,挑釁地望著他。
“我?房曉的老公,你今天為什麼她離那麼近,你們說了什麼?”
“告訴你,別想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小心思,房曉,你動不起!”
孫浩一臉莫名其妙。
“你神經病吧?”
一聽這話,那個人瞬間暴躁如雷,拳頭斜著就往上砸了過來!
沒想到卻被孫浩一掌擋住,讓他怎麼都用不上力氣。
“你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房曉她有老公了還要舔著臉湊過來,你媽知道你是個這麼噁心的人嗎?”
孫浩只是簡單的擋住了他的攻擊,沒想到這人像個瘋狗一樣開始謾罵。
他目光沉了沉,一下子卸了這個瘋狗的半條胳膊。
“啊——”
他發出慘叫,終於知道自己現在在孫浩手裡下場肯定很慘,才忍不住求饒道。
“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把房曉給你,我把她給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見這種話,孫浩不由怒火中燒!
房曉又不是他的一件物品,怎麼能說出這種噁心的話來。
又狠狠揍了好幾拳,把他的一顆牙都打碎了,流了滿嘴的血,說話時支支吾吾的。
孫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下次別到處亂咬人!”
“還有,女人不是物品,你他媽注意言辭!”
“是,是……”
看著那個人跌跌撞撞地跑開,孫浩心裡覺得這個事沒這麼簡單。
他多了個心眼,跟了上去。
那個人到了地下停車場,捂著腮幫子罵罵咧咧的。
孫浩修行已經達到了一定層次,聽覺已經徹底開啟,可以清清楚楚聽到他罵的話。
他覺得他還是打輕了!
這種人間敗類就不應該繼續開口說話。
那人上了一個破舊的麵包車,因為玻璃上貼著防窺膜,看不清裡面到底什麼情況。
但是孫浩卻可以聽見。
房曉哭哭啼啼地說。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孃的!”那個人罵了一聲,清脆的聲音似乎是打了房曉一耳光。
孫浩目光一暗。
“你個婊子,要不是為了讓你掙錢,你才出不來,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