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空間氣息(1 / 1)
這一陣猶如嗓子裡含了一個鐵塊在摩擦鐵皮的刺耳聲音,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噴火機械人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他只剩一半烏金機械體的身軀,看起來十分嚇人。
他整個人都是冰冷冷的感覺,那雙眼睛也是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孫浩下意識將閆秋荷和竇苗苗護在了身體後面,他冷笑的說著:“還真是頑強的生命力,真就像一隻打不死的小強,不過你現在也應該沒什麼戰鬥力了吧?”
噴火機械人用一隻手捂著半個腦袋,他點了點頭,“沒錯,肉身的身體機能被破壞了,沒有什麼行動力了,現在的我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算是你有行動力,在我看來也是一隻任人宰割的魚肉。”
噴火機械人不置可否,他承認,他全盛狀態之下,依然是打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比他做任何任務時候碰見的人都要厲害。
而且不止一星半點。
孫浩“哼”了一聲,“還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不然一會就沒機會了。”
如果是之前的孫浩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和這個機械人廢話這麼多,直接就用雷霆手段將其擊殺。
但是孫浩現在消耗有些大,他還不知道這個機械人突然站起來,還有什麼後手,他需要趕緊恢復一些氣息,以備接下來的大戰。
噴火機械人好像是站的有點久,有些累了,他靠坐在一輛被炸成廢鐵的汽車旁邊,緩緩開口道:“遺言的話,還真沒什麼遺言,就是這輩子還沒活夠,你又不會放我離開,所以也就這樣了。”
“你倒是看的透徹。”
“敵人嘛,本來就是這樣的。”
閆秋荷此時拽了一下孫浩的衣角,後者明白三姐的意思,微微側過身子,將話語權交給閆秋荷。
閆秋荷冷目看向噴火機械人,“你們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為什麼要對化工廠發出襲擊?”
“都已經這樣了,問這個還有什麼用?如果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絕不會和你在這裡糾纏這麼久,直接去化學原料的地下倉庫,將那裡三千多噸化學原料盡數點燃,然後讓整個城市都成為我們的陪葬!”
說著,噴火機械人的臉上又露出了狂熱的笑容,他猖狂的大笑道:“你們這些修武者,全都該死!都是你們修武者造的孽!如果沒有你們,這個世界會多麼的和平!”
竇苗苗此時嗤笑一聲,“你所謂的和平,就是讓整個城市給你陪葬?”
“真正意義上的和平,要麼是以一個人為主導,要麼就是有心靈上的慰籍,肉體只是盛放精神的軀殼,當你的靈魂精神達到一種高度之後,那可笑的肉體,已經不配承載你的靈魂了!”
“我看你簡直就是瘋了!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都能說出口,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反修武者組織就是打著什麼公平以及平衡性的旗號,去達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誰知噴火機械人只是嗤笑一聲,並沒有搭理竇苗苗的憤恨言論。
孫浩拍了拍竇苗苗的後背,安慰道:“四姐,別搭理他了,跟這種人生氣真的沒必要,他們已經被洗腦了,能夠將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句話拋到腦後,改造了自己的身體之後,他們就已經算不上人了。”
此時孫浩也大概猜到了他們為什麼要去炸化工廠,這就像是電視新聞裡說的那些組織一樣,去引發一個大新聞,在世界上找存在感。
甚至有的事件就是因為意外發生的事故,他們也會不要臉皮的出來宣佈,那件事就是他們做的。
這個所謂的反修武者組織也是一樣,就是為了搞出點動靜,然後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在所有人的面前都露臉了之後,他們再傳授他們組織的思想。
做到將更多人洗腦,而後加入他們的目的!
閆秋荷也不想在動機這個問題上做無用的功夫,她繼續問道:“像你們這種改造的機械人,你們組織之中還有多少個?”
噴火機械人不屑一笑,“怎麼?怕了?我實話告訴你,我們這樣的改造人,在組織之中只能算是墊底兒,至於數量,你們自己去猜猜看,反正能在全世界範圍內執行任務,數量的問題應該不用擔心的吧?”
聽著噴火機械人的陰陽怪氣,閆秋荷現在真想上去抽他兩巴掌,可是一想起那烏金的機械體,也就打消了念頭。
到時候這個機械人感覺不到疼痛,反而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那可就丟人了。
不過轉念一想,那個反修武者組織的機械人,竟然還有龐大的數量,閆秋荷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就光是這兩個所謂“墊底兒”的機械人,都能差點團滅了督查局和國貿局,如果他們傾巢出動,那些負責防衛的單位,還能有什麼作用?還不是一個個的都被團滅了?
“別擔心,有我在。”
孫浩拍了拍閆秋荷,對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隨後他對著噴火機械人冷笑說道:“你少在那裡危言聳聽,我敢打賭你們組織絕對沒有那麼多人,而且就算是有……”
孫浩頓了頓,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
“就算是有,你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來三個我殺的你們片甲不留!”
“哈哈哈哈!”
噴火機械人聽到孫浩的言論不怒反笑起來,“我就喜歡你們這些人的自大勁兒,你以為把我打成了這個樣子,就能以同樣的手段對付其他機械人?可笑!”
孫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既然你說出來的話,我不信。我說出來的話,你不信。那麼咱們就到時候手底下見真章!”
說完,孫浩一腳踢起來那斷成半截的長劍,隨後長劍破空而去,直衝噴火機械人的眼窩子。
也只有那裡是渾身烏金的機械人的破綻。
“噗嗤!”一聲。
孫浩突然之間瞪大了眼睛,他緩緩向自己的小腹看去,一根鋼爪,不知道什麼時候將他刺了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