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逃離(1 / 1)
我的毛孔豎起,不會是棺材裡的這個死人吧!
我湊上去,一點一點的扒著棺材的邊緣,可千萬別是詐屍啊。
我只是個化妝的,不是茅山道士,老天爺,別玩我了。
那條蛇,又在女屍的肚子上了!
呼……嚇死我了,是蛇在動,我得趕緊把棺材蓋好,免得這條蛇再出來。
“小刀,你看,她不一樣了。”徐婷指著女屍。
哪裡不一樣?
我看看‘姚潔’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地方出現意外啊,人不是好好的躺在這裡麼。
等一下,這個女屍的臉,怎麼感覺紅潤了許多。
她的手上,簡直就是個正常人啊,有了氣色。
剛才我殺了娘娘姚潔,她就剩下一張人皮了,肉體都消失了,那魂魄會不會轉移到這個女屍的身上來!
管她呢!趕緊蓋好棺材蓋子!
機關一摁,石頭蓋子蓋上了,我長吁一口氣。
就算你是殭屍,這麼重的石頭,還是帶機關控制的,想出來等於做夢。
“小刀,這個女屍怎麼了?”
我哭笑不得:“我不懂降頭和茅山術啊,跟殮妝無關的東西,我只是瞭解個皮毛而已。”
“那她會詐屍麼?”
咚。
這一聲悶響讓我毛孔炸裂!
聲音是從棺材裡發出來的,徐婷也聽見了。
兩個人眼巴巴望著棺材,裡面的死人一定是動了,蛇是不會發出這麼大的聲音的!
“小刀!詐屍了吧。”
咚。
我去!
咚。咚。咚。
這個聲音就跟殭屍在石板上跳動一樣。
女屍動了,肯定的!
我拉著徐婷站遠些,距離這個棺材越遠越好,背靠著牆。
外面有堵門的,裡面有屍變的,這特麼叫什麼事啊。
咚!咚!
嘎吱!
不會吧,棺材蓋鬆動了,有機關還能動!
我疾步跑到棺材那邊,翻身上馬,坐在上頭。
“小刀,你幹嘛?”
“我得壓著棺材蓋,不然她出來,我們就死定了。”
很明顯,這個石棺在顫動,我坐在上面都有點抖動,不是我自己,是蓋子在發抖。
咚,咚,咚,咚,咚!
嘎嘎嘎,嘎嘎嘎。
嗯?是石頭斷裂的聲音,是機關那邊!
不好,它要出來,石頭都攔不住它!
不對頭——棺材要推上來了!我翻身跳了下去,夠及時,在我跳到牆邊的一瞬間,棺材彈了出去。
女屍的身體慢慢立起來了……
是殭屍麼?會是殭屍麼?
她眼皮是睜開的,眼珠往這邊一轉,裡面湧出血絲。
“徐婷!快跑!”
徐婷已經看傻了眼,像個木頭人一樣的站著,被我拉上就往外溜。
我不敢回頭看,因為還要當心腳下太滑,避免掉下去。
洞口的兩個男人總算等到我們了。
“沒見過他們!攔下來!”
前有堵門,後有追鬼,還是前面吧!
“你們是盜墓的?!”
“說!”
“問那麼多,抓了再說!”
我和徐婷,一人推開一個,突然感覺胳膊一熱,被什麼東西給刺痛了。
“小子,想跑?我特麼……額!”
徐婷拽住我,她轉頭看身後,我也跟著看過去。
只見那兩個男子的脖子都被抓住了,正被女屍高高舉起,就那麼一下,脖子被擰斷!
人頭從肩膀上倒掛下來,眼睛還是睜開的。
“徐婷,跑!”
她的腳磨破了,都出血了,跑不動,只能讓我揹著。
順著小溪一直向下,可算逃出來了。
徐婷腿上全是血跡,腳裸處腫的像個饅頭,都流膿了。
我真是粗心,都沒注意這個。
摸著她的傷處,我很心疼:“徐婷,疼麼?”
“嘶……還好,總之小命沒丟,我這回可算見識了,死屍還能動,跟電影裡的殭屍一樣。”
“可惜啊,我沒有林正英的本事,要不然,管它什麼鬼,我都給收拾了。”
“小刀,為什麼那個女屍會攻擊自己人呢?他們不應該是一夥的麼?”
這個,我不好說,對茅山術不瞭解,完全沒發言權。
但我卻更想弄清楚姚潔的真實身份了,還有我手裡得到的幾張關於降頭的紙,上面寫著百人彘。
恐怕這些東西,只有問我的二叔才能清楚。
我揹著徐婷回到村子裡,自己累的夠嗆。
已經是傍晚,我想牛家村還是不要多待,這個地方也沒辦法熬製屍皮湯,去鎮上比較好。
天色昏昏沉沉,白煙遍佈。
我們兩個是步行離開的,老規矩,豬八戒背媳婦。
到鎮上已經是九點多,這幾公里的路,我就走了四個多小時。
我的胳膊在離開山洞的時候,被刀口劃破,一路滴血來到鎮上,作為男人,流血不流淚,我得忍著!
還是鎮上好,人來人往的,有燈有火,看的人舒坦。
先去飯店弄點吃的,再找個旅社,把屍皮給熬製了喝下去。
旅社的房間內,瀰漫著屍油的惡臭,讓人聞著就咳嗽,我先喝了一口,比泔水缸的味道還要難聞。
“嘔!”
徐婷還沒喝就先要吐了。
“徐婷,喝吧,再難喝都得喝,喝了這湯,你身上的死魂就被驅除了。”
就這樣,強忍著,我們一大口灌下屍皮湯。
徐婷發燒了,喝死人的皮肉,正常人都是要得病的,這點病痛跟死魂纏身相比,那就不值一提了。
我們睡在一個房間內,一人一張床。
三更半夜,我爬到徐婷這邊來,別誤會,我可不是要對她圖謀不軌,我是想看看她身上的陰氣還在不在。
陰氣沒了!
祖宗保佑,徐婷沒事了,她可以活下去了。
我摸著她的手,她自然就醒了。
因為白天發生的事,徐婷變得很敏感,容易被驚醒。
“小刀,怎麼了?你不睡覺,在看什麼啊?”
“你身上的鬼氣沒有了,死魂被驅除了,以後你和正常人一樣了。”
她的腿腳不好,暫時不方便離開。
所以,我們決定在鎮上逗留幾天,也好養養精神。
三天後,鎮上來了兩個外地男人,說話是北方口音,他們二人面色很蒼白。
吃飯時,我們碰見了。
我可以聞到,這兩個身上有鬼氣。
“小刀,你看什麼呢?你胳膊的刀傷好點了麼?”
“你看,那兩個人,他們身上有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