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神經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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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了閉關符,許道士就發現不了我們。

我和二叔躲在屋內,由窗戶往外面看,沒亮燈。

門被推開了,許道士進來了,他很小心的看看外面,然後關上門。

“孫玲?孫玲?”

二叔將準備好的符咒遞給我:“一會兒你吞了它。”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總是我,在二叔沒收徒弟之前,他的這些請神符都是給誰吃的,難不成是野狗?

唉,既然二叔給我了,我就吞了唄。

“等他過來一點,你就出去。”

許道士走過院子,上來了臺階這邊,他遲疑了:“孫玲?”

二叔用手指在我的眉心一點,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待到我醒過來的時候,許道士已經被捆的嚴嚴實實的,眼睛還出血了,那是被我打的。

“你們快放了我!不然你們就死定了!”

二叔:“我也想放了你,可是你害了那麼多人,虧你還是個大仙,老天爺給了你造福眾生的本領,你卻用來害人,你說,我要是放了你,還有天理麼?”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許道士犯下的過錯,只有我們這些行內的人來處置了。

二叔沒打算殺他,可他害死那麼多條人命,十惡不赦,不死也得整暈了他。

我按照二叔的吩咐,拿一張符去燒了,然後放在碗裡,還加了點香灰。

許道士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鬼吃灰!你們要把我變成一個傻子!老子不幹!我不幹!”

我說:“姓許的,你該謝謝我們,不殺你已經算厚道了,就衝你犯下的罪孽,死十次都不過分!”

“我不幹!我有一身的本領,我還有很多錢,我不能變成瘋子!你們要我幹什麼都行!別把我變成傻子!”

我懶得搭理這種傢伙,撬開他的嘴,直接給灌了進去。

請神,這是對付惡人最好的辦法。

面對許道士這樣的高手,二叔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還是請神最保險。

兩個道術中人爭鬥,為何說多一個人就能贏呢,不是道術高低,而是可以利用另一個人的身體來請神作法。

想要破掉別人的請神符,無非兩種辦法,一個是打暈被神鬼上身的人,另一個則是將這個人身上的符咒給打出來。

不過,兩種都非常難,因為神鬼上身的人,都帶著武功。

如今這年頭,幾個人能有武功呢。

從古時候開始,請神打架就一直是道術中人慣用的伎倆,也有控屍打人的,套路都一樣。

不過古人一般用小紙人和生辰八字來控制神鬼上身。

但是這種辦法比較繁瑣,不一定每次都能有生辰八字,後人將其改良,就形成了用土行術讓人吞下去,這樣既簡單,還事半功倍。

能弄傻了許道士,算我和二叔功德一件。

至於孫玲,二叔說算了,沒了許道士,她就是斷了線的風箏,換了臉也不是罪過。

“可是,二叔,她是間接害死了那些人啊。”

“我看過她的八字,她是迫不得已的,咱們回去吧。”

我也不多問了,話多了惹人煩。

出了小鎮,我們是坐黑車回去的,也花不了幾個錢。

跟二叔在一起就是爽,吃喝不愁,誰讓他有的是票子呢。

“二叔,咱們現在是去哪兒?”

“華炎山。”

華炎山在本省,但不在本市,坐車過去需要七八個小時的時間。

華炎山人跡罕至,大山一片連著一片,山腳下的建築物多,屬於風景區。

來這兒遊玩的人還真多。

我們先吃了點特產小吃,二叔在來的路上還買了些我們家鄉的特產,這是給他的四師弟送過去。

路上,我問他,是不是真讓我跟他的四師弟學。

因為這樣一來,在外面時間長了,我怕爺爺會懷疑,徐婷也會想我。

二叔在山腳下停了下來:“小刀,你要是捨不得老婆,我們可以馬上回去,二叔不耽誤你,可是學正統茅山術的機會,你可就沒了啊。”

這讓我如何取捨呢。

算了,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走。

至於爺爺那邊,我還是讓徐婷想想辦法吧。

我給徐婷打了個電話,她同意我學茅山術,還讓我放心,說爺爺交給她。

從山腳往上的路挺好走,旅遊區,有不少行人上山燒香的。

這個道觀就是二叔以前來修行的地方,叫做雲水觀。

上了山,道觀豁然開朗,再一次來到這裡,二叔也是興致滿滿。

“好啊,總算是又回到這個地方來了,小刀,進去吧。”

進門就是一個大大的香爐,幾百人圍著它作揖,請求保佑,香爐的不遠處,還有一尊鍾馗像,純黑色的,威風凜凜。

怪不得二叔讓我拜鍾馗,他們這一分支都是拜鍾馗的。

一個小道士走過來跟我們推薦。

“二位,來燒香麼?很便宜,一根大香二十塊錢。”

這還叫便宜啊,死貴死貴的。

二叔說:“我來找你們觀主,他人呢?”

“你找我們觀主?”

小道士上下打量著:“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啊,我們觀主的朋友裡面……有你麼?”

我說:“這是你們的二師伯,金茂成。”

小道士眼前一亮:“哎呀!原來是二師伯,弟子怠慢了,二師伯快請!我馬上去叫師傅,你們先去屋子裡喝點茶。”

我和二叔進屋去了,清新雅緻,很有大家風範。

過來一個女的,長的很乖巧,給我們倒茶,然後就下去了。

身材也很好,看的人心癢。

可能是我盯的她不自在,她臉都紅了,低著個頭。

二叔把我腦袋一拍:“臭小子,沒見過姑娘啊?家裡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徐婷,你還亂想。”

我揉揉頭:“二叔,我沒亂想,看看也不行啊?”

女道士哼哧一笑,小碎步跑出了門。

我納悶道:“二叔?道士也收女人麼?”

“呵呵,我們道門拜的是鍾馗,不分男女的。”

幾分鐘後,一個骨瘦嶙峋的男子進來了,一頭白髮,仙風道骨。

可他的年紀,頂多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

難道是染髮?

“哎呀!師哥!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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