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師姐約我(1 / 1)
時間一分一秒在過,我是一頭的汗。
一邊化妝,我的視線一邊在香燭和招魂鏡上游移,看到鏡子裡面的渾濁一點一點消散,我相信能成功。
快好了。
我心情一陣緊張,擦擦臉上的汗,免得滴到這個人的臉上去。
完成了!
輕噓一口氣,我聽了聽此人的心跳,齊活!
開了門,他們都在外面等著我呢。
青師姐一看我這個樣子,嚇了一跳:“我說小師弟,你怎麼跟洗了個桑拿似的,渾身是汗啊,你在做手術呢?”
“師姐,別取笑我了。”
師傅上前問:“成了?”
我露出了會心的笑臉,總算是沒有給祖宗丟臉,而且也算保住了道觀。
“成了。”
他們一擁而來,衝入門內。
師傅一過去,還沒上手就知道有沒有:“好小子!有你的!”
青師姐忽然抱住了我,在我臉上一頓親:“我的小師弟,你太可愛了!師姐愛死你了!”
我往後一退:“師姐,你別這樣,你的大山擠到我了,喘不上氣。”
青師姐臉色一紅,抿著嘴:“小子可以,你這回可算立了大功,保住了咱們道觀啊,回頭師姐帶你出去玩耍,什麼地方你自己挑!”
劉師兄笑道:“還能去哪兒,當然先去賓館嘍,咱們青師姐缺男人,小師弟,你就勉為其難,將就一下吧。”
“滾蛋!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何師兄挨著師傅:“師傅,這個人醒了,可是外面那個人怎麼辦?”
這才是重點,外面那個人的來歷和情況都不清楚,放在這裡,會不會生出更多的亂子來。
若是扔出去,那更沒法預料會發生什麼事,可能害死附近的村民。
師傅拿了主意,先把人留下,不過得關起來。
道觀沒有密室,純石頭做的房子是不存在的,能關的地方也就是禁閉室了。
木製的窗戶、木製的門。
中午,那個僱主過來來到。
“道長,我表弟好了吧?我是過來接他的,您規定的日子,我可是一個小時都沒有馬虎啊。”
他正說著,後面來了個人,一頭的黃毛,嘴裡叼著煙。
“方道長,你好。”
師傅點點頭:“你好你好,你是哪位?”
“哦,聽說你這道觀裡鬧邪,還死了人,所以我來看看。”
當著上百名香客的面,直接說死人了,這可是對道觀清譽的詆譭。
師傅一笑:“怎麼可能,你從哪兒聽說來的?”
“我有可靠的訊息來源,你就別磨嘰了,整個道觀讓我來搜一搜,如果找到屍體的話,就說明你們道觀是草菅人命、徒有虛名,應該封掉!”
他如何知道道觀的事?難道那個面帶蛇鱗的怪人,與他有關?
香客們紛紛問著:“道長,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我們可都是慕名而來,我侄女還在這裡讓你們醫治呢,別出了茬子,要是弄死人,我們可不會罷休的,得上告。”
“我們道觀從來不欺騙香客的,但是搜查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得有警方的憑證,你這個平頭百姓,有什麼權利來搜查道觀?”
黃毛嚷道:“看到沒有?他做賊心虛了!就是不敢讓我們搜查!大傢伙都來瞧瞧吧,這就是所謂的茅山大師!根本就是——”
我沒法忍住,衝過去推了他一下。
“你個混蛋!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安排了什麼人過來?你一來就有所準備,那個中了邪的人,肯定跟你有關係!”
我第一個喊話,其他師兄師姐都圍著他了。
“沒錯!就是你,肯定是你!你想害我們道觀關門!你不得好死!”
“跟這種人廢什麼話,直接揍他就是了!”
“沒錯!往死裡打!”
師傅雙手攤開,攔著眾師兄:“都給我住手!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師傅,他……”
“行了,別說了,你們幾個,帶著他去道觀裡好好轉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五個人帶著這個黃毛,他還姿態高昂的走在最前面,像個領導下來視察一樣。
何師兄手裡捏著一根針,他似乎要動手。
青師姐摁住他的胳膊:“何兆龍,你要幹什麼?”
“我把他變成個癱子。”
“你別亂來,現在外面香客那麼多,很多人都知道他來了這裡,說不定還有同夥,你把他弄殘廢了,那咱們可就說不清楚了。”
黃毛停在了禁閉室的視窗處,手指敲了敲玻璃。
“這窗簾怎麼拉著,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開啟我瞧瞧。”
青師姐說:“這裡面是用來放雜物的,沒什麼可看的,去別的房間看一樣。”
“我要是非得看不可呢?”
黃毛眼珠子兇狠:“開啟!”
“對不起,我們沒鑰匙,鑰匙只有師傅一個人有。”
“那行,我等著,你們快去拿。”
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抽菸模樣,別說師兄了,連我都想捅死他。
“特麼的,師傅就是手軟,應該給我們發命令,直接弄死這個王八蛋。”
“你說的輕巧,殺人不犯法麼?”
鑰匙被胖師兄給拿來了,丟在黃毛手中。
他開著鎖,懶洋洋的盯著我們看。
門一開,裡面還關著那個蛇鱗面孔的男人,他全身捆著,頭也捆在網子裡,嘴巴的部位被我們給包起來了,免得大長舌頭到處伸。
黃毛愣了一下,然後指著那人問道:“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還綁架人!”
“這個人就是昨天晚上出現在這裡的人,差點害死我們的客人,你小子,以為我們茅山人是好惹的?”
幾個師兄擼著袖子上前,青師姐這次不攔著他們了,把我和小師妹給拉了出門。
她還給關上門了。
小師妹:“師姐,師兄要打人,你不管了麼?”
“我都想揍這個傢伙,他知道的那麼清楚,肯定有鬼,你沒看他剛才那個眼神,被捆著的那個人百分百跟他有關係,沒事兒,讓何兆龍他們出出氣吧,最好打個半死,讓這小子把一切都說出來。”
屋內傳出了叫喊聲,隨後沒了。
接著是哭聲。
何師兄的聲音罵罵咧咧:“狗日的!繼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