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餿主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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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問,找到以後再說,要快,不能耽擱。”

周青為難的看著父親:“爸,我有不好的預感,能不能試試別的辦法?”

“你怪誰?禍都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你要是一直待在家裡,哪兒來的這些破事,你司馬叔叔說的話,我都得聽,這些東西不難辦,我打個電話就行。”

司馬坤看看手錶,他要先走,有個事情要解決,約定八點前過來。

晚間,東西都準備好了,裝在籠子裡。

也就土豪能在一個小時內把這些東西全部搞到。

小姚看著就害怕:“我看過電視上的泰國邪術,超級噁心的,不會讓咱們把這些東西都吃下去吧?”

“唔!”

周青捂著胸口,拍了拍:“你快別說了,我已經想吐了。”

門口一輛白色轎車停下,司徒坤來了,什麼都沒帶。

“唉?東西都準備好了啊,挺好挺好。”

司徒坤開啟籠子,手快速進去抓了眼鏡蛇,沒被咬,他的動作太快,我都沒看清楚,這得練多少年才能做到。

蛇抓出來以後,他揪住蛇頭,看了看蛇的尖牙:“嗯,還行。”

“司徒叔叔,你不會是讓我們生吃這些東西吧……這也太噁心了。”

司徒坤笑著看我們:“你是大小姐,我怎麼讓你生吃這些東西呢,這些東西不是給你們吃的,是我吃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香爐,放在地上,用一個小型打火器塞入,點燃。

香爐冒出了白煙。

“每個人拔一根頭髮給我。”

頭髮從香爐的小圓孔塞進去,接下來的一幕,我得有一輩子陰影。

他一口咬住了蛇頭,手一撕,把蛇頭給拽了下來,牙齒咀嚼著。

“司徒叔叔,這能吃啊?有毒吧……你……好吃麼?”

周父踢了她一腳:“你閉嘴,這麼噁心的東西,能好吃麼。”

“爸,不能讓他吃,會中毒的。”

司徒一邊吃,還一邊說:“我服過解藥了,以前學這玩意兒的時候,我也吐了,不過,這行乾的時間久了,不吃也得吃。”

看的出來,他是強行給吞下去的,再有經驗,該難吃的東西還是難吃。

小姚實在憋不住,當面就吐了東西出來。

蛇、蛤蟆,還有公獅子血,一邊吃,一邊喝。

大約十分後,東西都吃完了,司徒坤在香爐對面坐著,雙手扶住香爐,額頭上有汗珠。

香爐的煙霧燒的更大,他口中存了半天的獅子血,一口噴到香爐上。

立時間,這個煙霧上竄起一股火苗。

“水!”

我離的最近,把礦泉水遞給他。

咕嘟咕嘟喝下去一半,再對著香爐噴了一口。

隨之,司徒坤用個小泥人放在香爐的上頭,讓煙霧將這個泥人不斷燻蒸。

死死的摁著它。

泥人而已,需要用這麼大的力氣麼?手臂青筋暴跳,想是上百斤的力道。

啪!

泥人炸開了,碎開的泥屑弄的他滿身都是。

“司徒老弟,還需要做什麼?”

司徒坤站起來,拍拍身上的泥屑:“沒事了,法事做完了,你這有廁所麼,我去上個廁所。”

流了那麼多汗,怎麼可能還要上廁所,我猜,一定是去吐了。

周父準備好五十萬,在司徒坤出來的時候,將錢交給他。

“周總啊,你這是幹什麼,小青也算是我的侄女,咱們兄弟之間,你還用來這個?”

“一碼歸一碼,錢你還是要收下的,每行都有每行的規矩,我懂,你別跟我客氣了。”

司徒坤笑著點點頭:“那行,我就先收下吧。”

看他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五十萬對於這件事來說,根本不算多。

周青側著臉,看他的牙口:“司徒叔叔,你剛才去吐了吧?刷牙了麼?”

“嘖!沒大沒小的,你司徒叔叔救了你,還不趕快說聲謝謝。”

“司徒叔叔,我這個朋友的忙,你也幫一下唄,他爺爺讓壞人給抓走了,生死不明,你是菩薩心腸,只有您這樣的高手才能幫他了。”

“呵呵呵,哎呀,小青,你的嘴巴什麼時候也會說奉承話了!”

司徒坤喝著茶,眉頭皺巴巴的:“這事啊,不是叔叔推脫,的確不容易辦,行內的人都知道,鬥法是最不可取的,死人很正常,如果我的法不如那些人的……嘖,怎麼說呢,你別以為我有多能,人家要是二對一,那我必死無疑啊。”

“叔叔,求求你了。”

周父拉開她:“你省點心吧,司徒叔叔剛才為你都吃那種東西了,你還這麼不懂事。”

司徒坤衝我伸手:“小夥子,你把掌紋給我瞧瞧。”

“哦?泰國降頭術也看掌紋?”

“呵,我什麼都喜歡學,懂的東西多一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看掌紋我也會一些,就是金家這點伎倆不夠專業,我們金家也不是給人算命的,略通一二罷了。

看了一陣,司徒坤還挺高興:“你呀,有長壽之相,也有富貴命,三十歲之前,你會很坎坷,但不會有性命危險。”

“大師,我想救我爺爺,還有徐婷,我不能放下他們不管吶。”

我已經急壞了,準備給他跪下。

司徒坤提著我的胳膊:“你別這樣,我受不起,你這麼一拜,不是道德綁架麼?周總在側,我是幫你還是不幫你好呢?”

“哎呀,司徒叔叔,你就——”

周青也要幫我求他,可是父親投來一個眼神,她就不敢開口了。

停頓了一會兒,司徒說:“我看這樣,你們呢,先等我幾天,我給我幾個朋友打電話,讓他們從泰國過來,我們幾個人一起做法事,看看對手的本事如何,如果勝算大的話,我可以考慮幫這個忙。”

“多謝大師傅。”

“先別急著謝,情況好壞還得兩說呢,而且鬥法的費用可不低。”

我看看他們幾個人:“需要多少?”

“根據事情的難度劃分,最低不會低於兩百萬。”

我簡直腦子要炸裂了,兩百萬!

這錢對我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啊,我把自己給賣了都不值兩百萬。

“那最高多少?”

“這不好說,幾千萬上億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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