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交通點(1 / 1)
我嗯著:“對,跑。”
紅子回了我一句:“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沒人能從老闆手上跑掉的,我和你的頭髮都留在了那裡,組織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包括了周道士,誰要是敢跑,一個小紙人就能夠要了你的命!”
“那跑也不行,不跑也不行,我們不是隻能等死了?”
她一想,搖頭:“那也未必,周道士的人每個月過來一次,來收‘賬’,我看看日子……咱們有二十多天可以周旋,這二十多天內,把店鋪給弄回來,那就好說,可以當沒事發生。”
說的輕鬆,人家是道上混的,翻臉不認人,你說收就收啊,無語。
紅子正在踱步,思考這個事,她說,要先了解這個太太到底是什麼人,明天悄悄跟上她的人。
“小刀,我們是學道的,不是玩打打殺殺的,凡事得動腦子,咱們只要拿到她一根頭髮,哪怕是一個指甲,她都被咱們攥在手心裡。”
這我懂,不就是茅山控心咒麼,讓她幹什麼她就會幹什麼。
“紅姐,你這樣做,不是要害死她吧?”
“肯定得拿下啊,不然不是浪費了道場麼,店鋪歸咱們,人也歸咱們,最好是錢也能弄到手,連她和她那個傻逼保鏢一起拿下,這樣一來,咱們非但沒罪,還能一箭雙鵰,豈不是更好麼?”
我不禁想到了那句網路臺詞:經驗加三,豈不美哉。
“紅姐,我覺得……”
“你閉嘴!都是因為你的墨跡,才造成了這個局面,讓我跟你一起頂雷,現在有了好辦法,你還不知道滿足,還不肯出力!”
得,我就什麼也別說了唄。
次日的中午,那個叫小七的男保鏢終於來了。
紅子說,東西都收拾好了,現在就等他來接手店鋪,他也安排了一個人過來,是個女服務生。
男的在這邊轉悠,紅姐一直跟在他身後,想拔掉頭髮。
控制他去抓那個富婆也是可行的,我還在擔心著,可是見紅姐這個畏畏縮縮的樣子,我就知道事情一定搞不成。
能給老大的女人當保鏢,偵查能力肯定一流。
看紅姐像個被人看穿的小偷,我心裡就偷笑。
男子問道:“你這個婆娘,老跟著我幹什麼?憋著什麼壞呢,想乘我不備,給我一刀?”
紅姐被他嚇唬,身子都發抖了:“哪兒能呢,瞧您說的,我……我就是仰慕您而已,我這個人比較缺愛。”
“你缺愛?哼,這小子不是你老公麼?”
“你不知道,我老公那方面不行,我這樣的女人,很寂寞的。”
喂喂喂,說什麼呢,什麼叫我不行,我靠,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好不好。
男保鏢咧嘴笑起來:“呵呵,當著你老公的面,你就這麼說話啊?明火執仗的給老公帶綠帽子?我還嫌你醜呢,滾開!”
紅姐就要去拔頭髮,已經抬起右手了。
胳膊被保鏢一把抓住:“你幹什麼?想打我?”
“不是不是,您誤會了,我看您頭髮有點亂,想給您整理一下。”
“哼!真特麼騷貨!”
保鏢衝我說:“小子,有這種婆娘當老婆,你也不覺得臊的慌,我都替你不值,不要臉也就算了,還是個浪貨!”
紅子還要扶著他去沙發那邊喝茶,保鏢沒同意,直接走人了。
紅姐站在門口,雙手叉腰:“特奶奶的,我就一點魅力都沒有?這麼個屯老二都拿不下。”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著:“紅姐,不是每個男人都好色的,人家是職業保鏢,不吃你這一套。”
“你少特麼在這兒說風涼話!都是你太沒用!”
不知道對方的來頭,那該怎麼辦。
紅子又去問這個女店員了:“小姑娘,你長的可真水靈。”
“有話說,有屁放。”
我都要噴出來了,除了我,就沒人能給紅子一個好臉色,處處碰壁。
她還是堆出笑臉:“姑娘,你們老闆的保鏢都這麼厲害,來頭一定不小吧,我們想拜見她老人家,你給指條路唄。”
“洪社杜字輩的大哥,全市人都認識,你不知道啊?”
“哦,謝謝啊。”
服務生警告道:“沒事別在這裡杵著,真煩人,店鋪都不是你們的了,滾出去吧,別在這兒耽誤我做生意。”
“好好好,我們馬上就走。”
我和紅子只要沿街打聽這個洪社大哥的名號,便不難了解了。
本市有三分之一的店鋪都是他在管,月月交份子錢,手底下幾百號人,牛氣的很。
這人叫杜天德,老婆叫葛蝴蝶,據說以前是個混夜場的,後來被杜老闆給包了,而後有了孩子,直接坐上了太太。
紅子很鬱悶,為什麼周道士沒說過這件事。
周道士在這片地方經營那麼久,沒把當地的地頭蛇給拿下,是不是很沒用呢。
跟地頭蛇交際,不能太張狂了,凡事要量力而行,得罪人是小事,把梅花門的事給捅出來的話,老闆可不答應。
紅子跟我商量,讓我去加入洪社,外人輕易不能接近那個太太。
“紅姐,你真看得起我,我能有什麼招啊?”
“接近她呀,美男計會不會?小模樣長的還成。”紅子捏著我的下巴,左看右看的。
“紅姐,我又不是牲口,別這樣看我。”
“我不管,二十天你要不給我拿到她的頭髮,我跟你沒完!”
“她那個保鏢我就受不了的。”
“這交給我了,我有辦法讓他……”
我哼哧笑道:“人家對你不感興趣,瞧不上你的,呵呵呵。”
她怎麼做,我就不過問了,我得去洪社的堂口,這裡每星期都會來不少人,為了當小弟,但不是杜天德門下,而是他的一個徒弟,叫孫海的。
這個孫海每週必收20個小弟,好像是為了跟別人搶地盤爭生意。
我呢,就在門口等著,和其他人一道。
人是三個三個進去的,由孫海親自過目,要是不滿意,直接走人。
十五分鐘後,輪到我了,我走在兩個人後面,就我身子最單薄,怎麼也不像出來混的,我可能還有點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