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午夜有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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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在城西,一個單門獨院的別墅。

門上是個大八卦鏡。

我們的車隊一到,看到有人正在準備上車,還有人往車的後備箱搬東西。

大熊啃著西瓜,朝地上啐了一口:“哈哈哈哈……上!”

三個搬東西的人想跑,跑不過上百個小弟,眨眼間就給圍起來了。

“給我進去!把他們的頭頭抓出來!”

“慢!”

紅子走在幾個人前面:“現在進去是找死,他這房子做了法。”

“這麼牛?我們剛來,他就做法?有特麼這麼快麼?”

紅子經驗豐富,她與周道士認識可很多年,可謂知根知底,抓住一個手下的胳膊,翻開,看到上面的紋身。

這不是紋身,是符文。

白鴿湊上來看:“什麼鬼東西?”

“這個符文,大家每個人都畫一個在手上,進去就沒事了。”

她都這麼說了,那別人肯定得聽,就大熊比較魯莽,什麼話不管,命令小弟往前衝。

五個小弟進入院中,走到門檻的臺階上,身體像是受到了電擊,一抖一抖的,手裡的傢伙也落在地上。

“你們怎麼了?!”

不到十秒鐘,他們已經不行了,倒在地上,口吐黑沫子,臉色發黑。

紅子:“這是道場!你們別亂來!他們中毒死了,都畫上這些符!快點!”

畫完之後,接下來便沒了懸念,幾十個人衝入屋子,我是沒看見周道士被抓的第一幕,不過我猜到他肯定嚇到尿褲子了。

我和紅子是後來才進去的,進去時,周道士已經被人摁在了地上,還跪著。

大熊上去就是一刀,直接切了他的耳朵。

“啊啊!!”

“你特麼綁架老子的小弟!害我洪社幾百人,是不是你,說!”

周道士忍著劇痛,眼睛佈滿血絲,惡狠狠的看著我和紅子:“你們兩個叛徒,老闆會收拾你們的,你們不得好死!”

“周飛,不弄死你,我和小刀都得死,這些事老闆不可能知道,你死了之後,我會接替你的位置。”

“曹!哇——曹!聶紅!金小刀!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

大熊和孫海是憋了老半天了,這就要弄死他。

白鴿攔著:“別急啊,他還沒說出背後的老闆是什麼人呢,先帶回去,這個人很重要,直接帶去見師傅。”

洪社的總堂在市中心,一個大廈之內,全市最高的大樓。

這家外貿公司的老闆便是杜天德,公司的第二層整個全是洪社兄弟集會的地方,還有上香的香堂,跟其他團體一樣,他們拜的也是關老爺。

杜天德到底是個老大,往那兒一坐,盛氣凌人,也不裝逼,但他身邊的四個徒弟就等於是他最大的面子。

我和紅子不過是小人物,只能站在兩旁。

周道士叫周飛,紅子已經提過了,他是世襲制的跟隨姚潔。

杜天德往這一坐,徒弟們全都閉嘴,整個大堂兩百多名弟子,鴉雀無聲。

“說吧,怎麼回事。”

杜天德喝了一小口茶。

大熊喊道:“我師傅的話,你踏馬沒聽見啊?!狗東西,說!”

周飛面對這陣勢,也沒害怕,還在笑:“呵呵呵……有種就殺了老子,幹了這一行,老子就不怕死,不過你們記住了,我老闆——啊!”

他話說一半,後面的小弟便給了他一刀,將他另一個耳朵切下來了。

“啊啊啊!——啊啊!!”

杜天德咳嗽了幾聲:“唉,年紀輕輕的,這是幹嘛呢,一心求死,死就那麼好受麼?”

孫海:“師傅,跟這種人別廢話,咱們的家法多的是,讓他挨個的嘗一嘗。”

“急什麼。”

短短的三個字,孫海立即低頭,像個乖孩子。

杜天德接過白鴿給的一個本子,在上面動了動筆頭:“嗯,從八年前開始,到現在,我洪社一共損失了四百三十九個弟兄,這些年我都納悶,為什麼我的乾兒子也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還很奇怪呢,是我老了,罩不住了麼?”

“搞了半天,原來是被你們這幫混蛋給害了,真是大新聞吶。”

周飛捂著噴血的耳朵,咬牙切齒:“呵呵,得罪我們梅花門,你們也就快了,死了我一個,還有很多人來滅你們!”

他上下牙齒一開,正要咬住,有小弟捏著他的嘴巴,手伸進去一掏,掏出一枚小拇指大小的藥丸。

杜天德嘖嘖的:“你就這麼想死啊?我還沒玩夠呢。”

“師傅,怎麼著?”

“用刑吧,真是不開竅。”

兩個小弟將炭爐提過來了,打算烙鐵。

這件事,大熊要親自去做,他伸展四肢,捏了捏拳骨,抓住了烙鐵。

“咯咯咯,讓你爽一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

嗤嗤!

都有焦味了,烙鐵弄在身上,一股白煙冒氣。

我這個旁觀者看的都害怕。

大熊面目猙獰,抓著烙鐵狠狠轉著:“過癮麼?說!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突然很佩服這個周飛,他是條漢子,可惜不走正道。

我們現在是以惡制惡,誰讓自己沒本事對付人家呢。

“啊啊啊——”

“哈哈哈!”

“爽不爽?!說!”

“讓我死,讓我死!”

大熊抽過去一巴掌:“踏馬的,你說死就死啊?師傅還沒允許你死呢,你到底在給什麼人做事?組織的情況,一五一十講出來,這樣我們就讓你死的舒服一點,聽到沒有?!”

嗤嗤!

“啊啊啊!”

白鴿:“師傅,這傢伙夠硬的,這種人最怕什麼?”

“鴿子,十指連心,弄他的手指頭吧。”

“是,師傅。”

白鴿對後面的兄弟打了個響指,有人端著盤子過來了,盤子裡放著大頭針。

後面的話,我是不想說,太慘無人道。

那些大頭針扎入他的指甲縫內,疼的周飛暈過去好幾次。

一碰涼水澆在他身上,周飛氣喘吁吁的醒來,眼神是絕望的。

杜天德挑起一個大拇指:“有種,我都佩服你了,但你還是要說清楚的,你只要告訴我地址,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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