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放下!(1 / 1)
看著我們的男子站起來了:“哪個在外面啊?都幾點了,喝貓尿喝成這樣熊樣!喂!說你呢!”
“黑子,那是咱村的人麼?看著不像啊。”
“誰知道,我特麼看著也不像。”
隔著二三十米,我嗅到了死魂的氣息,這個人是死人。
紅子:“小刀,你鼻子靈,那個人是……是活人麼?”
“紅姐,應該不是。”
周飛咋呼起來:“快把門關上!他是活屍!快!”
這個農民的鐵鍬對準我們三個:“不許動!待著!誰讓你們亂動的?還特麼活屍,糊弄傻子呢!”
他出去了,上前就扯拿人的衣裳,可——‘醉鬼’一手掏進了他的肚子。
“老山!山子!”
紅子等不及了,撲通一聲關上大門:“兩個大傻逼,告訴你們是活屍了,還不聽勸!”
這次男的不囉嗦了,他哥們都死了,還有什麼好說的,鐵鍬丟在地上,人也呆滯。
周飛和紅子只能在屋裡四處尋找黃顏色的東西,哪怕是個紙片子、窗簾床單什麼的也能拿來用,可問題是沒有啊。
這個破屋子裡帶黃的也就是個香爐了,還是暗黃的。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三個學道的人沒有符,被活屍堵在屋裡了。
“怎麼辦?我特麼我!怎麼辦?!”周飛急匆匆走來走去。
紅子:“走後門吧!”
我開後門一瞧,外面是湖,咱們也不會游泳啊,跳下去淹死啊。
“金小刀!你楞什麼楞,跳!”
恐怕跳不成了,湖對岸正站著個人影呢,搖搖晃晃的,是另一個屍。
好傢伙,一前一後,吃定我們了。
紅子說:“在咱們附近,肯定有人做法!這挨千刀的,存心讓咱們死啊,周飛,你有什麼絕招?”
“我有個屁的絕招,一張符就能搞定的事!”
看看身上的衣服,我是灰色的,周飛是藍色加黑色,紅子是紫色。
紅子拍了自己的腦門:“我特麼二逼了!我裡頭的褲頭子是黃的!”
周飛:“那還等什麼,撕下來啊!”
“靠,你們兩個男人站在這邊,這還有個魔怔的,我怎麼脫啊?!”
周飛也不顧及這些,抓住她的褲子,往下一拽,果然是黃顏色的!
刺啦一聲,拽成兩半了。
我就只看了一眼,沒太好意思。
周飛把黃布扯成一個方形,然後擱在地上,咬破手指寫符文。
砰!——門被撞了一下。
砰!!——又是一下!
紅子拉著我往後退:“周飛……你好了沒有?”
那個農民都沒反應了,像個呆子坐著,眼睛睜的很圓:“額,額,媽額,額。”
周飛寫好,起身舉著符,只要這個門一破開,他就把符貼到活屍的腦門上去。
“來,進來啊,馬的,道爺我收拾不了你?!”
門沒動靜了。
接著,是一個男子的聲音:“你們三個人背叛老闆,周飛,聶紅,金小刀,別折騰了,我的銅屍用符是無濟於事的。”
周飛聽這個聲音,頓時就火大:“許東仁!你雜種!你個絕八代的!”
許東仁,我認識,我和二叔在老家的鎮子上遇到的那個大仙就是許東仁,上次讓他給跑了。
“周飛,老闆說了,你死以後,我接替你的位置。”
紅子臉色突變:“老周,這下糟了,姓許的用地藏法煉屍,符對那些玩意兒根本不管用,除非用童子尿。”
周飛:“你們怎麼都看著我啊?”
“你不是對女人沒興趣麼,你肯定是童子啊。”
“滾蛋,我婆娘九年前就死了,我兒子也夭折了,我對我老婆忠心,所以不娶老婆了,這有錯嗎?”
紅子看看我:“小刀,那你呢?”
我表示抱歉:“紅姐,我有女朋友的,我也不是童子。”
這屋內還剩下一個魔怔的農民,這身衣服破破爛爛,估計沒錢娶老婆吧。
紅子拍了他的肩膀:“哥們!你是童子麼?!”
男的沒反應。
他的褲子都溼了,嚇的,地上一片潮溼的痕跡。
紅子捏了捏他的褲子,還嚐了嚐:“他是童子,小刀,你把他褲子拽下來,咱們用得上。”
周飛拉開門板,許東仁就站在院子裡,身邊是他的跟班活屍。
“許東仁,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的,幹嘛這麼逼人,過去我可沒虧待過你,要不是我的提拔,你能到老闆的身邊去做事?你怎麼變得這麼忘恩負義!”
“呵呵,周飛,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咱們有點交情,但那是看在老闆的面子上,你背叛老闆,丟了一個省的據點,已經是罪不可赦了,當初是你讓我忠心老闆的,現在你自己背叛,也想拉我一起麼?”
“你……我給了你很多錢!”
“那我可要多謝你了。”
周飛道:“我對你那麼好,你放我們一馬行不行?就說你的道法不如我。”
“你的臉色這麼差,耳朵都沒了,應該受了重傷吧,都這模樣了,還要在我面前裝,我給你們準備了三個‘活粽子’,你們飛也飛不出去。”
三個?!一前一後的,不是兩個麼!
我朝屋頂上一看,上面還有一個趴在屋簷上的,像壁虎一樣爬行的活屍。
許東仁看見我也要打招呼:“喲,金小刀,咱們又見面了。”
紅子一指:“許雜毛!你一個人能對付的了我們三個人麼?!”
“試試看唄,我有備而來,你們呢?哼,身上的玩意兒都讓那些草包給收走了,沒戲唱了。”
許東仁後退一步,拍了身邊活屍的後腦勺。
活屍過來了!
我也不虛,拿個褲衩子就蓋在活屍頭頂!
它不能動了。
紅子狠狠發笑:“哼哼!你狗日的,你的這些寶貝怕童子尿!我們多的是!”
這句詐術對許東仁沒用,屋頂的活屍跳下來了,往這邊一橫,我和紅子二人分開,活屍抓住了周飛,雙手掐著周飛的脖子。
周飛現在是自己人,得救!
我跟紅子一人一邊,拽著活屍的胳膊,力氣不夠,拽不動。
這東西死硬死硬的。
“等死吧,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們燒紙錢的。”